沒想到看著迷糊的傑瑞到鹿笙肩上立馬活蹦亂跳。
它跳到鹿笙肩膀上似乎有話要說。
她默契地放慢腳步落後其他人,湯姆也跟著湊過來。
「你是說張叔剛才自己行動了?」
「他去了一個地方,……然後呢?
「打開機關…找到一個盒子。」
「盒子裡面裝了什麼?」
「空的!」
「我知道了,乾的特別棒。」
鹿笙用手剝開奶糖遞給傑瑞,作為信息情報員的嘉獎。
張啟靈想找什麼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大概率是鬼璽。
那天拍賣會他沒有拿到,必定會想驗證出現的是否是真品。
不過這倒也證明了一件事。
小哥來這裡可不單純是應吳三醒的要求,他也是有自己目的的。
看他對路線的熟悉程度,應該不止來過一次。
想到這鹿笙又瞄了無邪一眼。
他應該看出來了吧。
就是不知道這位吳小佛爺該怎麼和最好的兄弟再續前緣呢。
溫水煮青蛙?還是霸王硬上弓?
見無邪似乎發現了她,鹿笙趕忙扭頭往前走了幾步。
雖然她也沒幹什麼,但不知道為啥就是特別心虛。
嗯,心理素質有待提高。
無邪當然知道張啟靈偷偷背著他們去幹壞事了。
前世深入了解過小哥的性子和確切戰力,那具血屍根本不成氣候,以小哥的武力早就解決了不可能拖這麼久,除非他再做其他事。
不過,這小丫頭盯著他幹啥?
無邪回望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趁我不注意偷偷看我,被我發現了又馬上扭頭當沒發生。
嘶,這操作……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他自認年輕時的皮囊長得不說驚天動地,起碼在人群中也是鶴立雞群。
再加上這身氣質和吸引小姑娘的性格。
而這位小丫頭又剛好處於情竇初開的年紀,正是會對異性產生好感的時候。
無邪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叫鹿笙的小姑娘喜歡他,不說喜歡起碼也是有好感。
摸著的滑嫩的麵皮,無邪突然覺得似乎可以試試美人計。
前世遇到的女人不是混跡江湖的僱傭兵就是派來監視他的殺手,社會經驗個個都比他還豐富。
反而讓他這副好樣貌沒有用武之處。
現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無邪對於自己打算誘拐一個未成年的想法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對,臉皮厚的堪比城牆,可以說是良心很少,道德感極低。
不對,他根本都沒有這兩樣東西。
良心值幾個錢呀,道德在這種時候也是毫無價值,丟掉兩個,那就賺的更多了。
來自某人的至理名言。
無邪決定學以致用。
要怪就怪汪家腦子有坑,非要找一個三觀都沒形成的未成年人來做臥底。
「阿嚏——」
鹿笙一連打了好幾個大噴嚏。
張啟靈停下腳步,
「冷?」
鹿笙搖搖頭。
想了想張啟靈還是從背包里拿出備用外套遞給了她。
眾所周知,孩子玩起來就不知道冷熱了,還是看好免得感冒了最後受苦受難的還是他。
張啟靈的外套穿在她身上顯得過於寬大,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袖長衣長也不方便她活動,鹿笙不想穿。
可有種冷叫張叔覺得你冷。
雙方僵持在那裡,張啟靈這神色始終是不容置疑的。
鹿笙也只能被迫接受張叔愛的關照。
其實她更覺得剛才打噴嚏是有人在背後打她的主意。
不過鹿笙不在乎,倒霉的還不一定誰是誰呢。
沿著通道七拐八拐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張啟靈擺手讓眾人停下休息。
經過生死逃命,折騰了一大圈早就累夠嗆的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無邪也累的不行,他年輕時的身子骨實在不爭氣,不過面上倒是沒有表現出疲憊。
張啟靈取下腰間的水囊遞給鹿笙。
鹿笙偏過頭並不想喝。
她出發前喝了不少水,下來時還自帶了水瓶現在並不是很渴。
張啟靈仍然堅持,他也不說勸告的話,只是舉著水囊用那雙黑眼睛一直看著她。
鹿笙被磨得半點脾氣也沒有,只能接過來倒進嘴裡喝。
喝完之後還抹抹嘴,故意發出很響亮的聲音。
張啟靈沒有接過水囊又看向旁邊的湯姆,意思再清楚不過,讓她也給湯姆喝一些。
鹿笙沒想到張啟靈還會記得湯姆和傑瑞,她還以為對方只是把它們當成累贅。
不過這個問題她怎麼會想不到呢,鹿笙特意給兩個小傢伙帶了水壺。
張啟靈再堅持接過水囊喝了幾大口。
「咳咳,咱們也算是過命交情了,那做個自我介紹吧。
鄙人王胖子,家住潘家園,算是做點小買賣。」
無邪自然的接過話頭。
「我是無邪剩下的剩下的就不必了,反正跟大家都互相認識。」
接著他把眼神投向靠牆坐著的鹿笙。
「小姑娘,該你了,這裡可只有你一個生面孔。」
無邪想小哥應該從黑瞎子那裡知道之前下墓的事了,所以沒有遮掩他和王胖子認識的事實。
無邪把矛頭轉向鹿笙可嚇到了王胖子。
這天真同志可真莽,他算是徹底領教了。
就算有家庭背景,也不至於非要上趕著惹張爺不痛快啊。
張啟靈是道上數一數二的高手。
道上多個人脈等於是多出一條路,跟高手混熟了更是關鍵時刻能救命,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明明張啟靈不想多講小姑娘的身份,怎麼還上趕著討嫌呢?
無邪我是看不懂王胖子臉色,他就是純粹的掌控欲發作,不允許出現跟前世不一樣的變數,尤其是小哥身邊的。
甚至迫切到等不及出去再好好查一查,現在就要出手試探。
面對無邪似笑非笑的神色,鹿笙選擇往張啟靈身邊靠。
張啟靈也是不負期望的站出來。
「她是我的。」
「?」 「??」
大襪子,你在說什麼啊!
小哥你如果不會組織語言其實可以不說話的。
「小哥你……」
無邪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半句,胖子嘴已經張成了O型。
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兩個人竟然是這種關係嗎。
小哥你人設崩塌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