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幾個蛙人跳下去探路,情況一切良好,阿寧決定稍後下去。
無邪回船艙收拾東西,在拐角處看到一團會動的活物。
「?」
海猴子長毛了?
他大步走過去掀開遮擋的雨布,正好對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是你!」
「嗨,無邪,好巧啊。」
「你怎麼會在這?」
無邪發誓,他上船前特意檢查過船上的人員以及設備根本沒有鹿笙。
她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今天來海邊玩,不小心遇到暴風雨,然後咻的一下被捲走了,結果剛好掉到你們船上。」
鹿笙照舊是滿嘴跑火車。
其實胡說八道比費盡心思編理由編藉口要省心多了。
管你信不信,而且說的越離譜越容易轉移雙方注意力,這樣就不用回答了。
無邪雙手抱胸,那副表情分明是在說你看我信嗎?
「誰帶你來的?小哥,還是小花?」
「等等,小花在船上?」
回想起之前王胖子說的話還有昨晚和張起靈一起消失的陳雨榭,無邪馬上就明白了。
陳雨謝,謝雨臣,他還真是個起名天才。
「小花呢?」
「舅舅說讓我待在船艙里哪也別去,然後就走了。」
這時,無邪聽到了阿寧在喊所有人集合。
「他說的對,老實待著吧。」
他急匆匆地把鹿笙帶回房間就走了。
畢竟是小花的寶貝疙瘩,而且把她藏起來,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在船上。
要是被人發現出事了謝雨臣怕不是要以頭搶地痛哭流淚(其實根本不會這樣但是他也想看)
鹿笙透過舷窗看見了他們正在裝備氧氣罐,打算等所有人下去後再偷偷溜下去。
然後她又看見湯姆和傑瑞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兩套潛水設備,站在船舷已經準備往下跳了。
「!」
謝雨臣保持著偽裝的模樣站在甲板上,外甥女已經找到他不準備下去。
正好在船上除了照看她以外還能做接應。
接著眾人就感覺身旁刮過一陣風,隨後就是撲通一聲。
眾人:?什麼玩意掉下去了?
提前一步跳水的阿寧:老闆,我出息了,我今天竟然在大海里看見貓了。
「好像是一隻貓。」有個水手說
半晌王胖子接茬:「貓會游泳嗎?」
這是個好問題。
但是重點嗎?重點是為什麼茫茫大海上會出現一隻貓?
鹿笙看得清清楚楚,湯姆面對大海猶猶豫豫的不敢跳,傑瑞等的不耐煩了,拿了根橫杆直接把湯姆捅下去了。
剩下的人也不穿潛水服了,全趴在欄杆上,想看那隻貓是否還活著,接著又聽見撲通一聲。
「好像一隻老鼠掉下去了。」
還是那個重點,大海上哪來的老鼠?
謝雨臣眼皮直跳,他可是清楚這隻貓和還有那隻棕色小老鼠從哪兒來的。
如果它們兩個都在海里了,那外甥女還會遠嗎?
不會吧,千萬不要是這樣。
他轉身想回到船艙,看看親愛的小外甥女是否還在房間裡。
然後就又聽見撲通一聲。
梅開三度。
「唉,小花生,她怎麼在這兒?不是,她咋跳下去了?」
謝雨臣閉了閉眼,深呼吸。
吸氣,呼氣。
吸氣,呼氣。
非常好,現在平靜下來了,可以去拿裝備下海了。
片刻後,謝雨臣穿著一身專業的潛水裝備,手裡還緊緊的攥著一根繩子。
繩子上一連串的綁著鹿笙,湯姆,最後是傑瑞。
王胖子頻頻往後看,看一次嘴邊冒出一連串氣泡。
不僅是他,前面游著的人都或多或少往後面偷瞄。
尤其是那個地中海,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借著游泳不精偷偷落在後面,就為了看我們笑話。
就連阿寧也不知道被謝雨臣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了,發現他是易容的什麼話也沒說,默許了他們跟在後面。
阿寧:還能有什麼辦法,當然是鈔能力和合作機會啦。
先不論老闆早就想和九門合作,因為上世紀一次缺德行為信譽直降到底,被九門拉黑。
就單說他是解家家主,這些東西肯定比自己老闆精通,帶下去還能多個出腦子。
不然指望那個胖子,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禿頭教授,亦或者是那個剛出道的傻白甜。
無邪:哇,從另一種角度講,這也是對我偽裝的肯定。
鹿笙現在無暇顧及其他,她正在和003據理力爭。
「謝雨臣怎麼在這?」
「我怎麼知道,腿長在他身上他愛去哪去哪咯。」
「你故意的。」
「怎麼會呢?這一切都是意外。」
鹿笙說完這句話,003有好幾分鐘都沒再回應。
「別蒙我,也別把我當傻子。」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面罩下的小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當然是故意的,當時把繩子的控制權交給湯姆時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畢竟童年動畫人物誰不知道湯姆和傑瑞的性格,兩分鐘不到就得打起來。
而她要的就是以高調的姿勢回到船上,謝雨臣就沒辦法再偽裝了。
只要他不以陳雨榭的身份參加這次海底墓,而是以真面目示人,阿寧也會知道,所有在暗處看著這次行動的人,也會把謝雨臣記錄到裡面。
這一次劇情修正任務也會以失敗而告終。
鹿笙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她想看看如果任務完全失敗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也不是她膽子大,而是信息不對等。
從知道存在上一個修正者開始,鹿笙就感到了信息差的可怕,如果不是003她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最開始003就一直關注她,那鹿笙可不可以大膽猜測自己很重要。
有什麼必須需要她的地方。
有籌碼那就好辦。
「我想知道那個修正者的信息,包括她的真實名字,還有她的任務是什麼。」
「這個不行,換一個。」
003的回答越發肯定了鹿笙的猜測,這個世界有秘密。
她一開始接收到的信息還有包括世界介紹都是不完整。
「三哥。」
鹿笙忽然刻意放軟了語氣,原本清脆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尾音拉長。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修正者是誰,總感覺她應該跟我有關係,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呢。」
「你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