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芬隨意地擺擺手,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算了,算了,就這吧,搭灶做飯。」
懷裡的奶娃娃哇哇的開始哭,馮謝開口,
「那個,要麼你餵他吃一口,我去撿柴,找水。」
張玉芬無所謂,「行啊,正好我漲的疼。」
說著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服,這可把王小草和宋招娣嚇壞了,
「娘,不行,俺們得先給你搭個簡易的帳子,擋著些。」
張玉芬第一感覺是真的無所謂。但看著兩個兒媳婦的態度,
「隨你們吧。」
馮謝想快速逃離這裡,於是快速開口,
「王氏,宋氏,你們拿個破床單給你娘擋著就行,一人手裡拿一把大刀,有壞人上來就砍。
我就在附近撿柴,馬上回來。」
馮謝走開了,撿柴火的工夫還在想,
「瘋女人,瘋女人,這一天得發多少次瘋,我倒是看看午飯的葷素搭配她該怎麼整。」
張玉芬被破床單子擋著,憋悶的不行,趁此機會從空間裡買了兩袋蝴蝶面,
「宋氏,一會兒用鯽魚湯煮這個。」
宋招娣接過兩袋蝴蝶面,激動的喊,
「娘,這,這是白面片?俺還從來沒吃過。」
王小草趕緊制止,「弟妹,小點聲。」
宋招娣四處看去,許多雙眼睛打量著自己這邊,嚇得一把將面又扔回了張玉芬身上。
好巧不巧的砸到了吃奶的小娃娃,
「哇哇哇哇!」
宋招娣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俺真不是故意的。」
張玉芬很是坦然,「怕什麼,不就是哭兩聲,哪裡就那麼嬌氣了,他爹又不在,哭就哭吧。」
然後就聽宋招娣說,「娘,咋辦,俺們被包圍了。」
一群女人,每個都髒兮兮的,手裡舉著尖尖的棍子,
「喂,死丫頭,把剛才的白面片交出來,否則老娘們就不客氣了。」
王小草壯著膽子說,「你們別過來,否則俺就砍死你們。」
女人們看著兩個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的小女人,絲毫不怕,
「砍啊,你過來砍啊,老娘倒是要看看你會使刀嗎?」
帶頭的女子,一邊威脅嘲諷,一邊往前走。
張玉芬快速的將孩子綁在胸前,站了起來。
帶頭的女人更囂張了,「哈哈哈,還有個小的,姐妹們,抓了,一會燉肉吃,大家都能分上一口。」
張玉芬皺眉,奪過王小草手裡的刀,恨鐵不成鋼地看一眼,
「抖什麼抖,老娘教你,怎麼使刀。」
說著氣勢十足組的就往女人堆里走去,帶頭的女人態度更是猖狂,
「哈哈,姐妹們,上來了一個不怕死的老騷貨,都給我往死里扎,紮成刺蝟。」
女人正叫囂著,都沒來及反應,就看張玉芬手裡的大刀朝自己劃來。
張玉芬開始數數,「1,2,3。」
皺眉,「怎麼沒掉?不應該啊,這點準頭還是有的。」
正疑惑著,那舉著削尖的棍子的女人,眼睛瞪的大大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女人們被嚇傻了,四處逃竄,「啊,跑啊,遇到瘋子了,她殺了大姐大。」
張玉芬將帶血的大刀在無頭女人的身上蹭了蹭,
「唉,力度小了些,速度慢了些,三個數頭非但沒掉下來,還讓你沾了血,看來以後還是得勤加練習啊。」
王小草被嚇得捂著肚子,「娘,娘,你殺人了,你,你怎麼敢殺人。」
張玉芬回頭看她一眼,問道,
「不然呢?等著她們將你們兩個紮成刺蝟,一屍兩命?」
張玉芬皺眉,看著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兩個兒媳婦,滿臉的無奈,
「行了,別愣著了,這裡晦氣,要麼收拾東西往遠處挪一挪,要麼你倆將那晦氣的死女人抬遠一些。」
倆兒媳婦哪裡敢,她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就是滿院子追著雞,殺雞。
「娘,俺們,俺們搬行李。」
說著也顧不得肚子疼,拖拽著行李往稍遠一點的地方挪,然後就聽張玉芬大喊一聲,
「該死。」
不光是倆兒媳婦,周圍的災民都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宋招娣大著膽子問,
「娘,娘,又,又咋了?」
張玉芬氣急敗壞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娃娃,怒吼道,
「這小兔崽子尿了老娘一身。」
看著張玉芬氣急敗壞的解下繩子,宋招娣也顧不得害怕了,趕緊衝上去,
「娘,別生氣,俺來抱著他,您晾曬一會就好了。」
張玉芬那叫一個氣啊,不說讓自己換衣服,居然讓自己暖干,
「我的換洗衣服呢,我要換衣服。」
王小草趕緊解釋,「娘,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個遮擋,周圍這麼多人,咋換?您要麼再忍一忍,一會就干。
或者是俺給你用樹葉子扇一扇,幹得更快,小孩子的尿不髒的。」
張玉芬是真的忍不了,手裡舉著大刀,看向四周,
「老娘看哪個敢看?」
周圍的所有人,齊刷刷地背過了身子,閉上了眼睛。
張玉芬滿意了,「愣著做甚,給老娘拿衣服啊。宋氏,你找衣服,王氏,你幫老娘看著,哪個敢回頭,告訴老娘,老娘挖了他那一對黑球。」
倆兒媳婦只能照做,找衣服的,觀察四周的,千防萬防,沒防住撿柴回來的馮謝,看著大庭廣眾之下脫下外衣的張玉芬,
「啪嗒,張氏,你在做什麼?」
王小草嚇得趕緊喊,「馮叔,閉眼,別看。」
周圍的人被馮謝的聲音吸引了,但也只敢側著耳朵聽,不敢去看,心裡則在想,
「這個男子慘嘍,不知道那眼球球還能不能保得住。」
然後就聽張玉芬說道,「你瞎嗎?老娘自然是在換衣服,都怪你兒子,尿了老娘一身。」
怎麼說呢,不是張玉芬不敢怪罪馮謝,而是在她的潛意識裡,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被男人看,而且還穿著裡衣的好不好,根本沒露肉。
馮謝瞬間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一句傻話,
「那個,對不住啊,回頭我說說他,不能讓他往你身上尿。」
張玉芬的回答也是奇葩,「行吧,你跟他好好講道理,他要是還不聽的話,下次我就打他屁股了。
還有,你一會兒得負責把我的衣服給洗了。」
宋招娣和王小草表示心累啊,
「俺的親娘啊,你一個寡婦的衣服怎可讓一個外男清洗?」
王小草從懷裡掏出一顆安胎藥放進了嘴裡,她真擔心自己出問題,宋招娣有樣學樣,也趕緊放進去一顆。
周圍的群眾心想,「這是一對神經病,幾個月的娃娃聽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