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也就幾息的時間,張玉芬都不知道從哪裡,一個後院就冒出來了百十號子人,一個看著也像個小頭目的,
「老女人,你是哪裡來的?說話可當真?」
張玉芬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但仍舊擺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俺,俺從三當家屋裡來,他昨日裡睡了孕婦,說是不好玩兒,今日,今日就找了俺。
說,說俺是過來人,有經驗,還,還放的開。」
男人持懷疑態度,「老子怎麼不知道三弟有睡老女人的嗜好?」
張玉芬努力壓制想罵人的衝動,唯唯諾諾的說,
「俺不老,俺剛生完孩子,三大家的說就好這一口。」
原來問話的是二當家的,點了點頭,
「這倒是老三的做派,這個老三,一天天的玩女人的花樣層出不窮。
這竟迷戀上了老的,搞不懂他這腦子是咋想的。」
張玉芬急了,「不是,老大,您聽明白俺說的啥了嗎?
您別問了,他腦子咋想的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的情況是您三弟被殺了,您大哥被挾持了,俺害怕,俺要回牢里待著去,您快去救人吧。」
二當家的這才信了張玉芬的話,
「老女人,你自己進牢里待著去,兄弟們,留下幾個人,其他的跟老子沖。」
張玉芬看著留下的幾個人,心裡盤算著,怎麼能將人給做了。
等到離開的人跑遠了,看到還站在原地不動得張玉芬,土匪開口了,
「喂,老女人,還不快進去,在這等著伺候爺呢?」
被留下的土匪開始淫笑,
「哈哈哈哈,土鱉子,難不成你也好老的這一口?」
張玉芬心裡有了主意,學著之前香兒走路的姿勢,一步扭三扭的朝著四個土匪走了過去,
「呵呵,幾位大爺,俺,俺有一事相求。」
其中一人說道,「求爺辦事?那可是得聽聽,求的是啥事兒,好不好辦?
要是是床上那檔子事兒,爺幾個看著你這副尊容,那也是得掂量掂量的。」
其他三人跟著起鬨,「哈哈哈哈,對,掂量掂量。」
張玉芬繼續忍,一步三扭的朝幾人靠近,掐著嗓子,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出一副扭捏姿態,希望能打動這幾人,
「土鱉子爺,您真是神機妙算,剛剛那三當家的還沒來得及對人家做什麼呢,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給抹了脖子。
人家驚魂未定,這不想著找個男人給穩穩神兒,這麼私密的事情,總不能在大牢里吧。
所以,所以,想央求著您,可不可以,那個啥一下。」
其他三人起鬨,「哎呦呦,土鱉子,沒看出來啊,你還有吸引老女人的魅力,佩服,哥幾個佩服。
還愣著做什麼,快快答應了啊,哥幾個負責守著,你也別太講究,領著人找個犄角旮旯的解決一下。
也別太小氣,動靜鬧大一點兒,哥幾個吃不著,也能聽個響啊。」
土鱉子反倒扭捏起來,
「這,這不好吧。」
「咋了,難不成你也嫌棄這是個老的?」
土鱉子搖頭,「那倒不是,老雖老了點,到你沒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兒,想必伺候起人來,別有一番滋味。
我就是想著前面剛出事了,這裡就我們四人,萬一我離開了,再出點啥事,可咋整?」
其中一人聽了土鱉子的話,點頭,
「有道理,這吃也吃不著,聽也聽不見的,哥幾個抓肝撓肺的,這樣,聞一下總行吧,哥幾個一起來,說不定還能神清氣爽,大半夜的也不容易犯困。」
張玉芬後退一步,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不要啊,人家,人家從未被這麼多人如此對待過,太羞人了。」
土鱉子一把將她拉到四人中間,
「過來吧你,勾起了爺幾個的饞蟲,現在後悔,晚了。」
四人色眯眯的將張玉芬圍住,張玉芬內心狂喜,
「對,就是這個隊形,老娘保證一圈下來,你們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能開花。」
張玉芬袖口的手術刀慢慢移出,
「你們,你們要是真打算如此,那,那人家,就勉為其難的應了吧,不過,咱得說好了,就是聞一下,可不行動手動腳的。」
土鱉子最先忍不住靠近,
「你個老娘們,將爺們兒勾的不上不下的,哪裡還那麼多講究,爺幾個想咋著就咋著,你過來吧你。」
見土鱉子有所行動,其餘三人也快速圍攏過來,張玉芬眼冒寒光,
「好啊,那老娘就送你們上西方極樂。」
就這樣,一道利刃發出的寒光閃過一圈,四個人捂著脖子,再也發不出一點動靜。
張玉芬不再耽誤,朝著地下室走去。
下面每隔一段時間就點著火把,視線尚可。
走過七拐八拐的台階,映入眼帘的,竟是類似於現代的地下小房,左右兩排,整整齊齊。
那溫度也確實涼爽,比上面至少低個十來度,是天然的冷藏室。
張玉芬一點一點的小心往前,映入眼帘的第一間屋子裡,竟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衣不蔽體的女人,看樣子是死了沒多久的,準備一一進肚子的。
第二間則是喘息著的,但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的,其中就有王小草。
張玉芬對她現在可產生不了任何情緒,繼續往裡走,
「我去,男人,這難不成就是那土匪老大口中說的,要被送給主子的壯丁們。
嘖嘖嘖,還挺慘,好不容易從老家逃出來了,卻折在這土匪窩,還得被送回去。」
許多間的男牢房,惡臭味傳了出來,讓張玉芬感到呼吸困難。
捂了鼻子,繼續往裡走,終於,透過高處的小窗戶,看到了一個個的大箱子。
目測怎麼也得有十五六箱,都不用想,上了鎖,被鎖在最裡面,那裡面一定是寶貝。
張玉芬一個意念,目之所及的箱子就原地消失了,
「大功告成,回頭進空間了慢慢查看,現在趕緊回去救那傻大個,也不知道他扛不扛得住那麼多人的圍攻。」
馮謝進了大當家的屋子,他的夜視能力很好,看著床上就一個男人,心裡輕鬆了一些,若是還有女人,務必會大喊大叫,給他引來麻煩。
就這樣馮謝身手利索的將手術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你抓的壯丁是要送給哪個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