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想不明白,他覺得大哥沒錯,可同時也覺得自己娘也沒錯。
安靜了許久,馮銀搜腸刮肚的想到自己該幹什麼了,
「娘,你累了一天了,俺去給你打盆水,洗漱一下。」
張玉芬知道他老實,也沒有為難,
「去吧。」
馮銀還沒走到開灶的地方,就被馮金攔了去路,
「二弟,你不守著娘,不妨著姓謝的那個小子,你跑著來做甚?」
馮銀老實回答,「哥,俺來給娘打水。」
馮金一聽,「你回去,我去打水,一會兒悄悄給你送過去,記住,不能再給謝風可乘之機。」
馮銀耷拉著個腦袋,
「大哥,俺,俺做不到。」
馮金有些氣憤,「你做不到啥?啥也沒做咋就說做不到?」
馮銀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謝風是上官,俺即打不過人家,也比不過人家,還說不過人家,咋攔?
還有,那是娘,現在的娘,厲害著呢,跟以前不一樣了,俺也看不住。
俺要是堅持唱反調,恐怕得繼續跟大哥你作伴了。」
馮金知道馮銀說的是實話,可依舊生氣,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木盆,
「拿過來吧,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就回去,回去看著他們,至少不能叫他們孤男孤女的待在一起。」
馮銀沒法子,轉頭回去了,可是已經晚了,謝風此時已經在馬車裡了。
馮銀猶豫再三,也沒想好怎麼做,只好抱著腦袋蹲在地下發愁。
馬車裡,謝風看著張玉芬剛擠出來的奶水,嘴巴張合了幾次,
「我出發前喝的,那一大碗,不是牛乳,而是,而是你的?」
張玉芬點頭,「嗯,不是我的,難不成還是牛的,你們軍營里養牛了?
不僅如此,還是變了質的。」
謝風的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說道,
「你怎麼不攔著我一些?」
張玉芬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攔?你喝之前跟我打招呼了嗎?」
謝風解釋,「我以為,以為是牛乳,而且是你專門為我留的,所以才,才~」
張玉芬笑了,「所以才一飲而盡?傻子,那要是專門給你留的我能不說嗎?
現在知道自己拉肚子的原因了,還不快去找軍醫再去看看。」
謝風腦袋都快搖掉了,
「不不不,我不去,這知道了更不能說了,哪裡能說得出口。
我,我好了。」
剛說完這句話,謝風的肚子就又開始絞痛,
「我,我去去就來,這件事情沒完,你等我。」
謝風鑽出馬車,看到蹲在地上的馮銀被嚇了一跳,
「馮銀,你這是作甚?」
馮銀抬起頭,看著謝風,雖然因為拉肚子看著有點憔悴,但也不得不承認,人家比自己這一大家子的泥腿子強的沒邊兒,
「俺沒事,謝校尉,你快去吧。」
謝風跑開前,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剛剛聽到我與你娘的對話了嗎?」
馮銀抬頭望著他,不知該怎麼回答。
馬車內,張玉芬的怒吼聲傳來,
「趕緊滾,滾遠點拉,別污了老娘附近的空氣。」
謝風不敢再囉嗦,捂著肚子跑走了。
張玉芬走了出來,「馮銀,你這是什麼表情?」
馮銀一臉的糾結,
「娘,俺不知道該咋辦,俺既不想讓你你傷心,也不願意爹難過。」
張玉芬也是無奈,「那你就什麼也別做,老老實實跟著我,到時候與自己的老婆孩子團聚,過自己的小日子。」
馮銀一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還有她腹中的孩子,點了點頭,
「俺知道了,俺都聽娘的。」
謝風排解完了,又跑了回來,拉著張玉芬就往馬車裡鑽,
「走,進去,繼續剛才的問題,說清楚,這件事該怎麼辦?」
張玉芬一把甩開,「憋得慌,要去你去,老娘要在下面透透氣。
還有,有什麼可說的,你只當喝的是牛乳不就行了?
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喝,矯情個什麼勁兒?」
這句話聽的謝風眼睛越睜越大,
「張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難不成我以前還?」
張玉芬點頭,「對啊,上次,喝酒之後,我放到桌子上沒來得及倒掉的,也進了你的肚子。」
謝風徹底麻了,但也就是一瞬,然後就深情款款的靠近張玉芬,
「玉芬,既如此,我就和你得對你負責了。
說吧,你要多少聘禮,我去準備。」
張玉芬看著他,「喝老娘乳汁的人多了去了,哪裡就用你負責,你最多是將廢物利用了,那本就是要扔掉的。」
謝風聲音壓低了一些,
「那不一樣,他們都是孩子,而我是男人。」
張玉芬竟無言以對,最終給了他一句,
「呵呵。」
謝風看著她那無所謂的態度著急,
「不是,你別這樣。
回答我,娶你,需要多少聘禮?」
張玉芬反問,「你覺得呢?我一個身懷巨額資產的女子的聘禮該有多少合適?」
得了,一句話把謝風問泄氣了,
「那個,你,我~」
張玉芬笑了,「你什麼你,我什麼我,問你話呢,你回答啊。」
謝風突然靈機一動,「娶你的聘禮我目前最多能拿出兩萬兩。
我知道,那對你來說是九牛一毛。
不過,我有更好的解決方案,我不娶,我嫁,我入贅,我不要聘禮,還帶兩萬兩的嫁妝,這不就解決了。」
張玉芬看著他,再次給出了評價,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謝風沒聽懂,「不是,你這是不是誇我的?
還有,算不算你答應娶我了?」
張玉芬被他搞得心裡亂糟糟的,自己總歸是要生孩子的,但嫁人,或者是娶夫,不在她目前的規劃里。
但再一看謝風那期盼的眼神,張玉芬說道,
「馮銀,看著點兒,別讓人偷聽我們說話。」
然後看向謝風,「你隨我進來。」
謝風聽話的上了馬車,心情還有些小激動,
「玉芬,你是不是答應了?」
張玉芬原本的打算是不談感情,畢竟自己原本的芯子是個男人。
如果自己想借種的時候,隨便讓男的吃一粒偉兄就大功告成了。
可看著這麼好的青年才俊,她突然有點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