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張玉芬看著因為自己的加入而別彆扭扭的兩口子,
「我跟你們說個正事,然後我就離開,你們小兩口今晚就睡這馬車裡。」
馮銀不是那種有了媳婦忘了娘的男子,
「別,娘,這大晚上的,您能去哪裡。
晚上您與招娣睡車裡,俺睡外面。」
張玉芬不是跟他們商量,
「行了,不為這個討論來討論去,聽我的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今晚好好團聚,明天出發前,我還得把宋氏安置好。」
馮銀有些不舍,「娘,就,就不能將招娣一起帶上嗎?」
宋招娣沒說話,但從看著張玉芬的眼神,不難看出,她想跟著走,張玉芬說道,
「好了,你看看她的大肚子,路上要是有個什麼意外,咋整?
她在我朋友那兒,有吃有喝的,我時不時的還能去看看她。
再者,行軍路如此艱苦,京城局勢不甚明了,她實在不適合此時進京。
待我們在京城站穩腳跟,我自會派人來接她。」
小夫妻知道張玉芬說的都是事實,也不好再反駁,
「俺們都聽娘的。」
就在這時,謝風來了,
「張氏,我把小寶寶過來了。」
撩開車簾,小傢伙看到宋招娣和張玉芬都很興奮。
張玉芬接過他,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別鬧,沒看到招娣嬸嬸肚子那麼大,你碰到了她,我揍死你。」
謝風聽著,在此糾正,
「張氏,錯了,是招娣嫂嫂,他們一個輩分的。」
張玉芬才不在乎這些,「隨便吧,說正事,他老子打算怎麼安置他?」
謝風從懷裡掏出銀票,
「給,我給你爭取來的撫養費,你恐怕還得養他一段時日。
他爹想等到京城局勢穩定了,再接他回去。」
張玉芬接過銀票,「不對勁,說,太子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這麼多,不是他那個鐵公雞的風格。」
謝風很驕傲,「那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剛柔並濟,軟硬兼施才要來的。」
張玉芬笑了,「就知道你靠譜,一會兒有獎勵。」
然後張玉芬抱著小寶下了馬車,
「行了,你們早些休息,今晚我來帶小寶。」
謝風賤嗖嗖的上前,
「玉芬,你自己帶孩子太過辛苦,我幫你,小寶還是認我的。」
張玉芬看著謝風那渴望的樣子,還有昨日他說的那些話,
「行吧,走,我們回我朋友那兒。」
謝風最想念的就是那乾淨的衛生間,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太好了,我要蹲坑,我要用好多紙巾,我還要洗澡。」
張玉芬鄙夷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都滿足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謝風笑著接過小寶,「我來抱,這小子太重了。」
然後二人快速地朝著土匪窩走去,來到地下室,張玉芬說道,
「謝風,閉眼。」
謝風很聽話,死死的閉上眼睛,幾秒鐘,
「好了,睜眼吧。」
睜開眼的謝風就看到自己到了門口,打開門進去,
「天啊,這幾個小傢伙都長這麼大了。」
趙大娘迎了上來,「夫人,您回來了,可吃飯了,俺給你們做一些。」
張玉芬點頭,「做些吧,忙活一晚上了,滴水未進,多做些,這傢伙吃得多。」
趙大娘趕緊去了廚房,張玉芬說道,
「我進屋裡擠奶,你在外面看著這幾個小傢伙。」
回到自己的臥室,張玉芬一邊擠奶,一邊與系統精靈溝通,
「缺心眼子,席夢思的雙人大床多少錢?」
系統精靈反駁道,「宿主,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價嗎?五十多億的富婆,咱買東西能不能不看價錢?掉價兒,懂不?」
張玉芬吼道,「你跟老娘閉嘴,別說五十多億,就是五千多億,那也是老娘用命換來的,老娘憑什麼不能問價。
少囉嗦,說,多少錢。」
第一次見如此相處不和諧的系統精靈與宿主。
系統精靈不敢再逼逼,
「一千八百八十八,兩千八百八十八,乃是一萬的都有,您說吧,您要買什麼價位的。」
張玉芬想都不用想,「1888,給我放到庫房。
然後再買一個大屏風,要最便宜的那種就行。然後將我的庫房一分為二,外面放床,裡面放銀子。」
系統精靈說道,「行,看在你消費了的份上,雖然還是扣得要命,我不跟你爭執了。」
張玉芬奶擠好了,趙大娘的飯菜也做得差不多了,
「謝風,吃飯,吃完飯我們還得走。
趙大娘,今晚就得辛苦你帶幾個孩子了,明日上午,宋氏就會回來。」
趙大娘擺擺手,「夫人,不辛苦,這幾個小傢伙都懂事,吃飽了,換上那個好用的紙尿褲,一晚上幾乎不會醒的。
您放心好了,出不了啥亂子。」
謝風吃著熱湯麵,裡面窩著兩個雞蛋,美得不行,呼嚕嚕一大碗下肚,
「趙大娘,你的廚藝太好了,再來一碗。」
趙大娘笑呵呵的,「謝公子謬讚了,哪裡是老婆子的手藝好,分明是東西好,任誰來做,這麼好的東西都是好吃的。」
張玉芬看著謝風吃的那麼起勁,心裡還挺高興,
「小伙子,多吃些,今晚老娘還等著你出力氣呢。」
吃過飯,張玉芬跟幾個孩子說再見,對著謝風說,
「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謝風雖不知大晚上的,還有什么正事,但還是聽話的起身了,
「好,走。」
二人走出房間,謝風看著到處霧蒙蒙的,心裡生出一份害怕,
「玉芬,這什麼也看不清,咱們是要去哪兒,有什么正事要辦?」
張玉芬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閉眼。」
謝風依舊聽話,還是很快,張玉芬就開口了,
「睜開眼吧。」
張玉芬這時也才注意到了那大紅色得屏風,心裡開始罵娘,
「缺心眼子,你他娘的是故意的嗎?搞這麼艷俗的顏色。」
系統精靈也不示弱,「怎麼?你內心裡不是想著將這小子拆吞入腹?我這不是錦上添花?
還是你只當嫖了一個小白臉,我應當給你換成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