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芬看向謝風,沒有絲毫的被抓後的理虧,
「小點聲,嚇壞了小美人,本夫人拿你是問。」
謝風努力平復心情,「玉芬,你聽我解釋,今日見的那些人,我當真一個也沒往心裡放過。」
花魁貼在張玉芬的身上,
「哎呦,還真叫奴家猜著了,當真是夫人的小男人找來了,夫人的魅力令奴家羨慕。」
張玉芬沒有理會謝風,而是嘴巴貼在花魁的耳邊,看起來出奇的曖昧,
「小寶貝兒,記得咱們的約定哦。」
花魁抬手間都是妖嬈,手指輕推一下張玉芬的身體,
「自然,這是奴家與夫人之間的秘密。」
張玉芬笑著起身,走到門邊看著要吃人的謝風,冷硬開口,
「怎麼,還不走?你是想留下來照顧花魁的生意?」
謝風趕緊跟上,從樓上下來,人們指指點點,二人充耳不聞。
張玉芬看著街上的夜色,左右瞧瞧,
「各回各家。」
謝風怎麼肯,一把將張玉芬抱起,放到了馬上,自己則快速翻身上馬,策馬回了張玉芬的宅子。
二人一路無言,但謝風摟著張玉芬的手絲毫沒有鬆勁兒。
張玉芬跳下馬,劉大山就跑來迎接,
「夫人,謝將軍,您二位回來了,兩位少爺已經回來了。」
張玉芬說道,「劉大山,送客。」
劉大山還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伸出一隻胳膊,
「謝小將軍,夫人應是要與二位少爺閒話家常,要麼您先回去,明日再來?」
謝風黑著臉,一把推開劉大山的胳膊,
「今晚我不走了。」
然後大咧咧的跟著張玉芬往裡走去。
劉大山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任務,以失敗告終,心裡七上八下的緊隨其後。
前廳里,馮金和馮銀看見張玉芬,激動的上前迎接,
「娘,娘,你回來了。」
然後看到謝風,二人的反應就又是天差地別了。
馮銀說道,「謝校尉也在啊。」
謝風回答,「在家裡,喚我謝叔就好。」
馮金則扳起了臉,「謝校尉,怎麼哪裡都有你?天色已晚,還是回自己家的好。」
謝風沒給他好臉,「再敢多嘴,我即刻命人將你送回軍營。」
馮金被堵得啞口無言,「你敢。」
劉大山看著這陣仗,抹一把冷汗,上前認錯,
「夫人,對不起,小的沒能將人攔住。」
張玉芬說道,「不關你的事,馮金和馮銀的住處可安排好了?」
劉大山趕緊解釋,「回夫人,安排好了,二位少爺想住一起,便安排在了第二進的院子。」
張玉芬說道,「你帶他們來下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談。」
兄弟二人心中有許多話想說,特別是馮金,看著謝風還沒走,自己也不肯走,
「娘,客人還沒走,兒子現在離開不合適。」
張玉芬雖與謝風賭氣,但更不願意被馮金指手畫腳,
「想在這裡住下,就聽話。」
謝風挑釁的看一眼馮金,「需要本將軍現在命人送你回營地嗎?」
馮金一甩衣袖,「哼,不用,我們下去。」
兄弟二人走了,謝風的心情也平復了一些,討好的靠近張玉芬,
「玉芬,別生氣了,我跟他們真沒關係。你不知道,我下午找不到你,都急瘋了。
只是你也太大膽了,竟跑去了青樓。」
張玉芬白他一眼,「你是第一天見老娘大膽?」
謝風討好道,「不是,不是,我就是被你這份大膽所吸引。不過,以後你這份大膽只能用在我一個人身上。」
說著也不管張玉芬高興與否,將人扛起來就往後院走去。
候在門外的劉歡兒被嚇得捂著眼睛,
「天啊,這咋辦?我要不要去告訴娘?」
周翠兒恰好走了過來,
「好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該看的別看,天不早了,回自己屋子休息吧,記得明日早點起來跟我一起做早飯。」
被扛著的張玉芬還挺喜歡謝風的這股子霸道勁兒,不吵也不鬧,不然將人們吵來了,丟人的還是自己。
霸道小將軍,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用腳又將門關上,扛著張玉芬直奔內室。
將人輕放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玉芬。
還別說,這霸道範兒竟又讓張玉芬心動了幾分。
謝風本想再跟張玉芬好好解釋一番,哪知張玉芬先開了口,
「狗男人,這麼大老遠的把我扛過來,怎麼都不帶喘的?」
謝風傲嬌地展示自己胳膊的肌肉,
「你男人的身體是最強的。」
張玉芬嗤笑一聲,「傻子,我要看的是胳膊嗎?老娘要欣賞的是胸肌,要體驗的是腰肌。」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謝風兩眼開始冒光。
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七七八八,只要是張玉芬提到的,那是都露了出來,
「可還滿意?」
張玉芬的手撩撥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謝風的胸肌上,
「湊合吧,我問你,今晚你可還走?」
謝風被徹底鼓勵了,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走什麼走,今晚不走,明晚也不走,只要夫人有需要,小的定當夜夜伺候。」
這麼激情的時候,不做點什麼可能嗎?
謝風趁著張玉芬被迷的木迷三道的機會提出,
「玉芬,好久沒有給我了,今夜一定得給我。」
張玉芬掐一把他腰間的軟肉,竟不似從前柔軟,
「我去,這裡也是硬的?」
謝風色眯眯的笑道,「本來是軟的,伺候你多了,腰間的肉也被鍛鍊了。下次別掐了,硌得你手疼,我心疼。」
張玉芬本想撩撥對方,結果自己被三言兩語的撩撥得受不了了,
「傻子,那麼多的廢話做甚,不干正事啊?」
謝風笑了,笑的陰險,只吐出一個字,
「干」
然後就是張玉芬的聲音不斷地從口腔發出。
張玉芬就是再放得開,也不願意自己這麼奇怪的聲音被下人聽了去,於是轉瞬間二人便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倉庫的席夢思上。
這一夜,謝風像是要證明自己是最好的一樣,讓張玉芬沒有力氣去想那些個鶯鶯燕燕一樣,極其賣力。
果然,直到張玉芬求饒都不管用,最後還是威脅給他送出空間,他才老實下來。
一夜荒唐之後,二人睡到了上午十點來鍾,馮金和馮銀等在飯廳,
「周嬸子,俺娘還沒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