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困的謝風聽到張玉芬的召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會不會傷害到那些蜜蜂蝴蝶的,橫衝直撞的就趕了過來,
「來了,玉芬,我來了。」
大家看著二人的同款衣服,相中謝傲天的女人們又炸窩了,
「你個騙子,你還說你與謝大將軍不是那種關係,都與他的唯一侄兒穿了同款衣服了。
你當真下作,不要臉,你這是打算通過討好小的,從而打動老的啊。」
張玉芬的眼神微眯,打量著這一群自詡高貴的瘋女人,她在想,如果把她們打得說不出污言穢語了,自己會不會攤上大事?
後來再一琢磨,憑什麼自己解決,一切都由這叔侄二人所起,
「謝風,本夫人討好你了嗎?你給大家解釋一下,本夫人需要討好你嗎?」
謝風趕緊狗腿子似的上前給張玉芬拍背,
「玉芬,消消氣,她們有眼不識泰山,長倆大眼珠子是用來喘氣的,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氣壞了自己的身體沒人能替。
走走,我帶你入座,有什麼話,咱坐下說。」
說著謝風帶著張玉芬往最前面走去,一屁股坐下,更是惹了眾怒,
「謝小將軍,你瘋了不成,你讓這女人坐的那個位置,僅次於太子殿下,你將各個親王放在哪裡?」
謝風轉頭看向眾人,表情立刻變了,又變成張玉芬初識他時那冷冰冰的樣子,
「你們瞎嗎?幾個王爺自是坐對面了。
還有,再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對張夫人口出狂言,別怪我謝家不答應。」
蘇瑩瑩的心都要碎了,看向謝傲天,
「謝大將軍,您也由著謝哥哥為了那麼個老女人將話說的這麼絕嗎?」
謝傲天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兒大不由爹,風兒是我們謝家唯一的後代,他的話,就能代表整個謝家。」
所有人震驚了,都在竊竊私語,
「瘋了,瘋了,謝家這叔侄倆都瘋了,這個女人到底是配給哪一個的?該不是老少通吃吧?」
就在這時,昨日受辱的薛家三姐妹也來了,特別是薛溫情,拉著懷王就往張玉芬的跟前跑,
「懷王表哥,就是她,就是這個老女人,昨日當街羞辱了本小姐,你快打她,替我們報仇。」
懷王被拉拽的跑了幾步,虛弱的身子,氣息有些不穩,
「咳咳,咳咳,表妹,不急,一會兒表哥定會為你出氣。」
謝風可不會坐視不理,諷刺道,
「懷王殿下,末將替您的身子骨考慮,還是莫要是非不分,多管閒事。」
懷王被挑釁了,「謝風,你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本王說話?」
謝風說道,「自然是陛下嘍。別怪末將沒有提醒您,張夫人是陛下請的貴客,今日這宮宴之上,除非是陛下,其他人都不可對張夫人不敬。」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更多的還是在出言嘲諷,嘲諷謝風說胡話。
懷王咳嗽兩聲,「閉嘴,一派胡言,她是何人?值得父皇重視,本王怎麼不知道。」
謝風絲毫不怵,「那只能說明您身份不夠,或者不足以被陛下器重,就連末將知道的事情,您都不知道。
末將要是您,老實在座位上坐著,絕不聲張。」
懷王被氣的又是一陣咳嗽,「咳咳咳,咳咳咳,謝風,你,大膽。」
謝傲天看著自己侄子,為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那是皇帝的親兒子,他也敢懟,
「謝風,閉嘴,有些話心裡知道就行了,誰讓你說出來的。」
得了,這句話還不如不說,懷王被氣的咳嗽得更厲害了。
晚來一步的禮王和肅王走了進來,禮王嘲諷道,
「懷王,這宴席還沒開始,你怎麼就咳嗽個不停?身子要實在受不住,那就在自己府上歇著吧。」
肅王看見謝風,趕緊過去打招呼,
「謝風,你回來了,許久不見,看來氣色很不錯啊。」
謝風對著張玉芬耳語,
「說話帶刺的是禮王,這個是肅王。」
介紹完,謝風站了起來,
「肅王殿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肅王看著謝風與張玉芬的互動,再看他們的穿著,好奇道,
「謝風,這位是?」
張玉芬見他並無冒犯之意,也跟著站了起來,
「民婦張氏,見過肅王殿下。」
肅王可不是愣頭青,「張夫人,請免禮。我與謝風是好友,見他與夫人關係不錯,我們以後也可以做朋友。」
張玉芬笑了笑,「好啊,民婦的榮幸,肅王是民婦除太子之外,見到的第二個正常人。」
張玉芬一句話,讓本來還亂糟糟的環境,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肅王趕緊打圓場,「張夫人謬讚,小王受之有愧,坐下說,坐下說。」
孫瑩瑩撅著嘴巴找到禮王,將於張玉芬的恩怨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禮王眼神陰毒的打量著對面的幾人。
另一邊,皇帝,皇后,太子,皇貴妃,淑妃緩緩朝著宴會廳走來。臨進門之前,皇后突然開口,
「兩位妹妹,一會兒陛下冊封的公主,就是板面的製作之人,你們要是還想吃到,那就好好想一想,一會兒該怎麼做。」
兩人很是興奮,終於找到源頭了,不用再被皇后牽制敲詐了,
「是,皇后娘娘,臣妾知道了。」
太子嘲諷的看著他老子的兩個女人,心裡想著,還真是一樣的蠢。
然後就是小太監尖細的聲音,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所有人起身,下跪,張玉芬也不得不入鄉隨俗的跪在了謝風身邊,齊聲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五人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所有人都跪趴在地,突然,皇帝止住了步子,停在了張玉芬身邊,忍了許久,在太子的提醒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句,
「張夫人,請起身。」
張玉芬抬頭,看著一張威嚴的老臉,然後說道,
「謝陛下。」
就這樣,百十多口子人,只有張玉芬一人率先被要求起身。
底下跪著的眾人心思各異,特別是剛剛對張玉芬出言不遜的幾人,心裡直突突。
然後帝後坐在了最高位,皇帝才開口,
「眾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