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了進來,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恭順的薛溫婉,
「薛良媛果然人如其名,起來吧。」
許溫婉站了起來,之前還淡漠的心情,此時竟有些緊張,
「殿下,您怎麼來了臣妾這裡?」
太子似笑非笑,「怎麼,孤來自己女人的房間,還要有個由頭?」
小翠生怕自家小姐這句話惹怒了太子,
「殿下息怒,我家小姐是太高興了,有些詞不達意,小姐盼了您兩日了,終是把您盼來了。」
薛溫婉看向小翠,「多嘴的丫頭,沒有規矩,下去。」
小翠沒了法子,「是,奴婢知錯,奴婢這就退下。」
屋裡只剩下太子與薛溫婉二人,薛溫婉也不再裝,
「殿下,有話不妨直說,如果您是想通過臣妾讓整個薛家站您這一邊,恐怕是打錯了算盤。」
太子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從衣袖裡掏出一粒偉哥,塞進了嘴裡,心裡在想,
「孤倒是要看看,懷王一擲千金求來的一粒藥丸,能有個什麼作用。」
薛溫婉見太子不說話,繼續問,
「殿下,不是臣妾有意與您做對,實在是薛家已經放棄臣妾了,您也瞧見了,簡單的五十抬嫁妝,幾乎連面子都不做了。」
太子不說話,一是在等藥效發作,二是想看看薛溫婉還能說些什麼。
薛溫婉見太子只盯著自己,卻不說話,心裡越來越沒譜,乾脆也就不說話了,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
就這樣,二人僵持了近兩刻鐘,太子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給孤寬衣,準備就寢。」
薛溫婉差點沒站穩,「不是,殿下,臣妾,臣妾也有侍寢的機會?」
太子的身體開始灼熱,有些迫切地需要眼前的女人,語氣也就軟了下來,
「嗯,有,而且是三個女人當中第一個有機會侍寢的。」
薛溫婉瞪大眼睛,「不是,成親那日,您,您不是去了蘇良娣的房間,難不成,難不成傳聞都是真的,您的時長有問題。」
太子不再囉嗦,一把將薛溫婉拽進懷裡,
「有沒有問題,你親自驗證一番就知道了。」
就這樣,這一驗證,就過了兩個時辰,已是後半夜,薛溫婉再也扛不住了,
「殿下,臣妾錯了,求您了,歇了吧,已經交了三次水,臣妾的腰都要斷了。」
太子還是生龍活虎的,死死的壓著薛溫婉,
「出力的是孤,你怎麼會斷了?乖,孤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痛並快樂著的薛溫婉又經歷了一次,兩刻鐘後,聲音嘶啞的再次求饒,
「殿下說話可算話?」
太子問道,「看你的表現。」
薛溫婉想死的心都要有了,「臣妾,臣妾能如何表現?莫非是給您縫衣作羹湯?」
太子說道,「這些有人做,用不著你,孤是要你與孤一條心,從今以後,滿心滿眼都是孤。」
薛溫婉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道,
「這就是殿下收復女人的手段?莫不是,接下來會將同樣的手段用到其他女人身上?」
太子回答,「不會,除了你,另兩個孤不會碰,孤還是很挑嘴的,不要毒婦,不要蠢貨。」
薛溫婉竟被逗笑了,「噗呲,殿下還挺有原則。」
太子又把人摟緊了一步,威脅道,
「孤的身體休息好了,愛妃可是想好了,給不了孤要的答案,孤只好繼續了。」
薛溫婉被嚇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別,別,殿下,求您了,讓了臣妾吧,臣妾的身子真的受不住了。」
太子將嘴巴附到薛溫婉的耳邊,溫熱曖昧的語氣,搞得薛溫婉渾身一顫,
「那就給孤想要的答案。」
失了理智的薛溫婉輕嗯一聲,
「嗯,臣妾自此心裡眼裡只有殿下,只要殿下不離,臣妾便不棄。」
太子滿意了,可並沒有說話算話,而是再次俯身,
「乖,孤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薛溫婉哪裡有力氣反抗,只能繼續受著這份不只是痛苦還是享受的滋味。
在外聽了一夜牆角的小翠,嘴巴都咧到耳朵後面了,
「成了,成了,還是小姐爭氣,從今以後奴婢和小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沒了薛家的庇護,咱也能活的好好的。」
堪堪睡了一個半時辰,東邊已經發亮,常寧在外面輕呼,
「殿下,該起床了。」
太子睜開眼,看著自己臂彎里的薛溫婉,慢慢想抽出自己的胳膊,哪知自己剛移動,小女人就跟故意似的,隨著一起移動,死死地貼著自己的身子,就是不鬆開。
太子難得的開玩笑,「愛妃如此捨不得孤,可是昨晚沒享受夠,放心,孤現在還可以。」
嚇得薛溫婉一個咕嚕,救滾到了床的最里側,
「殿下饒命,臣妾錯了。」
太子沒忍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個小東西,果然是在裝睡。好了,孤要更衣了。」
薛溫婉慢慢的爬了起來,一副小女兒家的姿態,
「臣妾伺候您更衣。」
太子摸摸她的臉,「怎麼,腰不疼了?好了,不用你,你再睡一會兒,讓常寧伺候便是。」
薛溫婉沒想到太子竟憐惜她至此,也就大著膽子的承了恩典,
「臣妾多謝殿下體恤。」
太子去了外間,常寧早已備好衣物等在那裡。
薛溫婉哪裡敢真的放心睡下,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就在太子開離開之際,另一道驚喜的聲音傳進內室,
「愛妃好好休息,不拘時辰,今日孤陪你回門,你什麼時候醒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本來都要再次陷入沉睡的薛溫婉,被這話驚的再次清醒了,
「臣妾,臣妾再休息一小會兒,就起床。」
天已大亮,吳雅莉和蘇瑩瑩坐在自己房間的外室,一個勁兒的朝外張望,
「都這個時辰了,怎麼,太子還沒派人來傳話,他今日到底陪誰回門?」
小香不敢亂說,只能搖頭,
「小姐,再等等,還沒有消息傳來。」
小喜看著自家小姐的樣子,再一想她洞房夜的表現,真的不敢奢求太子會來陪她回門,只能安撫,
「小姐,稍安勿躁,您已是占了先機,接下來,等殿下安排即可。」
果然,不管怎麼說都是錯的,蘇瑩瑩想到洞房夜,又把一切怪到了小喜身上,
「賤婢,你離本小姐那麼遠做甚,滾過來,離本小姐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