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寧榮榮,我忍你很久了!
此話一出,旁邊幾個女孩子被她逗得笑成一團。
「叮噹」一聲傳來,眾人抬眼看去,只見負責食堂的胖老師拿著大勺子敲著桌面。
「你這小姑娘,瞎說什麼呢!我們這可是正規學院!伙食變好是經費夠了,院長說是七寶琉璃宗的寧小姐資助的,以後都按這個標準來!」
說著胖老師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對著寧榮榮恭敬的問道。
「寧小姐,您看今天的菜還合口味嗎?如果有哪裡不滿意的,儘管說,我們一定改!」
寧榮榮自己都愣了。
她什麼時候說要資助學院伙食了?
對了,肯定是小江。
之前她還奇怪弗蘭德怎麼沒跟她要學費,感情是這個傢伙乾的。
不過,真好,可算不用啃窩窩頭了,那硬的,都能在地上砸個坑。
「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想通了後,寧榮榮不由皺了皺眉。
「不過,我們好像總共就十幾個人,做這麼多,不會浪費嗎?」
「浪費?」胖老師不解的問道。
「之前您不是吩咐說多做點,吃不完的就分給村民嗎?」
「而且,現在食堂屬於吃多少打多少,剩下的飯菜也都是乾淨的。」
「咳咳。」聞言,寧榮榮瞬間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說道。
「最近的事有點多,我都給忘了,是這樣的,沒錯。」
小舞眼睛瞬間亮了,湊過來,貼在了寧榮榮的身上。
「榮榮,沒想到你瞞著我們做了這麼多好事,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那是,本小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認識本小姐的人都是這麼說的。」話是這麼說,她嘴角卻忍不住瘋狂往上翹,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驕傲」兩個字。
說著,便是將目光看向了一邊默默喝粥的朱竹清。
「竹清,怎麼樣,想好了沒?」
朱竹清擦了擦嘴角,疑惑抬眸。
「什麼?」
「竹清,這麼快你就忘了?我之前問你,要不要考慮我家小江。」寧榮榮沒好氣的說道。
「你那位未婚夫整天夜不歸宿就算了,而且還到處出去亂搞,壓根沒將你放在心上,不如趁早解除婚約。」
一旁的小舞也是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昨晚我看見那個大色狼又回去找那兩————」
唐三慌忙伸手捂住小舞的嘴巴,連忙打圓場。
「咳咳,小舞喝粥喝醉了,她的話,你別當真。」
哪怕只聽見半截話語,朱竹清也聽懂了小舞的話,方才還泛著淡淡紅暈的面龐瞬間冷若寒霜。
「別在我面前提起他,謝謝。」
「對呀,提他幹嘛?」寧榮榮嘻嘻一笑,繼續說道。
「還是說我家小江吧,他就不一樣了,雖然不愛說話,可修為高,而且對人細心體貼,年紀也就比你大個七八歲,不過,這都是小細節,不重要、」
「你要是沒問題的話,等下我跟小江說一聲,你長的這麼漂亮,小江肯定不會拒絕
的。」
,小江這麼好的人,現在還是單身,自己幫他找個女朋友,到時候,也不知道他會有多激動呢。
自己可真是個好人。
「我吃飽了,先走了。」朱竹清拿起手中還未喝完的豆漿,三步兩步,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連身下的椅子都被帶得晃了晃,差點翻倒。
就在此時,食堂的木門「砰」的一聲被踹得幾乎脫臼,震得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戴沐白鐵青著臉站在門口,一身酒氣混著廉價胭脂味撲面而來,頭髮亂糟糟的,領口還沾著個淡粉色的唇印,顯然是昨晚在城裡的溫柔鄉瘋了一整夜。
此時,戴沐白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剛回來就撞見寧榮榮撮合朱竹清和江蘺的那一幕,肺都要氣炸了。
剛走到門口的朱竹清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指尖攥著沒喝完的半杯溫豆漿,微微側身就要繞開他走。
「站住,誰讓你走了。」戴沐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朱竹清疼得指尖一松,半杯豆漿「嘩啦」一聲全灑在了自己的裙擺上,溫熱的液體洇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腿上,說不出的難受。
「你放開我。」朱竹清咬著牙甩開他的手,後退半步,白皙的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大
圈,指尖氣得微微發抖,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戴沐白,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戴沐白氣得笑出了聲,目光惡狠狠地釘在食堂里的寧榮榮身上。
「寧榮榮,我忍你很久了!我戴沐白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朱竹清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戴朱兩家的婚約,就算是你父親寧風致來了都無法左右,更何況是你?」
寧榮榮本來正啃著桂花糕,見他敢當眾凶自己,當時就忍不住了,抬著下巴像只炸毛的小孔雀般。
「你自己天天左擁右抱夜不歸宿,憑什麼不允許竹清找自己喜歡的人?」
「你這個雙標怪!」
「我看你是找死!」戴沐白被戳中了痛處,三十七級的魂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寧榮榮壓過去,黃黃紫三個魂環亮得晃眼。
「夠了。」就在劍拔弩張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
見到來人,寧榮榮臉上不由一喜,當即便是一臉委屈的抱住了江蘺的手臂,仰著雪白的脖頸,眼巴巴的說道。
「小江,你聽到了吧,他剛剛說要打我,我好害怕。」
朱竹清也抬眼看向了江籬。
她從小在爾虞我詐的皇室後院長大,看人比誰都准。
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能有連趙無極都扛不住的修為,絕對是七寶琉璃宗傾盡全宗之力培養的頂級嫡系,在宗里肯定有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如果她肯幫忙,憑七寶琉璃宗在整個大陸的地位,未必不能壓下戴家,幫自己解除這樁窒息的婚約。
可,對方又憑什麼幫自己呢?
難道,真的要出賣身體?
不過,仔細想想,寧榮榮雖然有些不靠譜,但,幾天的感覺,江蘺作為託付終身的人,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
最起碼,要比身邊這個強的多。
似是察覺到了朱竹清的變化,戴沐白心裡更是憋屈。
「姓江的,你真的要摻和我們的事麼?」
此刻,江蘺心中滿是無奈,這作精的小祖宗,真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嗎?
非要給她找麻煩。
默默的嘆了口氣,旋即將目光看向了戴沐白,這玩意癮就這麼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