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趕出歸墟星
千折意看見趙橙知的時候,整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的嘴唇幾乎都看不見一點血色,整個人更是搖搖欲墜。
千折意飛一樣狂奔到趙橙知身邊,在趙橙知倒下前,一把攬住了她。
「阿橙,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差你不是在上課嗎?怎麼在教室外面?」
他擔心得一連問了四個問題,趙橙知搖了搖頭。
原主的身體底子差,一連兩天傷口都在流血,她有些吃不消,聲音也很虛弱。
「我沒事,就是一點小糾紛,被老師罰站了。」
正在教室里上課的雌性,聽到外面的聲音後,都好奇地轉過頭來。
她們在看到一頭紅髮後,目光移到千折意的臉上,瞬間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誰?那張臉好眼熟————感覺在電視上見過。」
「紅頭髮?好像是千、千將軍?是千將軍!」
「千將軍怎麼會來??」
「天,千將軍比大熒幕上,比海報上的還帥————」
「他是在抱著趙橙知嗎?」
「他的眼神好嚇人————」
「趙橙知,真的只是玩物嗎————」
正在講課的桃禮聽到底下的議論聲,疑惑地走到教室外面,看見是千折意後,吃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千將軍?您怎麼來了?院長————?」
千折意的身後還跟著院長。
院長看見趙橙知後背的衣服上的血珠,臉色比趙橙知還白。
「桃禮!你在幹什麼?你居然敢罰站學生!?」
桃禮暗道不好,下意識想撒謊糊弄過去。
可她面前的不止有質問的院長,還有一臉煞氣的千折意。
她的雙腳明明害怕得直發抖,卻嘴硬地說:「校長,是趙橙知欺負莊瑤同學,她把膠水倒在了莊瑤的桌子上。」
千折意冷笑一聲,目光越過桃禮,落在了教室里的雌性們身上。
察覺到他目光的眾雌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額上的頭髮,還有的小聲去問身旁的同桌:「我頭髮亂了嗎?」
這是她們第一次離千折意這麼近,全然忘了,千折意是為什麼而來。
很快,千折意就鎖定了目標,眼睛緊緊盯著教室里第二排的座位。
莊瑤不安忐忑地縮著身子,不敢和千折意對視。
千折意冷道:「你就是莊瑤?」
莊瑤渾身打了個激靈,在院長眼神示意下,僵硬著身體站起身,機械地往外走了兩步O
「不,不是我,的錯————」
她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門框邊上。
一掃往常的跋扈,輕輕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委屈,「千將軍,趙橙知實在是太蠻橫了,她仗著是您的————就欺負我們班裡的雌性。」
千折意冷笑一聲,目光冷得像看死物一樣。
「她要是真的蠻橫,我也不用這麼擔心她。」
說著,千折意看向院長:「您怎麼處理?」
一旁的桃禮連忙開口道:「如果是誤會,我可以向趙同學道歉。」
她自認為自己作為老師,這麼說已經算道歉了。
並且趙橙知只是一個被千折意從黑市里買來的玩具,桃家雖然比不上千家,但是跟這種黑市里拍賣的東西來比,那真是綽綽有餘。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給了台階,趙橙知卻一點都不肯下來,反而還順杆子往上爬。
「可以,老師你道歉吧。」
桃禮臉色瞬間漲紅一片,眼神飄向院長,想向院長求助。
可院長也在不停向她使眼色,分明是在催促她快點道歉。
桃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對不起」三個字。
千折意的表情依然沉著,看不出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但眼睛已經轉向了莊瑤。
「輪到你了。」
莊瑤眼圈已經紅了,眼淚夾在眼圈裡,聲音哽咽。
「您為什麼不相信我,趙橙知能在黑市里被拍賣,就證明她本身就不是潔身自好的雌————」
她的話沒說完,下巴已經被千折意死死掐住。
千折意一向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得跟冰山一樣,聲音更是令人發抖。
「誰告訴你,她是從黑市里被拍賣的?」
莊瑤梗著脖子說自己有照片,可千折意手腕一動,已經將她準備打開光腦的右手,硬生生地掰骨折了。
「莊家人沒有告訴過你,造謠是犯法的?」
說著,千折意看向自己身旁的助理,囑咐道,「即刻發起訴訟,就告莊瑤造謠我妹妹。」
助理趕緊記下此事。
莊瑤嚇得人都傻了,「我,我沒造謠,照片是我花了高價買的,還有人證————」
「那到時候開庭,記得帶上你的人證。」
莊瑤急道:「你,你敢起訴我,我,我告訴我大伯!」
千折意冷道:「隨意。」
千折意扔下這一句後,目光巡視著教室內的雌性,聲音清晰又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橙知確實不是我親妹妹,她在我心裡的分量比親人更重。以後誰欺負她,就等於和千家作對,懂了嗎?」
桃禮眼前一陣黑,幾乎要站不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謹慎了好幾天,居然因為一張照片,就貿然押錯了寶。
衣角幾乎被她攪爛了,她不安地屏住呼吸,等待著千折意的判決。
「至於你,不分青紅皂白污衊學生,革職趕出歸墟星吧。」
說罷,千折意拉著趙橙知的手往外走,消失之前,給院長拋下一句。
「今天我們請假,給院長几天休整校風的機會,如果過幾天,學院的風氣還是這樣,那這歸墟學院就直接換院長吧。」
趙橙知回頭看的時候,看見了所有雌性臉上的驚恐和後悔。
在飛船上,治療師正細緻地處理著趙橙知的傷口。
趙橙知趴在床上,千折意坐在一旁給她餵葡萄吃。
這個世界的水果和新鮮蔬菜都很昂貴,助理瞄了一眼那盤水靈靈的紫色葡萄,咽了咽口水,心道這位祖宗真是不知道這盤葡萄有多貴。
它能換尋常一戶獸人一家三口一周的口糧。
在趙橙知原來的世界裡,一串葡萄無非是二三十塊錢,確實想不到它能有多貴。
她也正在想別的問題。
「阿意,莊瑤說的大伯是誰?她是莊家的小孩吧?她和阿牧是什麼關係?」
一開始,趙橙知並沒有往莊九牧身上想。
畢竟一百年前她撿到五隻小獸的時候,他們狼狽至極,看起來跟孤兒沒兩樣。
可如今看千折意的樣子,她猜測他們五個應該來頭都不小。
千折意沒有直接回答,或者說他根本不想讓趙橙知知道太多。
「莊瑤的莊和莊九牧的莊,確實是同一個莊。」
他冷冷笑著:「你以為莊瑤為什麼在歸墟學院那麼囂張,背後自然是莊九牧給她撐的腰。」
說完,千折意看著趙橙知眼裡的吃驚和失望,滿意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