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能流血?
「唔唔。」
簡妤嘴裡發出聲音,眼眶瞬間泛紅,眼睛蒙上一層水光。
長時間的驚嚇和恐懼,心臟早就承受不住,失律跳動。
前有蛇,後有章魚,她再也不說女主好命了。
「重複我的話。」席郁鬆開手。
他淺吻上她的唇,碾磨兩下,似在安撫。
「唔?」簡妤一點點睜大眼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聽不懂,也不理解。
她決定照做:「你找錯人了,你要找的人的是我。」
席郁冷笑,鉗住她,逼她直視自己:「裝傻?」
腳踝上的東西開始往上爬,腿被迫分開。
有點色。
但席郁眼神陰濕粘稠,表情狠戾,簡妤實在是澀不起來。
「不是裝的。」她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我是真傻。」
席郁詭異地陷入沉默。
「你到底想怎麼樣?」簡妤腦袋後仰,身體想後退。
四肢被束,無處可躲,蹬了兩下,臉色變得通紅。
越掙扎,勒得越緊。
簡好在你滾開,你鬆開,你放開之間猶豫了一下。
帶窩囊組上分。
她睫毛顫了顫,眼眶閃著淚花,「你輕點。」
小聲的示弱,讓席郁呼吸急促了幾瞬。
他眸色深沉,壓制魂獸,鬆開了些力道。
轉念一想,凌厭執都不怕,居然怕他?
席郁臉色一下子又陰沉了下去。
「你找錯人了,你找的人是我。」
他不厭其煩,「重複我的話,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願意離開凌厭執了?」
簡好聯繫上下文,腦子一下子就占領高地了。
她遲疑又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找錯人了,我要找的人的是你?」
「不要用疑問語氣。」席郁眉頭鬆開,嘴角上揚,透著愉悅。
見簡妤不配合,他眼神冷意騰騰往上翻湧。
驅使魂獸又扒著腿往兩邊輕扯。
同時,他手往下走。
簡好身體僵住,急忙喊道,「我找錯人了,其實我要的人是你!」
腦子有點黃,眼神也比心靈黃,可這不代表她真的想體驗一番真槍實彈。
雖然劇情中那些小黑屋,沒有車頭也沒有尾氣。
但這男人一看就很行。
「再說一遍。」
手停住,席郁語氣還有點可惜。
簡妤老老實實複述。
一遍又一遍。
「乖。」席郁立馬將存好的錄音發給凌厭執。
想了想,又給裴殷補發一份。
他彎腰,將簡好攬抱坐在腿上。
動作強勢,帶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利落與果決。
簡妤下意識地掙扎。
腳腕上的東西限制了自由。
她垂眼,腳趾縮回,窘迫地看著自己的腳踩在他腿上。
「真可愛。」男人低下頭,高大的身軀籠罩過來。
簡好皺眉,想把腳縮回,卻被捏著下巴抬起頭。
一時間,呼吸沒了節奏。
他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淚,另一隻手貪婪地掌控著她單薄的腰背。
看著瘦,抱起來,軟乎乎的,比想像中的舒服。
男人發出喟嘆。
簡妤如坐針氈。
她強忍著不適,套話,「你也是因為我身上那股香過來的嗎?」
「什麼香?」席郁若有所思地埋頭深吸一口,「你噴的香水嗎?」
簡妤詫異,「呃,嗯。」
雖然對方遲早會知道,但她還是下意識沒有解釋。
幾個男主裡面,f7是最不可控的。
發起瘋來,說不定第一個把她關起來,切片研究。
她含糊其辭,「我覺得挺好聞的,你能聞出來是什麼味嗎?」
「幽蘭香還有一點清茶香調。」席郁沉吟著給出答卷,比盛越他們描述得更為清楚。
他把簡好的話當成是要誇獎,「濃郁,但很好聞,不用換。」
脖頸上傳來舔舐感。
男人嘴巴發出一陣吸吮的聲音。
咬重了,簡妤痛得抿緊嘴,不想忍,乾脆蓄力撞過去。
偏偏腰身被按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顯得她有點尷尬。
頭頂響起男人的輕笑。
「————」簡好呆了一下。
惱羞成怒的後果,就是反抗比任何時候都要激烈。
但四肢纏繞得太緊,掙脫不開,反而弄紅了一圈。
腕上冰冷的觸感,不僅不弱於赤蛇,還平白多了幾分驚悚。
傷敵一百,自損八千。抗拒得太厲害,氣有點喘不上來,簡妤臉上泛起一片薄紅。
「寶寶,你好像變得更香了。」
席郁握住她的右腳,拽起來,指腹摩挲著掌心。
他垂眼,眼神黏膩,直勾勾地打量。
然後,俯下身,一點點靠近。
簡妤:
喊誰寶寶呢!我跟你熟嗎?
院長媽媽,遇到真變態了!
身體猛地掙動起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凌厭執居然算是正常人?
只聽說師尊是高危職業,沒人告訴她路人甲也這麼危險啊!
鬼迷心竅了,她為什麼要答應系統穿來這種地方?
男主一個比一個神經。
簡妤眼神麻木,放棄,擺爛。
直到席郁直起身,眼睛盯著她的嘴看。
可惡。想都不要想!
「洗嘴!」她躲不開,只能把臉撞到對方肩膀上,咬住他的衣服。
席郁動作頓了頓,伸手揉揉簡妤的腳腕,「為什麼淤青沒散?」
中了魂獸的毒,還能提前醒來,現在連他的治癒能力也失效了。
觸爪不情願地回到他體內。
沒了桎梏,簡妤反綁在身後的手得到解放。
她鬆開嘴,看著肩膀上那洇濕的一小片,抬手擦了擦。
手腕纖細白皙,襯得上面的紅痕愈發顯眼。
席郁下意識握住。
他看過來的眼神危險晦暗,「他們說不能讓你流血。」
簡妤抬頭看他,眸光微動,「他們?」
「凌厭執,裴殷,還有盛越。」席郁耳骨墜著鏈條串起的銀灰色耳飾。
說話間,他側過臉,聲音慵懶,「他們為什麼都要這樣說?我怎麼會傷害寶寶呢。」
耳飾輕晃,冷銳的銀色光澤幾乎跟他眉眼間的疑惑糅合在一起。
換一個人喊寶寶,簡妤可能會忍不住上手暴打。
肉麻兮兮,噁心誰呢,認識幾天啊?
可對上席郁那張臉,簡妤只覺得耳朵都酥了。
蠕動的黑色觸爪,消失在視線範圍,心裡升起的驚恐漸漸平定下來。
剩下的,只有面前這張放大的臉龐。
精緻冷感,瞳色淺淡朦朧,膚色近乎冷白瓷質,薄唇暈粉,像落了片桃花。
席郁挑眉,矮下身:「喜歡看,可以靠近一點看。」
簡好手指推開,抵在他肩上。
手背上再次抖落水珠。
她意識昏沉地歪靠在席郁懷裡,抱小孩一樣被抱到7號別墅。
「又醒了。」席郁看著星腦上的時間,明明毒素加重了很多,卻只比剛剛慢五十秒醒來。
簡好想坐起來,愣住,發現手腳被固定在了床上。
「不能出血,那就只能慢慢來了。」
席郁不知道從哪裡拿了條濕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午後陽光下,修長勻稱的手指泛著冷白,指節分明,宛如白玉。
簡好呆呆地盯著他手指,看著他指尖溢出綿密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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