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盈沒想到她送出去的桃花就這麼誤打誤撞救了小星的阿父,還讓桃桃得了好處。
不過說起來還是白霽月運氣好,命不該絕。
就在桑盈感慨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桑明瀾的聲音響起。
「盈盈,醒了嗎?」
桑盈軟糯的聲音里藏不住的喜悅朝外喊道:「阿父,盈盈醒啦。」
桑明瀾聞聲推門走了進來就瞧見桑盈頭髮亂糟糟地坐在床上,臉上下意識露出一抹寵溺的笑。
桑盈朝桑明瀾伸出小手:「阿父,抱~」
桑明瀾上前抱起自家崽子到洗漱間給她洗臉梳頭髮。
「盈盈,阿父已經在後院給你開墾了半畝地,不過現在天黑了,明早阿父再和你一起去把胡蘿蔔種下,以後我們就不缺胡蘿蔔吃了。」
桑盈想到脆甜的胡蘿蔔饞得一個沒注意吸溜了下口水。
等反應過來後,桑盈羞得倏地化為獸形。
毛茸茸的小腦袋躲在自己的爪子下,一對長垂耳也垂下來遮住腦袋,尾巴上的小圓球不停地搖。
她實在羞愧啊!
雖說她現在確實是個三歲小崽崽,但她靈魂好歹也有20歲了呀,怎麼能饞胡蘿蔔饞到流口水呢?!實在太丟她的兔臉了,也不知道阿父會不會笑話她?
小粉兔子的一側兔耳慢慢往旁邊移,露出一隻圓溜溜的紅色眸子,紅寶石般的眸子偷偷往上瞟了眼桑明瀾的表情。
桑明瀾看出了桑盈的羞惱,怕她繼續躲,便強忍著笑意,一臉嚴肅地繼續給她梳毛,仿佛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甚至還說起了荒蕪星水資源的問題來轉移話題。
說完,桑明瀾又補充道:「盈盈,你告訴阿父,你堅持要在這裡種胡蘿蔔是不是有辦法解決土質的問題?是和小桃有關嗎?」
桑盈頷首:「是的,不管在什麼環境下種下的種子只要用小桃泡過的水澆灌都能正常生長。」
桑明瀾面上一喜,「那好,只要能種出來,不就是十萬星幣一方水嗎?阿父給得起!」
桑盈抬眸掃了眼自家激動得眼淚又冒出來的阿父。
其實小桃的花瓣除了治癒精神力外,還能吸收水裡殘留的毒素和輻射,根本用不著去補給站浪費星幣去買水。
但桑盈瞧見阿父如此激動,打算明天再給他一個驚喜。
談完正事,桑明瀾便帶著整理好的桑盈下樓。
樓下客廳只有寧棲梧陪著小焰和小玄在玩。
小焰和小玄看到桑盈激動地跳了起來圍上桑盈,「小盈妹妹,你終於睡醒啦,我們現在要去種胡蘿蔔了嗎?」
桑盈鬆開桑明瀾的手搖搖頭,「還不行呀,現在天黑了,等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們去,我阿父已經幫我們開墾好啦,只要把種子種下再澆水就行啦。」
小焰和小玄點點頭,在旁嘰嘰喳喳說起他們明天要做的工作任務。
桑明瀾則來到寧棲梧身邊坐下,疑惑道:「妻主,小星他們呢?」
「小星去找他阿父聊天了,阿淵和洛溟在房裡還沒下來。」寧棲梧簡單解釋下其他獸人的動向又問起桑明瀾澆水的問題,「明天你們打算用補給站買的水還是用荒蕪星上的水?」
桑明瀾眸光微閃:「荒蕪星上的水殘留有大量的輻射和毒素,無法飲用。
要是盈盈他們拿來澆灌後院的地,我怕輻射和毒素會通過空氣蔓延到別墅內,影響到家裡四隻幼崽就不好了。
我想著半畝地的澆灌用水也不是很多,我手裡還有不少積蓄,足夠盈盈胡鬧一段時間,等她認清荒蕪星真的種不出來任何東西,她就罷休了。」
桑明瀾還不想徹底暴露桑盈的能力,所以乾脆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寧棲梧也沒懷疑,只是默默點頭贊同桑明瀾的說辭。
桑明瀾忽然面色發紅咳嗽了一聲,小聲道:「咳,妻主,雖說我們結契是因為盈盈的緣故,但該準備的儀式還是不能少。」
桑明瀾還有一句沒說的是他自個倒無所謂,但他家盈盈必須要有個儀式表示盈盈正式加入寧棲梧一家。
說到這個,寧棲梧也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你說的是,但荒蕪星比不上主星條件好,無法舉辦像主星那樣盛大的伴侶儀式。
不如明天我們一家人吃一頓豐富的晚餐,再買一個蛋糕,慶祝一下就當是我們的伴侶儀式了,好嗎?」
桑明瀾也知道荒蕪星的條件只能做到這樣了。
「好,我都聽妻主的。」
寧棲梧:「那行,我們明天再一起去A區補給站補充點生活物資和晚餐的食材。」
等到了晚上睡覺時間,海洛溟就冒出來要跟著寧棲梧進屋。
桑盈則拉過寧棲梧氣鼓鼓地瞪著海洛溟,「不可以,今晚阿母要和我阿父睡,這是他們的新婚夜。」
海洛溟豎起一根手指對著桑盈不停地搖,「NONONO,今晚飯桌上妻主說了明天才舉辦她和你阿父簡陋得不行的伴侶儀式,所以今晚稱不上什麼新婚夜。」
桑盈語塞,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反駁,急得直跺腳,餘光瞟到無動於衷的阿父後更生氣了,直接跳到桑明瀾頭上再次踩他頭髮。
「阿父,你快跟阿母爭取爭取啊。」
她幽幽嘆了口氣,她家阿父真是個榆木腦袋,一點都不會討妻主歡心。
在場的眾人都被桑盈的舉動逗笑了。
「哈哈哈哈,小桑盈,別說洛溟阿父欺負你個小崽子,今晚我可以把妻主讓給你,但只有你。」
桑盈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覺得也行,她先爭取做阿母最喜歡的小幼崽,等她上位了再拉扯一下阿父。
想到這,桑盈便不再和海洛溟計較,還和海洛溟道謝。
「謝謝,洛溟阿父~」
海洛溟聽著小雌崽甜甜的道謝聲心中一軟,但面上傲嬌道:「不用謝我,我也只是不想讓妻主為難罷了。」
寧棲梧和龍淵等人無語地看著海洛溟,這人臉皮可真厚。
明明下午那會在白霽月房間外,寧棲梧就說過今晚她要陪桑盈睡了。
現在在桑盈面前又成了他讓的,還騙了桑盈一個感謝。
桑明瀾看不慣海洛溟騙自家雌崽的行為,毫不客氣地在眾人面前拆穿了他。
桑盈得知自己被海洛溟騙了,氣惱地跑到海洛溟跟前踹了他一腳,「壞獸人!」
踢完後,桑盈怕海洛溟打她忙跑到寧棲梧身後,還不忘朝海洛溟做了個鬼臉,傲嬌地哼了一聲。
寧棲梧好笑地瞪了眼裝模作樣要打桑盈的海洛溟,「好了,盈盈,阿母帶你回房間洗澡睡覺,別理某些幼稚的獸人。」
桑盈乖乖坐在寧棲梧懷裡跟桑明瀾他們道晚安,除了海洛溟。
某些幼稚的獸人冷哼一聲,小氣的小雌崽。
翌日吃過早飯後,桑盈帶著她的種地小分隊來到後院開啟她的種植大業。
還是懶得出屋的白霽月和龍淵留守家中看顧四隻幼崽。
寧棲梧則帶著桑明瀾和海洛溟去A區購買生活物資和飲用水。
誰知寧棲梧他們三人剛到A區補給站外就見一堆獸人擠在補給站外鬧事。
桑明瀾和海洛溟對視了眼隨後不約而同地護在寧棲梧身邊。
「帝國這是徹底不給我們活路啊!」
「獸神在上,看看我們吧,我們好歹也為帝國做過不少貢獻,帝國怎麼能如此狠心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