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易明月收穫頗豐
易明月一開口霜霧就老實了。
只聽易明月道:「小姑是主子,哪有你上前胡說的道理?罰你半個月的月錢,仔細反省。」
「再有下次,定不饒你。」
「給姑爺和小姑道歉!」
霜霧道歉相當麻利痛快,至於半個月的月錢,她沒放在眼裡。
易明月深吸一口氣,眼淚瞬間充盈眼眶,一副受了委屈還極力隱忍的模樣緩緩起身,給謝良才行禮,「這丫頭平日就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她沒惡意,只是太過忠心,你莫要和她一般見識,我會好好管教她。」
「我向你道歉,你莫要生氣。」
「我和小姑還不熟悉,小姑對我有誤會也正常,假以時日我們熟悉後便都好了。」
她緩緩抬眸,一滴淚瞬間從眼眶滑落..
她本就生得美艷,今日又在一身嫁衣的襯托下,原本就有九分的美被襯托到了十二分o
偏偏這樣的美人美眸含淚,欲語還休,似有無數的委屈說不出口。
這一招對賀懷庭沒用,但卻死死拿捏住了謝良才。
只一眼就讓謝良才心串的怒氣和不滿消散予夫半,在心裡將過錯都判給予謝婉。
易明月再次眼波流轉,垂眸壓了壓眼圈,又看向謝婉,「你是姑娘家,需知非議親長可是大忌。即便你是對的,傳出去壞的也是你的名聲,更要連累婆母和謝家名譽。」
「尤其是今日賓客眾多,人多眼雜,萬一還有人躲在暗處,如何是好?」
「我已入了謝家的門,你哥又是大英雄,自有明斷是非之能。可你再有兩年就要議親,可知道此事對你的影響?可知那些人會不會牽累到婆母,會不會傳到御史耳中,耽誤了你大哥的前程?」
這口鍋可比霜霧的給的鍋大的多,謝婉當即小臉煞白,要知道謝家唯一的指望就是謝良才,若是他出了事謝家才是真的完了。
「我...我...」
她無法狡辯,眼淚吧嗒啪嗒的掉。
謝良才是武將,最開始也沒想到這些,被易明月這麼一說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見這兄妹兩人的神色,易明月心裡就有了數,溫聲朝謝良才道:「稍後暗中查一查此事有沒有被旁人聽去,儘量周全。」
「剩下往後再說,快讓她起來吧,她知道錯了。」
聲似是清泉流響,叮叮咚咚的敲打在謝良才的心口上,常年混跡軍中的他哪裡經受過這樣的陣仗,心裡最後的那點不滿和怒氣也沒了,只覺得如沐春風。
又覺不愧是書香門第嬌養出來的姑娘,知書達理,寬容大度,不枉他們連臉面都不要也要求娶回來。
伸手扶著易明月坐下,又聞到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聲音都柔軟了不少,「小妹莽撞,今日叫你受了委屈。」
易明月眼眶紅得更厲害,輕輕搖頭,「有夫君在,我不委屈。」
她故作堅強,眼淚又落了下來。
本來因一聲夫君」飄飄欲仙的謝良才,瞬間心裡揪了一下,開始心疼。
看向謝婉的時候眼神就冷了兩分,「給你嫂嫂道歉。」
謝婉半點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給易明月道了歉。
都沒等易明月說原諒她的話,謝良才就開始警告他,「再敢對你嫂子不敬,無事生非,我饒不了你。」
謝婉的眼淚掉的更快了。
可惜她的眼淚沒能得到她兄長的疼惜,反倒讓謝良才不愉,「大喜的日子,落的哪門子淚!立刻回房,今日不許再出來。」
謝婉.....
這才第一次,她就丟了這麼大的臉..
等她走了,易明月壓了壓眼圈,「小妹還是姑娘家,和她說話不要這麼凶?」
謝良才訕訕地笑著,「嚇到你了?」
易明月滿臉羞澀,又緩緩抬頭瞧了他一眼,輕笑著再垂眸,這可給謝良才稀罕壞了,忍不住就握住了她的手。
易明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前頭還有賓客,你也還有事要辦,杵在這裡做什麼?」
謝良才憨笑著起身,易明月又抓住了他的衣袖,叫清霜送了醒酒湯來。
「這個醒酒湯的方子不錯,你試試。」
「從易家帶來的?」
謝良才受寵若驚,易明月柔柔點頭,輕笑道:「和燕窩一道帶來的,你快喝吧。」
凌霜這個時候笑著開口,「昨日姑娘可是交代了好多次要帶上,說怕姑爺喝多了酒傷
了身子,姑爺可要喝完才行。」
謝良才美滋滋地,大口大口的喝了醒酒湯,覺得味道十分不錯,回味無窮。
謝良才看易明月的目光都變了,軍中的大老粗,哪裡體會過這樣的手段,險些美的連自己交叫什麼都忘了。
易明月又是滿臉羞澀,「還不快走。」
謝良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等他出了院門易明月就變了臉色,叫了霜霧進來問話,隨後叫凌霜給了她二兩銀子當賞錢,「仔細盯著這一家子。」
「若今日這事被外人知曉傳了出去,不必理會。」
「也不必特意告知母親。」
謝婉也算是幫了她的大忙,她能藉此穩穩地壓住謝婉和她那位婆母,更能得了謝良才的愧疚。
舒舒服服從午睡中醒來的易皎皎還不知道,嫁衣還在身上的易明月已經有了和謝婉的第一次交鋒,且還收穫頗豐。
「弟妹可醒了?」
楊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秋雁忙給易皎皎收拾了一下,這才到門口迎了楊氏進門。
「弟妹這是剛醒?」
楊氏滿眼笑意,「看來是我打擾到弟妹了。」
這是讓易明月都吃了許多虧的高手,易皎皎可半點不敢小覷,臉上堆滿了笑意,「不早也不晚,嫂嫂來得剛剛好。」
楊氏給她拿來了兩個果盤,「莊子上昨日送來的果子,很是新鮮,弟妹嘗嘗。」
易皎皎笑著拿起銀叉送了一塊果子到嘴裡,笑得眉眼彎彎,「果真新鮮,脆甜爽口,多謝嫂嫂惦記著我。」
「往後我們就是妯娌了,應該的。」
今日見識了易皎皎的嫁妝,再次環顧比鋪妝當日更華美氣派的新房,楊氏心裡的危機感更重了兩分。
「為了這新房二弟可是花了好多心思,也只有弟妹這樣嬌美的人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