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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逮捕嫌疑人王占黨

2025-06-24 20:29:09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他的社會關係網顯示,與李寶軍、趙立強存在多次聚餐記錄,三人常去的「兄弟大排檔」監控顯示,在張兵遇害前一周,他們曾在包間密談兩小時,期間王占黨頻繁比劃手勢,李寶軍則低頭猛抽菸。

  「查王占黨的通訊記錄!」小王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當衛星定位軌跡圖呈現在眼前時,整個專案組倒吸一口冷氣:案發當晚,王占黨的手機信號在0:50分離開宏遠塑料廠宿舍,1:15分出現在張兵家所在街區,2:03分信號消失,直到凌晨4點才重新出現在城郊高速入口——與趙立強貨車的行駛軌跡完美重合。

  更關鍵的證據來自王占黨的行車記錄儀。技術人員在格式化的存儲卡里恢復出一段被刪除的視頻:畫面晃動模糊,時間顯示為7月9日凌晨1:20分,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身影從王占黨的轎車後備箱搬出一個長條狀物體,物體表面裹著帶菱形紋路的防水布——與現場提取的鞋印紋路一致。

  小王立即帶隊搜查王占黨的住所。推開主臥衣櫃,暗格里藏著沾滿紅土的登山靴,鞋底花紋與現場鞋印完全吻合。當打開床頭櫃抽屜時,一把帶鋸齒的高硬度鋼鑿赫然在目,經檢測,其成分與保險箱撬痕的金屬殘留完全匹配。在書房電腦的回收站里,恢復出的文檔顯示,王占黨曾多次搜索「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完美犯罪手法」等關鍵詞。

  面對鐵證,王占黨卻表現得異常冷靜。審訊室里,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領帶,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這些都是栽贓陷害。那晚我確實去過張兵家,但只是去送還張瑞落在我這裡的項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首飾盒,裡面躺著一條鉑金項鍊,吊墜處還刻著張瑞名字的縮寫。

  小王不動聲色地播放行車記錄儀視頻:「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把這個『包裹』搬到趙立強的貨車上?」畫面里,頭套人將物體塞進貨車車廂夾層的瞬間,王占黨的喉結劇烈滾動。但他很快恢復鎮定:「我不知道那是誰,那天我的車借給朋友了。」

  審訊陷入僵局時,財務科傳來新消息:王占黨個人帳戶在過去半年內,累計收到來自境外帳戶的不明匯款達87萬元。與此同時,張瑞在二次詢問中終於崩潰,哭著承認王占黨曾多次暗示她「張兵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案發前一晚,王占黨還特意叮囑她「別給張兵打電話」。

  小王再次走進審訊室,將一摞厚厚的證據摔在桌上:「宏遠塑料廠的廢料偷運、李寶軍和趙立強的參與、你給趙立強的5萬元封口費,還有張瑞的證詞。」他俯身逼近王占黨,「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那些偷運出去的廢料,最終流向了哪裡?張兵掌握的證據,是不是足以讓你和背後的人萬劫不復?」

  王占黨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審訊桌的邊緣。

  審訊再繼續。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如霜,王占黨坐在鐵椅上,手腕被手銬固定在桌面,金屬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刻意保持著西裝革履的體面,卻難掩眼底的血絲,領帶歪斜地掛在脖頸,像一條即將收緊的絞索。小王將證物袋重重摔在桌上,登山靴、鋼鑿與行車記錄儀存儲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7月9日凌晨1點20分,你在做什麼?」小王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對方每一個微表情。

  王占黨喉結滾動,推了推金絲眼鏡:「我說過,去給張瑞送項鍊。」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卻逐漸紊亂。

  「是嗎?」小王調出行車記錄儀畫面,投影在審訊室白牆上。晃動的鏡頭裡,戴頭套的身影將裹著菱形紋路防水布的物體塞進貨車夾層,「這防水布的材質,和現場提取的鞋印纖維成分完全一致。」他又舉起鋼鑿,「保險箱上0.6%含碳量的刮痕,與這把鋼鑿嚴絲合縫。需要我繼續說下去,還是你自己交代?」

  王占黨的後背瞬間繃緊,額角滲出冷汗:「這些都是有人栽贓!」他的辯解蒼白無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栽贓?」小王冷笑一聲,將法醫報告甩到他面前,「張兵指甲縫裡提取的皮膚組織,雖然不是你的,但檢測出的機油成分,和你車上用的進口型號一模一樣。還有這個——」他抽出一張照片,死者脖頸處的傷口在強光下觸目驚心,「法醫判斷兇器是邊緣不規則的鈍器,多次擊打導致氣管斷裂。你書房裡那把鋼鑿,邊緣的缺口都對上了。」

  王占黨盯著照片,臉色越來越白,仿佛又看到了那晚的血腥場景。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再給你看樣東西。」小王調出監控截圖,趙立強的貨車在建材市場停留的40分鐘裡,一個模糊的身影靠近車廂。「這40分鐘,足夠你把屍體轉移到趙立強車上了吧?趙立強已經交代,你給他5萬塊封口費,讓他幫忙運屍。」

  「不!不是我一個人!」王占黨突然失控地大喊,身體前傾掙扎,手銬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是廠里高層授意的!張兵發現了廢料偷運的證據,威脅要舉報!他們說只要我解決這個麻煩,就給我升職!」

  小王眼神一凜,卻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說具體點,怎麼殺的人?」

  王占黨癱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聲音帶著哭腔:「那晚...我騙他說要談談廢料的事,他警惕性很高,約在他家見面。我帶著鋼鑿藏在身上,他開門時還笑著問我是不是想通了。我趁他轉身倒水,就...」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喉結上下滾動,「第一下打在頭上,他沒倒下,我們扭打起來。他力氣很大,指甲抓傷了我的手臂,我慌亂中又砸了好幾下,直到他倒在血泊里...」

  「然後呢?」小王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像重錘敲擊著對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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