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逮捕陳有才
2025-08-01 18:22:01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7 月 15 日下午 3 點,我看見陳有才在樓道里轉悠,手裡拿著張紙,好像是趙宏偉的身份證複印件,嘴裡念叨著『這下看你往哪跑』。」 她指著樓梯轉角的監控,「那監控雖然模糊,但能看見他手裡確實有個白色的紙片,尺寸和身份證吻合。」
監控錄像經過技術增強,雖然面部模糊,但陳有才手裡的紙片上,「趙宏偉」 三個字隱約可見。小王突然明白,陳有才不僅知道趙宏偉假死的秘密,還掌握了他的真實身份,這成為要挾對方的籌碼。而趙宏偉發現倉庫鋼筋問題後,很可能想通過揭發陳有才的贓物交易來反擊,最終導致矛盾激化,引來殺身之禍。
夕陽再次沉到筒子樓的屋檐下,小王的筆記本上,陳有才的名字被紅筆圈了三層,旁邊羅列著所有疑點:與兇器吻合的鋼管、案發時段的異常行蹤、威脅言論、指紋與纖維證據、知曉趙宏偉的秘密…… 每一條線索都像藤蔓,纏繞著指向 301 房間那個緊閉的房門。但小王知道,這些還不足以鎖定兇手,那根失蹤的鋼管、陳有才 7 月 15 日下午的行蹤、以及他與趙宏偉最後一次通話的內容,仍在等待被揭開的真相。
到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陳有才就是犯罪嫌疑人了,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了解到這一情況,小王果斷決定逮捕陳有才。
審訊室的白熾燈把陳有才的影子釘在牆上,他的袖口還沾著廢品回收站的機油,雙手在審訊椅的扶手上反覆摩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小王把 「7 月 15 日請假條」 推到他面前,紙張邊緣的摺痕與考勤表上的完全吻合。「說說吧,那天下午你去哪了?」 小王的聲音平穩得像塊石頭,目光卻死死鎖在對方的瞳孔上 —— 心理學上說,說謊者的瞳孔會在提問後的 0.3 秒內收縮。
陳有才的喉結劇烈滾動,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在家睡覺,那天頭疼得厲害。」 他的視線瞟向牆角的監控,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小王突然提高音量:「廢品回收站的監控拍到你 9 點 12 分推走了根鋼管,直徑 5 厘米,長度 80 厘米,去哪了?」 陳有才的肩膀猛地一縮,像被這句話燙到,雙手瞬間攥成拳頭。
副審小李适時地把鋼管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裡的鐵鏽紋路與現場提取的金屬屑光譜圖重疊。「這根鋼管的型號在倉庫里獨一無二,」 小李的鋼筆在 「庫存缺失記錄」 上敲擊,「7 月 16 日盤點時少了一根,你說賣廢鐵了,但磅秤記錄里沒有這筆交易。」 陳有才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審訊室的空氣里瀰漫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機油味混合的氣息。
小王採用 「遞減式提問」 技巧,跳過是否殺人的核心問題,轉而問細節:「你三輪車的車斗里,為什麼會有趙宏偉的指紋?」 他調出指紋比對報告,紅色的吻合標記像道血痕,「還有深藍色的纖維,經緯密度 120×80 根 / 英寸,和他工裝的完全一致,你總不能說他自己爬進你車斗里吧?」
陳有才的指甲深深摳進扶手的木紋:「上個月他借我車拉過東西,指紋是那時候留下的。」 他的語速突然加快,眼神卻在閃躲,「纖維…… 可能是風吹進去的,廢品站哪沒有碎布片?」 小王注意到他在說 「上個月」 時,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敲擊了三下 —— 這是說謊時的典型應激反應。
深夜 11 點,審訊陷入僵局。陳有才開始沉默,無論問什麼都只重複 「不知道」。小王讓小李去休息室待命,獨自留下與陳有才對峙。他關掉一半的燈光,審訊室瞬間陷入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 這是 「環境壓迫法」,黑暗會放大嫌疑人的不安。「趙宏偉的父親今天來認屍了,」 小王的聲音放低,像在說悄悄話,「老人家眼睛哭腫了,說就這麼一個兒子,當年以為他死了,偷偷哭了八年。」
陳有才的喉結動了動,小王趁機拋出關鍵證據:「你床板下的鐵盒裡,那張被塗改的欠條我們找到了。」 他把欠條的照片推過去,「『已還清』三個字被劃掉,旁邊寫著『騙子』,趙宏偉的銀行流水顯示 2023 年 1 月就還了五千三,你為什麼還拿著這張欠條?」 陳有才的呼吸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像台破舊的風箱。
凌晨 1 點,小王換了策略,把趙宏偉的通話記錄攤開:「7 月 15 日上午 10 點 03 分,他給你打電話,47 秒。」 他按下錄音播放鍵,雖然沒有通話內容,但背景音里清晰地傳來廢品回收站的叉車聲,「你們在吵什麼?是不是他說要揭發你收贓物的事?」 陳有才突然劇烈咳嗽,像是被自己的唾沫嗆到,審訊椅的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小李帶著新證據推門進來,是房東提供的監控截圖 —— 陳有才手裡拿著趙宏偉的身份證複印件。「你怎麼拿到這個的?」 小李把截圖放大,「知道他假死的秘密,就用這個要挾他,對不對?」 陳有才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突然捂住臉,指縫間漏出嗚咽:「他坑我!那批鋼筋根本就是他故意弄來的贓物,害我被罰兩萬!」
小王知道對方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立刻採用 「共情法」:「我理解你的憤怒,被人坑了誰都生氣。」 他給陳有才倒了杯溫水,「但你得說清楚,那天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趙宏偉發現倉庫的鋼筋有問題,是不是想以此威脅你?」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要害,陳有才的肩膀垮下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他 7 月 15 號下午來找我,」 陳有才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說要去舉報我收贓,讓我拿五萬塊封口費,不然就把身份證複印件交給警察。」 他突然用頭撞向桌面,「我氣瘋了,從三輪車裡拿出鋼管就朝他腿上砸…… 他摔倒的時候頭磕在台階上,當時就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