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逮捕陳梅
2025-08-07 21:35:00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他的喝止聲讓陳梅渾身一僵,濕布從手中滑落,露出下面的黑色塑膠袋 —— 裡面裝著半瓶老鼠藥,瓶身標籤與便利店的進貨記錄完全一致。
陳梅被戴上手銬時,手腕的疤痕在金屬的映襯下更顯猙獰。「你們憑什麼抓我?」 她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划過玻璃,掙扎中打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褐色的藥渣混著茶水濺在小周的褲腿上,「我沒做犯法的事!」 小周撿起地上的濕布,在紫外線燈下,布料上立刻顯出淡藍色的螢光 —— 那是清洗血跡時殘留的潛血反應。
審訊室的白熾燈照在陳梅蒼白的臉上,她的手指在審訊椅的塑料扶手上摳出深深的月牙印。「7 月 3 日晚上,你在哪裡?」 小周把聊天記錄的列印件推到她面前,墨跡還帶著印表機的溫度。陳梅的視線在 「動手」 兩個字上停留了兩秒,突然拔高聲音:「這是誣陷!是你們偽造的證據!我根本沒發過這些消息!」
「那這個呢?」 小周調出陳梅給張磊發的簡訊截圖,「你約他晚上 7 點談生意,為什麼要撒謊?」 陳梅的喉結劇烈滾動,眼神瞟向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我…… 我就是想跟他聊聊趙剛的事,讓他別再催債了,沒別的意思。」 她的辯解在小周拿出 DNA 比對報告時徹底卡殼 —— 報告上 「陳梅 DNA 與死者指甲縫組織一致」 的結論被紅筆圈了三道。
「你手腕的傷,」 小周突然指向她的疤痕,「是 7 月 3 日晚上 8 點 15 分左右形成的,與張磊的死亡時間吻合。根據傷口形態分析,是被人用指甲用力抓撓造成的,深度 0.3 厘米,剛好能在指甲縫裡留下皮膚組織。」 他把法醫拍攝的傷口細節照片推過去,「這道疤痕的弧度,與張磊右手食指的指甲形狀完全吻合,你還想狡辯嗎?」
陳梅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淚水順著臉頰滴在審訊記錄上,暈開了 「7 月 3 日」 的字跡。「是趙剛逼我的,」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欠了豹哥五萬塊,說再不還錢就要被打斷腿。7 月 2 號晚上,他回來跟我說,張磊手裡有筆錢,讓我幫忙把他騙出來,拿到錢就放他一條生路……」
「那為什麼要殺人?」 小周追問時,陳梅突然用戴手銬的手捶打自己的大腿,鐵鐐碰撞的聲響在審訊室里迴蕩:「張磊根本沒帶錢!他說我們是騙子,要去報警,趙剛就急了,從門後抄起鋼管就砸了過去……」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我拉架的時候,被張磊抓住手腕狠狠抓了一把,他的指甲嵌進肉里,疼得我差點叫出來…… 後來趙剛說,既然已經動手了,就不能留活口,不然我們倆都得進去……」
這段供述與法醫報告的細節完全吻合:張磊顱骨的鈍器傷形態與鋼管匹配,右手指的指甲縫裡確實有陳梅的皮膚組織,死亡時間推斷在晚上 8 點至 9 點之間,與陳梅描述的時間線嚴絲合縫。當小周問及老鼠藥的去向時,陳梅的眼神突然空洞起來:「趙剛說沒用上,扔到護城河了,他說那裡水流急,肯定找不到……」
針對趙剛的抓捕,立即開展。
凌晨三點的工地還浸在墨色里,塔吊的探照燈突然掃過磚堆,趙剛蜷縮在水泥管里的身影被拉得老長。小周的手電筒光柱戳在他臉上時,他嘴裡還叼著沒抽完的煙,火星在黑暗中亮了又滅。「趙剛,跟我們走一趟。」兩名警員架住他胳膊的瞬間,他的膝蓋突然一軟——右腿的舊傷在驚嚇中抽痛起來,褲腳的破洞露出結痂的疤痕。
警車的警燈在黎明前的薄霧裡旋轉,趙剛的頭抵著冰冷的車窗,玻璃映出他胡茬密布的臉。「我沒殺人,」他反覆念叨這句話,手銬在手腕上磨出紅痕,「陳梅胡說八道,她是想把罪都推給我!」小周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視鏡里的趙剛眼神閃爍,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的老繭——那個動作和陳梅在審訊室里的習慣如出一轍。
審訊室的白熾燈比工地的探照燈更刺眼,趙剛坐下時,審訊椅的鐵鏈發出嘩啦聲響。「7月3日晚上7點到9點,你在哪裡?」小周把陳梅的筆錄複印件推過去,紙張邊緣還沾著咖啡漬。趙剛的喉結滾了滾:「在……在朋友家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他的目光瞟向牆角的監控,「不信你們去問我朋友。」
「哪個朋友?」小周的鋼筆在「趙剛」的名字上畫圈,「地址在哪?電話號碼多少?」趙剛的手指突然僵住,指甲縫裡的水泥渣簌簌往下掉:「記不清了……喝多了,腦子糊塗。」小周突然把鋼管照片拍在桌上——那根從護城河打撈上來的鋼管,表面還留著暗紅色的斑跡,「認識這個嗎?陳梅說,是你用它砸的張磊。」
趙剛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胸口在囚服下劇烈起伏。「她胡說!」他的聲音劈了叉,「那女人瘋了,自己殺人還想賴別人!」小周沒接話,調出趙剛手機里的定位記錄,7月3日19:53分的紅點在張磊家樓下跳動:「這個時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又拿出陳梅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關門打狗』是你說的吧?『老鼠藥準備好』也是你說的吧?」
這些話像錘子砸在趙剛的心理防線上,他的肩膀垮了下去,額頭抵著桌面。「是豹哥逼我的,」他突然哭出聲,鼻涕泡掛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