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準備逮捕張寶山
2025-09-20 18:44:21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警車緩緩駛離賭場,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張寶山壓抑的呼吸聲和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小周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想起李逵憨厚的笑容,想起李逵家人在確認身份時崩潰的模樣,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張寶山完整交代作案過程,給李逵的家人一個滿意的交代,讓正義不缺席。
回到刑偵支隊後,小周立刻安排技術人員對張寶山的住所、車輛和摩托車進行全面勘查。在張寶山的住所里,技術人員找到了一件黑色夾克和一頂鴨舌帽,夾克口袋裡有少量紅褐色泥土,與北山磚窯的泥土成分一致;在摩托車的後備箱裡,發現了一根灰褐色麻繩,與李逵手腕束縛痕處的麻繩成分完全相同;在車輛的副駕駛座下方,還發現了一把碳鋼刀具,刀刃上的金屬碎屑與李逵工裝外套撕裂口的碎屑成分一致,正是劃破李逵外套的工具。
這些證據的發現,進一步夯實了張寶山的作案嫌疑,也讓案件的偵破邁出了關鍵一步。小周坐在審訊室外,看著裡面的張寶山,心裡清楚,隨著審訊的深入,李逵遇害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這場牽動人心的北山磚窯案,終將迎來正義的判決。
刑偵支隊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光線垂直落在張寶山的臉上,將他眼底的慌亂照得無所遁形。他坐在金屬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扶手上,黑色夾克的袖口沾著未清理乾淨的紅褐色泥土 —— 那是北山磚窯特有的土壤,此刻卻像罪證的烙印,牢牢粘在他身上。小周坐在對面,面前攤著厚厚的卷宗,裡面裝著車輛勘查記錄、指紋比對報告、監控截圖和證人證詞,每一份證據都像一把利刃,隨時準備刺破張寶山的狡辯。
「姓名、年齡、職業。」 小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鋼筆在筆錄紙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張寶山喉結動了動,頭垂得很低,劉海遮住眼睛,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張寶山,42 歲,沒固定工作。」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反覆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顯然在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
「8 月 18 日下午到晚上,你在哪裡,做了什麼?」 小周直奔主題,目光緊緊鎖定張寶山。後者猛地抬頭,眼睛裡布滿血絲,試圖用憤怒掩蓋心虛:「我都說了,那天我去北山爬山,晚上就回來了,跟李逵的死沒關係!你們別冤枉好人!」 他的肩膀緊繃著,像是隨時準備反抗,「你們有證據嗎?就憑一輛車、幾句證詞,就能認定我殺人?」
小周沒有被他的情緒帶偏,從卷宗里拿出第一張證據 —— 黑色大眾朗逸的照片,推到張寶山面前。「這是你的車吧?8 月 18 日下午 3 點,你駕駛這輛車離開小區,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黑色袋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照片上,車身右側的白色劃痕清晰可見,與監控中的嫌疑車輛完全吻合。張寶山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幾秒,又快速移開:「是…… 是我的車,但我那袋子裡裝的是爬山用的水和零食,不是什麼別的東西!」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扶手的縫隙,「我爬山帶點吃的很正常,你們這也管?」
「正常?」 小周拿出第二份證據 —— 車輛勘查記錄,「我們在你車的後備箱內側,提取到了紅褐色泥土,經檢測,與李逵褲腳上的泥土成分 100% 一致,都來自北山廢棄磚窯;車門把手處的指紋,與磚窯內提取的掌紋特徵點完全吻合,這些你怎麼解釋?」 他指著記錄上的鑑定結果,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張寶山的心理防線上。
張寶山的身體明顯僵住,原本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頭垂得更低,聲音也弱了下去:「我…… 我爬山的時候路過磚窯,進去躲了會兒雨,泥土可能是那時候沾上的;指紋…… 說不定是之前去玩的時候留下的,跟李逵沒關係……」 他的辯解越來越無力,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小周,心裡卻在瘋狂盤算:只要咬死沒見過李逵,警方就沒有直接證據。
小周看出了他的僥倖,繼續拿出第三份證據 —— 監控截圖。畫面里,8 月 18 日下午 3 點 20 分,張寶山的車停在北山汽修廠附近;下午 5 點,他的紅色摩托車出現在磚窯旁的採礦路;晚上 8 點 15 分,黑色轎車從採礦路駛出,向市區方向行駛。「這是你吧?」 小周指著截圖中的車輛,「從汽修廠到磚窯,再到採礦路,你的行駛軌跡為什麼跟李逵的遇害地點、時間完全重合?你說你在爬山,為什麼會出現在偏僻的磚窯和採礦路?」
張寶山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我…… 我迷路了,不小心開到了磚窯那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開始語無倫次,「我看到磚窯覺得奇怪,就進去看了一眼,沒看到李逵…… 真的沒看到!」 他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心理防線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 他沒想到警方會把監控軌跡查得這麼清楚。
接著,小周拿出第四份證據 —— 銀行流水和通訊記錄。「8 月 17 日,你向一個未實名的『幽靈帳戶』轉帳 2 萬元,這個帳戶正是李逵 8 月 17 日收到的轉帳帳戶;8 月 18 日下午 2 點半,你用虛擬號碼給李逵打電話,通話後半小時,李逵就獨自前往磚窯,」 小周指著記錄,「你為什麼給李逵轉錢?電話里跟他說了什麼?」
這句話像是擊中了張寶山的要害,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我…… 我是借給他錢,讓他幫我辦點事,」 他的謊言漏洞百出,「電話里就是跟他約好見面的時間,沒說別的……」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個解釋根本站不住腳 —— 誰會用匿名帳戶借錢,還約在偏僻的磚窯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