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抓捕劉百軍
2025-09-27 18:20:47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針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李明補充道:「劉百軍有暴力傾向,且可能攜帶工具反抗,所有抓捕人員需佩戴防刺背心和頭盔,攜帶警棍和盾牌;若發現劉百軍,先進行警告,若其反抗,可依法使用約束性警械,但需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抓捕過程中全程開啟執法記錄儀,確保程序合法。」
方案確定後,各小組立即行動。下午 2 點,警力全部到位,東風廢棄工廠被悄然封鎖。小周帶領的正門組偽裝成附近的村民,坐在工廠門口的石頭上閒聊,目光卻時刻關注著進出人員;小王的西側組則隱藏在圍牆外的灌木叢中,熱成像儀的屏幕上不斷掃過圍牆內側的區域,尋找人體熱源。
下午 2 點 30 分,機動組從南側小門進入工廠,廢棄廠房內布滿灰塵,生鏽的機器零件散落一地,陽光透過破損的屋頂,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李明手持對講機,壓低聲音指揮:「按區域搜索,重點排查東側的三號廠房,秦懷裡說劉百軍以前在那裡住過。」
三號廠房內,廢棄的挖掘機零件堆積如山,熱成像儀的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微弱的紅點。「在那裡!」 技術人員輕聲提醒,指向廠房角落的鐵櫃。李明示意隊員散開,形成包圍之勢,自己則慢慢靠近鐵櫃,大聲喊道:「劉百軍,我們是刑偵支隊的,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出來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鐵櫃內沒有動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傳出。李明再次警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出來,我們將強制開門!」 幾秒鐘後,鐵櫃的門緩緩打開,劉百軍蜷縮在裡面,臉色蒼白,眼神渙散,身上還穿著案發時的黑色外套,外套上隱約可見褐色的污漬。
「別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小王帶領隊員迅速上前,將劉百軍控制住,手銬 「咔嗒」 一聲鎖住他的手腕。劉百軍沒有反抗,只是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欠我的錢不還……」
在劉百軍的臨時住處,警方搜出了關鍵證據:一件沾有血跡的黑色外套(經檢測,血跡與張殿權的 DNA 完全匹配)、一根黑色尼龍繩(纖維成分與下水道內提取的纖維一致,且繩上沾有張殿權的皮膚組織)、以及半枚銀色 ZIPPO 打火機(與張殿權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款式相同,底部刻有 「權」 字)。此外,還在住處的角落發現了 50 升汽油的空桶,與秦懷裡所述 「劉百軍借車拉東西」 及焚燒車輛的推測吻合。
下午 4 點,劉百軍被押上警車,駛向刑偵支隊。車窗外,夕陽將廢棄工廠的影子拉得很長,小周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手裡的證據清單,心裡清楚,這場圍繞劉百軍的追查終於有了結果。他拿出手機,向李明匯報:「劉百軍已成功抓捕,現場搜出作案工具和相關證據,無人員傷亡。」
李明在電話那頭回覆:「好,辛苦你們,立即安排審訊,重點突破他的作案細節,確認是否有同夥,同時聯繫技術科,對搜出的證據進行進一步檢測,完善證據鏈。」
警車駛離郊區,朝著市區方向行駛。劉百軍坐在後排,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他或許從未想過,自己因 5 萬元的經濟糾紛,不僅奪走了他人的生命,也將自己推向了法律的深淵。而對於張殿權的家人來說,這場遲來的抓捕,終於讓他們看到了正義的希望。
刑偵支隊的燈光在傍晚時分格外明亮,審訊室已準備就緒,一場揭開作案細節的審訊即將開始。小周和小王站在審訊室門外,相互點頭 —— 案件的偵破雖已取得重大突破,但他們知道,只有讓劉百軍如實供述全部罪行,才能給死者和家屬一個完整的交代,讓這場因經濟糾紛引發的悲劇,得到最終的公正審判。
刑偵支隊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光線將劉百軍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冰冷的牆壁上。他坐在金屬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扶手上,身上的黑色外套已被作為證物收走,換上了看守所的灰色囚服。從被押解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始終低著頭,眼神躲閃,偶爾抬頭掃過審訊桌後的小周與小王,又迅速垂下,像是在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
「姓名、年齡、職業。」 小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鋼筆在筆錄紙上輕輕敲了敲,打破了審訊室的寂靜。劉百軍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劉百軍,35 歲,挖掘機司機。」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反覆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裡早已盤算好對策 —— 只要不承認殺人,警方就沒有足夠證據定他的罪。
「8 月 22 日下午到晚上,你在哪裡?做了什麼?」 小王直奔主題,目光緊緊鎖定劉百軍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劉百軍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行壓下去,語氣帶著刻意的憤怒:「我在家待著!你們憑什麼抓我?就因為我借了我小舅子的車?那車是我借的沒錯,但我就是開出去轉了轉,沒幹別的!」 他的肩膀緊繃著,像是隨時準備反抗,「張殿權的死跟我沒關係,我根本沒見過他!」
「沒見過他?」 小周拿出一份筆錄,推到劉百軍面前,「你小舅子秦懷裡說,8 月 22 日下午 3 點,你從他那裡借走黑色長安之星麵包車,還帶了個黑色袋子,說要去拉東西。監控顯示,你下午 4 點就開著那輛車出現在解放西路,也就是張殿權遇害的地點附近,你怎麼解釋?」
劉百軍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份筆錄,聲音也弱了下去:「我…… 我就是去解放西路找朋友,沒見到張殿權。那個黑色袋子裡裝的是挖掘機零件,我本來想找朋友幫忙修修機器,結果朋友沒在,我就回來了。」 他的謊言漏洞百出,卻仍試圖掙扎,心裡安慰自己:只要不承認見過張殿權,警方就無法將他與屍體直接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