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的初次相遇是站出來打抱不平,太有個性了,多特別啊!如果我是祁越,我肯定對她一見鍾情!】
【雖然刪掉了原劇情里的肢體接觸,相信男主還是會對女主寶寶一見鍾情的!】
黎語瑤好整以暇地看著彈幕滾動。
祁越會是什麼反應?她也很期待。
於是自覺地旁邊挪了兩步,拉開和祁越之間的距離,給男女主的互動騰出足夠空間。
她的這個動作讓祁越眉頭微蹙。
站得離他那麼遠做什麼?怕等會兒被籃球誤傷到嗎?
他有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其實他單手就可以精準將球砸在那人的腦袋上的。
所以剛才在接球的時候,黎語瑤完全沒有必要鬆開拽在他小臂上的手。
那樣溫軟細膩的觸感,他希望可以一直留在胳膊上。
畢竟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勾勾小手什麼的,名正言順。
喬詩詩不知道他在走神,見他的表情一會兒嚴肅一會兒軟和,還以為他是在考慮自己的提議。
心裡不免鬆了口氣。
F4似乎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凶神惡煞。
「同學,得饒人處且饒人,看在他道歉態度誠懇,且沒有人受傷的份上,就原諒……」
「你哪位?」
祁越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
從哪兒竄出來的深井冰?什麼時候他連在學院裡處置個人都要被干涉了?
喬詩詩被這不善的語氣問得一愣,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叫喬詩詩,是……」
祁越再次將她的自我介紹打斷,「沒聽說過,喬氏的貴族圈子裡有你這號人的存在?」
「我……我是這學期剛轉來的特招生。」
「特招生?」
祁越嗤笑一聲,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特招生也有資格跟我搭話?滾遠點,沒看見我在忙嗎?」
被他看垃圾似的目光刺痛,喬詩詩的臉頰像是挨了兩巴掌,瞬間變得通紅。
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揪住裙擺,用力到指尖泛白。
隨後猛然指向在一旁吃瓜的黎語瑤。
「她也是特招生啊,為什麼她可以和你說話?我們決定不了自己的出身,但每個人的靈魂都是平等的,同學你……」
「她是我女朋友,我當然樂意跟她說話,就你這樣的垃圾也配和我女朋友相提並論?」
喬詩詩的本意只是拿黎語瑤作為台階下,她想表達的重點是後面半句話。
怎料才剛起了個頭,祁越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獅子一樣暴跳如雷了。
他上前兩步,高大的身形將黎語瑤擋得嚴嚴實實。
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唇邊勾起殘忍的笑。
「老子從來不屑跟女人動手,但如果你的手再敢這樣指向我的女朋友,我不介意幫你剁了。」
狠戾的話語令喬詩詩身形一顫,煞白的小臉上血色全無。
回想起來學院報到前聽到的那些傳聞,她哆哆嗦嗦地收回了手指,垂下的長睫遮住眼底的恥辱。
出乎意料的鬧劇看得黎語瑤暗暗咂舌,彈幕已經轟炸了滿屏。
【臥槽,祁越什麼意思啊?!他怎麼可以在女主寶寶面前維護女配!】
【祁越的嘴巴也太毒了吧?為什麼要這麼說詩詩寶寶!】
【這是作者故意設計的套路嗎?火葬場!必須讓他追妻火葬場!】
【黎語瑤能不能趕緊領盒飯啊,看得人心煩!】
【弱弱地說……其實黎語瑤也沒做錯什麼吧?】
沒想到還能有人幫自己說話,雖然很快就被更多的罵聲淹沒了,但黎語瑤還是決定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伸手拽住祁越的衣角晃了晃,她軟聲細語地安撫:
「祁越,不要為了我生氣啦。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明明她扯住的只是衣角,連肢體接觸都算不上,祁越的心卻像是被貓爪輕撓般癢。
密布在臉上的戾氣在轉過身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黎語瑤眨巴著眼睛看他的模樣可愛得要命,如果不是手上髒,他真想在那瓷白的小臉上掐上一把。
「嚇著你了嗎?別怕。」他的嗓音忍不住放軟。
黎語瑤用力地點了幾下頭,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籃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祁越……」
「怎麼了?」
以為她也要開口為那個男生求情,祁越的心頭生出一絲不快來。
自從官宣戀愛之後,他雖然很少過問黎語瑤的生活,卻也聽說過學院裡有人欺負她的事。
今天鬧這一出就是為了殺雞儆猴,給她撐腰的。
如果連她都不領情,那還真是怪沒意思的。
但當黎語瑤歪著腦袋開口時,祁越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個籃球可不可以換成我來砸呢?」
「當然可以。」
原來她是想自己報仇。
胸口剛剛降下來的陰霾陡然散開,祁越勾著唇將手裡的籃球給她。
「隨便砸,想砸哪裡砸哪裡,有我在。」
不管造成多嚴重的後果,都由他來兜底。
他有這麼狂傲的資本。
「好~」
黎語瑤笑得甜甜的,亮晶晶的眼裡滿滿都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祁越的唇角翹得更高了。
瞄準那個仍然捂著後腦勺一動不動的男生,黎語瑤雙手將籃球舉起蓄力,專注的神色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然而當球拋出手後——
只聽見「咻」的一聲,駕著厲風的籃球堪堪擦過了男生抬起的手肘,連點擦傷都沒能造成。
「噗——」
圍觀的人群才剛泄露出一點笑聲,立馬就被祁越的一個眼神嚇得閉緊了嘴。
【笑死了,黎語瑤到底在裝什麼,不是要給自己出氣的嗎,結果就這?】
【我要是她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真丟人,這麼近的距離都砸不中。】
【嘖嘖嘖,架勢擺得挺足,最後拉了坨大的。】
【還不如學學我們家女主的善良呢,當惡人都沒那個本事。】
黎語瑤將彈幕里的嘲諷看在眼裡,一點都不訝異。
她扭頭朝向祁越,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呀祁越,給你丟人了,我明明是朝著他的頭砸來著。」
那一抹粉嫩再次輕而易舉地奪取了祁越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唇。
「沒事,我說了想砸哪裡就砸哪裡。」
舌尖掃過的濕痕,是意外接吻時黎語瑤舔過的地方。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