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超級財閥的四架運輸機先後撞機,兩兩擁抱,彷佛情侶殉情,極為離譜,人們懵了,那究竟是什麼情況?
本來,許多王家人的心情稍微鬆了一口氣,有人逃回還算不錯,結果這一幕,把他們打擊的很慘,一口口水差點吐了出來。
「我家族之人太慘了,去了五十多人,沒有一個回來。」有王家老人痛哭,倒在地上不想起來,這次的打擊真的太過慘烈。
「太慘了,這次我王家損失慘重,難以想像啊。」又有觀看直播的王家人哭泣,眼淚滴滴,基本止不住。
轟!轟!轟!轟!
四架運輸機著地時猛地爆炸,火光沖天,把天空都是照紅。
紅色火幕前方,一位皮膚細膩白淨的少年揹負雙手,成為獨特的風景線。
他的背後,超級財閥的悲慘浮現,似乎映襯著他的偉大。
看到了嘛,這就是無雙教主,睥睨超級財閥!
到底怎麼回事?
無數人還是想不懂,為啥子四架飛機先後相撞,難道是老天爺也站在無雙教主這邊?
事實上,自然不是老天爺站在秦申那邊,而是他使用精神控制,讓開飛機的四名王家飛行員強行操控飛機相撞。
作為一名登天第二層天強者,他的最恐怖之處不是在於肉體武力,而是對於凡人的精神控制,這是超級大的殺手鐧,會有奇效。
「唉,老天爺也在幫助無雙教主,超級財閥這次踢到鐵板了。」
有人在暗網上感慨,本來是支援科技力量的人,結果現在拿不準。
「無雙教主,我愛你,姐姐可是身材棒棒的大美女,要不要認識一下?」又有暗網網民發言,給人的感覺像是個女人。
不過眾人都當做那是玩笑話,就怕螢幕之後是個摳腳大漢。
飛機為啥會墜機,已經不被王家所關注,他們關注的是這次的慘烈代價,派出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活著回來,損失可謂是慘重。
「秦申,你徹底激怒了超級財閥,等著瞧吧,你會後悔的。」
暗網王家帳號發言,並且開始直播影片,可以看到,他們的人坐著直升機去了亞洲某座城市。
秦申早就用無雙教主這個帳號關注著暗網王家帳號,一發現對方開直播之後,立即跟進去看了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怒火萬丈,氣的渾身發抖,他們想幹什麼?難道非要挑站底線?
北仙市出現在暗網王家帳號的直播內容中,別人在感慨北仙市漂亮美麗,秦申卻是額頭青筋露出,手指漸漸地捏成拳頭。
「那個城市挺美的,東方超級大國的城市就是美麗,花花草草,真是漂亮。」有人跟隨著暗網王家帳號的直播影片視角,當即讚美。
「超級財閥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直播一座東方超級大國的城市?」
有人好奇,疑惑連連,不知道超級財閥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你們想找死!」
秦申怒吼,用無雙教主帳號發了這樣的幾個字。
人們驚了,無雙教主竟然如此憤怒,正所謂字越少,事越大,無雙教主究竟是發現什麼了,竟然如此生氣。
「北仙市,我記得無雙教主就出生在北仙市,不會吧,難道超級財閥想突破黑暗勢力的底線。」有人一拍腦門,瞬間醒悟,震撼的不行。
作為走在黑暗地帶的人,彼此有仇很正常,但是決不能牽扯各自的親人好友,這是底線,難道王家這個超級財閥不要底線了?
「我去,王家超級財閥是想突破底線嗎?我記得無雙教主的家就在北仙市,雖然他是個孤兒,但是還有養父養母,親戚和朋友。」又有人醒悟,連忙在暗網上留言。
「不會吧,超級財閥真要突破黑暗勢力的底線?」
暗網又在炸鍋,沸騰的不行,人們很難相信,王家這個超級財閥竟然如此不要臉,下流的很。
正面打不過無雙教主,竟然就敢觸怒底線,去抓捕無雙教主的親人或者朋友。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若能止戈,何必麻煩,簡單點不好嘛,秦申,這是你自找的,敢與超級財閥作對,你必將死亡。」
暗網王家帳號發言,意思說的很明白,那就是不要臉。
隨後,他們關了直播畫面,不過私信已經被罵爆,作為黑暗勢力的人,沒有誰不討厭這種無恥之徒。
「無恥至極,超級財閥太無恥了吧,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企圖脅迫無雙教主,丟臉啊。」
有人大怒,試想一下,若是自己的親人被敵人用來威脅,那是何種心情。
「超級財閥這次過分了,臉都不要,竟然敢做出那等人神共憤之事,嚴重挑釁暗世界的底線。」有人大怒,可惜只是無能怒吼。
「唉,超級財閥無法無天,誰能管的了?真的沒想到,超級財閥可以不要臉到如此地步。」
人們紛紛驚怒,可惜無能奈何,超級財閥突破黑暗勢力底線,做出這種事情,其它勢力除了譴責之外,又做不出其它反擊手段。
大家都是動動嘴皮子,沒法給出實際回應。
……
亞洲,李市。
李市是超級財閥李家的總部。
市中心,一座大樓的最高層中,一名中年人喝著美酒,站在落地窗之前,望著下方繁忙的車流。
剛才得到訊息,超級財閥王家突破黑暗勢力底線,竟然打算去綁架無雙教主的親人或者朋友,這實在是無恥至極。
「王家已經廢了,竟然墮落到如此地步,唉,我李家不屑與之為伍。」他感慨,只能默默嘲笑,無法做出其它事情。
……
亞洲,周市。
周市是超級財閥周家的總部。
光明的地下室中,幾名老頭子雖然微笑著,但是瞳孔很冷,這次王家太過分,丟了超級財閥的臉面,竟然做出卑鄙無恥至極的勾當。
「他們已經被秦申殺的走火入魔,我建議啟動火種計劃,為周家保留血脈,防止漫天核彈洗地。」一名老頭子警惕地說道。
「不至於吧,他們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