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仙市,某機場,一架大型客機緩緩降落。
「終於回家了。」秦申遙望前方,心裡各種激動,被綁架之後,過了幾月時間,此刻終於回歸。
「走時是學生,回來是秦王,申哥你真的很牛啊。」胖子小聲地嘀咕道。
「你好好修煉,踏入王級並非不可能。」秦申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鼓勵道。
「額。」胖子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真想說一句,申哥你真是太看的起我了吧。
「走吧,各自回家,讓家人安心。」秦申笑了笑,懷念養父養母,還有那個漂亮的表妹。
他是在孤兒院被收養的,從懂事後才明白養父養母是什麼意思,不過即便如此,那兩人對他很好,甚至比親生女兒還好。
因此,他們的親生女兒常在說,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
中午十二點,秦申在家門口敲門,他沒有使用精神力量窺視一切,現在的他歸於平凡,要把自己當做凡人一樣。
「誰啊,正在吃飯呢。」
不高興的聲音傳了過來,門開了之後,一張稚嫩的小臉頓時驚訝。
「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女生開心地笑了,隨即撲上去,想要擁抱。
她才不相信哥被綁架撕票,畢竟他被綁走之後,還有人在家門口丟了一包錢,大概有一百萬,是一筆超級巨款。
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秦申還是給了她一個擁抱,不過結束後,卻是一臉正色地告誡道:「秦靈,你就比我小几個月,這樣摟摟抱抱不太好,以後會影響找男朋友的。」
「怕什麼,你是我哥嘛。」秦靈不開心,根本不在意,拉著秦申就往裡面走。
秦申無奈微笑,這個妹妹太隨意,不在乎這樣的流言蜚語。
見到兒子回來,一男一女激動的落淚,哇哇大哭,差點以為後面再也見不到人。
「孩子你去哪裡了,媽可想死你了。」中年婦女主動地抱過來,又激動又在哭,還摸摸秦申的頭。
「出了一點小事,不過現在好了。」秦申冷靜地回應,帶著淡淡的笑容。
「靈兒,加一雙碗筷,一起吃一頓吧,邊說邊聊。」中年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坐下。
「好的,正巧我也沒有吃飯。」秦申坐下,始終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幾人一邊吃,一邊聊,自然討論的是秦申究竟怎麼了,為啥會在上學的路途中消失不見,還有那袋錢是誰給的?
「我被綁架了。」秦申坦然告知。
頓時三人滿臉震驚,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甚至三人還停下碗筷,站起來圍繞他轉了轉,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傷口。
「我很好,沒有受傷。」秦申看著三人這麼認真的樣子,只覺得心裡一股暖流流過。
養父養母雖然家庭條件不怎麼好,但是對他和秦靈好的不得了,省吃儉用,也要供兩人上最好的學校。
兩人也非常爭氣,確實以優異的成績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而且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去把那個東西拿出來。」養父秦程對著秦靈說道。
「哦。」秦靈歡快地跑了起來,進入爸媽的屋裡,在床底下把那個包拿了出來。
開啟包之後,一疊疊錢非常引人注意,數量有百萬之多,秦程一直沒有用,不管那人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會用的。
「應該是王可兒留下的吧。」秦申心如明鏡,想到那個女人去了,她當時過來帶走自己的時候,竟然還有那種好心。
「王可兒是誰?」
三人眼珠子轉了轉,好奇地盯著秦申,聽他這麼一說,似乎這些錢是那些綁走他的人留下的。
「爸媽,妹妹,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有可能這些事實你們很難一下子接受。」秦申望著幾人嚴肅地說道。
他不打算隱瞞下去,神話要回歸人間,到時候,整個地球皆是腥風血雨,不管怎麼來說,他也要保護三位最親切的親人。
「是這樣的,一切就要從我被綁走的那個早上說起………」他的眼珠子透露出沉思之色。
過了許久,三人才聽完那個極為離譜的故事。
秦靈發懵,望著這個哥哥,不可置信,我的哥哥竟然是修仙者,而且還去了外太空,甚至外星球。
「這真不是天方夜譚?」秦程驚的筷子都放下了,完全吃不下飯,這也太過扯淡了吧,感覺在看電視劇似的。
「不會吧,兒子,你確定沒有說謊。」秦申的養母寧靜也是非常震驚,甚至想伸手摸摸她兒子的額頭,看看發燒沒。
「站起來。」秦申心神一念,使用精神控制。
下一刻,三人猛地站了起來,而後徹底傻眼,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駭,這麼一看,那些故事不是假的。
「神話即將回歸人間,我要保護我的家人。」秦申嚴肅地說道。
「真有修仙!」秦程獲得身體的控制權後,一臉無語地坐下,就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平凡的世界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兇險。
「兒子,幸好你沒有事情,修仙不修仙的無所謂,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了。」寧靜嘆了口氣,知道秦申那些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哥,快把修仙法門給我,快點。」秦靈最激動,連忙蹦蹦跳跳,興奮的不得了。
「修仙可以,不過不要胡亂惹事和欺負別人,我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申點了點頭,隨即向三人發散精神資訊。
「爸,我記得之前你的腿受傷嚴重,應該不是意外吧,當時你不肯說,是不是怕我性子急去報仇。」
他傳完精神資訊後,當即看向秦程。
半年前,他爸秦程突然腿斷了,雖然對外說是在工地不小心摔的,但是他不信,那個時候,他無能為力,但是現在不能那麼算了。
「自己摔的。」秦程眼光躲閃,肯定地說道。
「我可以搜查凡人的記憶,爸,你最好說實話。」秦申的臉色冷酷起來,此刻不像是一個少年,而像是一個大魔王。
「孩子,算了吧。」寧靜勸告道。
「我是秦王,當今世界,誰能阻我,如果不給壞人一點教訓,他們永遠都是那個可惡的面目。」
秦申轉身就走,一種冷漠的氣質無形地散開。
「唉。」看著秦申的背影逐漸消失,秦程無奈嘆氣,說實話過去那麼久,他差不多都忘了。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說他是秦王,天底下誰又能管得了?」寧靜無奈地說道。
「爸,你就是太過善良,我們不能欺負好人,但是也絕不能縱容壞人,你就讓哥去嘛,他心裡有數,肯定不會殺人的。」秦靈嘟著嘴說道。
另一邊,秦申已經坐在計程車上,朝著目的地前進。
十五分鐘後,他讓司機靠路邊停車,等待著就好了。
「雖然這裡能停車,但是計時也要給錢的哦。」司機不滿地說道。
飯吃了出門剛開工,就遇到一個怪怪的少年,讓他停在路邊,人也不下去,到底什麼意思。
聞聲,秦申假裝閉著眼睛聽不見,但是精神力量全部啟動,朝著路邊不遠處的工地延伸過去。
他的精神力量宛如無形的觸角,朝著整片工地籠罩過去,把所有人覆蓋在內。
目前是午休時間,大多數人在睡覺,但是偶爾還有工人在活動。
二話不說,他的精神力量直接入侵所有人的大腦,搜查記憶,徹底真實地還原半年前的工傷事故。
不多久後,他的笑容冷酷起來,半年前他爸秦程的腿傷果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製造的。
半年前,秦程偶然發現一些工程材料有質量問題,但是多次反應後,上級領導不僅沒有理會,甚至還記恨上他。
不多久,就故意找人在工地樓頂施工時把他撞下大樓,害得其腿摔斷。
「法律法規是制裁不了某些人的,還是讓本王來制裁吧。」計程車中,秦申在心裡喃喃自語,一種冷酷的殺意浮現。
不過,他不打算殺人,只打算讓那位做出壞事的壞人罪有應得罷了。
工地生活區的一個辦公室中,一個肚子胖胖的男人正在床上睡覺,結果突然坐了起來,接著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走。
一路上,有人發現他,連忙打招呼喊領導,結果沒有回應。
那些人驚訝,最後索性遠遠地避開,懶得打招呼,這位管理材料質量的領導就是牛,眼光高的很,看不起誰呢?
「唉,這大中午的不睡覺,他上樓幹嘛?」有人發現異常,就看到那個胖胖的男人走到施工樓頂去了。
「不知道,也許是在檢查材料質量吧。」旁邊,一名工人猜測性地說道。
「得了吧,他有那麼勤奮,太陽怕是要從西邊出來。」有人聞聲頓時翻白眼,根本不想說話。
咚!
突然一聲巨響出現。
「啊,我的腿斷了,來人啊救救我!」
慘叫聲悽厲,划過空間,頓時把許多人驚醒。
他們連忙起身去檢視,不多久,他們就看到管理材料質量的領導在那裡抱腿大哭,似乎從樓頂掉了下來,把腿摔斷了。
「痛死我了,救救我,快救救我!」
哭泣的聲音出現,胖胖的男人抱著腿痛哭,額頭大汗淋漓。
路邊,秦申睜開眼眸,很平靜地道:「原路返回。」
聽到這話,司機頓時無語,只覺得遇到怪人,不過還是照做,把秦申送到了剛剛上車的位置。
小路上,秦申才走了幾步,就接到胖子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接通後,他好奇地問道。
「申哥,不好意思,我確實有事找你,實在沒有辦法。」胖子的聲音哭哭滴滴,顯然是遇到大難題。
「說清楚,有你申哥在,沒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秦申淡定地回應道。
他知道胖子臉皮薄,一般不願意求人,更何況是求助他這個鐵哥們,肯定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情。
「是這樣的,之前我爸經營的商場資金出了點問題,後來借了一點錢,但是放錢的那些人要提前收回,按照合同,我爸沒給全額利息,但是他們不樂意,然後找人堵門,說要打我們全家一頓,今天又來了。」
胖子的急迫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在家裡待著別出去,我馬上到。」秦申掛了電話,隨即在路邊揮手,讓遠處的那輛計程車過來。
一棟兩層樓房中,胖子掛了電話後心情放鬆,有申哥出手,那些小囉囉還不是隨便制裁。
「報警沒用的,那些小混混機靈的很,只有申哥制裁得了。」胖子拍著胸脯說道。
「孩子他爸,不如我們給他們錢吧,萬一真把你打廢了可咋辦。」身體發福的女人一臉擔憂,還是想破錢消災。
「不行,不行。」地中海髮型的男人搖頭晃腦,堅決反對,絕對不能做虧本的買賣,絕不。
「放心,我申哥乃是秦王,有他出手,比警察管用一萬倍。」胖子自信滿滿,眉飛色舞。
他的爸媽驚了,極為好奇,他口中的申哥有那麼厲害嘛?
路邊,一堵牆壁邊,一個少年默默地背靠著,環抱雙手,眼眸閉著,長長的劉海隨風微揚。
偶爾,有一些女生路過時,會非常驚訝地望一眼,不過,沒有哪個有膽子去加個聯絡方式。
精神力擴散,秦申發動精神幻覺。
一棟房子正大門附近,幾個社會小青年各種發色頭型,一看就是混子,而且手裡拿著鐵棍,不少人路人躲得遠遠的。
突然,天色變黑,正大門前的財神爺畫像猛地發光,下一瞬間,其中的財神爺猛地眼珠子轉動,從畫像中出來了。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猛地盯向幾個社會小青年,就猶如在看矮子一般。
「啊啊啊。」
「啊。」
幾個社會小青年嚇尿,抱在一起瘋狂大叫,魂快嚇沒了。
「小小凡人,這棟房子由本財神爺罩著,爾等還不速速離去,若敢再來,定斬不饒。」
「錯了,錯了,財神爺。」
「快走。」
棍棒也顧不得撿,幾個社會小青年拔腿狂跑,恨不得長了四條腿。
樓房二層,聽到大叫聲的一男一女盯著逃跑中的幾個社會小青年,人傻了,究竟什麼情況?
「呵呵,肯定是我申哥出手了。」胖子得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