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周青梨沒再想太多,既然給那她就受著。
其實這樣也挺好,原身家裡的確偏心,但是也沒有偏心太過,或者說還沒觸動到更大的利益。
而且她考上了北城大學,按照現在的人來看,以後的確是前途無量,他們對她這樣是正常的。
家屬院那邊,江文嫻出門上班的時候,就有人拉著她問了,「你家青梨不是說考上大學了嗎?到底是考到哪裡去了?」
「是師範大學還是外國語?要我說,學外語以後阿還可以進外交部呢。」
江文嫻昨天看到了那錄取通知書,很是確定地說:「都不是,是那北城大學,好了,我要趕著去上班了,先不說了。」
江文嫻離開之後,周家那四丫頭考上了北城大學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江文嫻一整天都被人問著:「聽說你女兒考上北城大學了?」
「是啊。」
「你女兒青梨真的考上北城大學了?怎麼那麼厲害?」
「話說我那女兒小時候還跟你女兒一起玩過呢,你女兒現在在家嗎?有空我讓我女兒去找你女兒玩。」
「你女兒可真厲害,對了,我家兒子明年也考大學,可不可以讓她幫忙輔導一下?」
江文嫻聽著一個個說的話,心裡雖然很高興,但是一些事她還是知道不能貿貿然答應的。
周建民那邊也是一樣,大家都恭喜他女兒考上了北城大學,周建民一整天都笑呵呵的。
他手下的徒弟都感受到了今天周師傅面色特別和藹,就算他們做錯了也沒有罵人,而是耐心地再跟他們說一遍。
這周師傅的女兒,真是考得好啊!
而且聽說是下鄉後考上的,那麼艱苦的環境中居然還能努力考上北城大學,誰不說一句厲害。
周建民還被領導叫去了辦公室,也是問他這件事,「真的考上北城大學了?」
「是的,我昨天看了錄取通知書,真的北城大學。」周建民笑著說道。
「好好好!真是為國家培養了一個好女兒。」領導拍著周建的肩膀說道。
領導忽然問道:「你女兒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了嗎?」
周建民一僵,點了點頭,「那丫頭是個好的,在鄉下已經成親了。」
領導疑惑,「怎麼回事?我記得你這四女兒還年輕吧?」
周建民:「也不算年輕了,二十了,她在鄉下遇到了意外,有人救了她,她跟救命恩人結了婚,雖然考上了北城大學,但是也絕對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
「這一次她也把丈夫帶著過來了,我那女婿生了點病,帶著過來也是準備看病的。」
周建民說得模糊,沒有說女婿是個傻子。
「喲!這看病是大事,你女兒的確是個好的,不忘初心,這樣的人最難得了。」
「這樣,我在中心醫院認識人,你跟她說報我的名字。」領導也是想賣個好。
周建民也笑了,「多謝領導,我回去就跟她說。」
另一邊,周青梨帶著李福吃了早餐之後,她先去買了一份報紙看一下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順便看看報紙里有沒有租房的GG,她準備去看看。
雖然爸爸和三哥都說會幫她,但是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她準備租在北城大學附近,這樣的話中午放學也可以回去,不然一開始她實在是不放心阿福一個人待著。
周青梨帶著阿福去了北城大學附近,這個時候的北城大學周圍也沒有那麼繁華,很多平房。
周青梨在周圍逛了一圈,旁邊胡同外有一個嬸子正在外面曬太陽順便織毛衣。
周青梨走過去,「姐,你這織毛衣的手法可真利索。」
那嬸子一抬頭,「哎喲,姑娘你說話真好聽。」這麼年輕的孩子叫她姐咧,嬸子笑得褶子都出來了。
周青梨蹲下來,「姐,你是住在這裡的嗎?」
「是啊?你是有什麼事嗎?」
周青梨笑著說道:「姐,我這剛考上了大學,這剛回來,家裡也沒地方住,所以想要租個房,想要問問你這附近有沒有人是出租房子的?」
嬸子一聽,「哎喲,姑娘你還是一個大學生呢,在這邊租房,你不會是考上了北城大學吧?」
「這就不瞞著姐了,的確是北城大學。」
「嚯!那可是未來的大官啊。」嬸子很是激動,「這你可是問對人了,這裡我熟,你問哪裡有房子租是吧?這問我就對了。」
「你先說一下你有什麼要求,等一下,你考上北城大學,這不在學校住怎麼外面租房住?」嬸子忽然疑惑問道。
周青梨拉過一邊的李福,「這是我丈夫,他生病了,我帶他來北城看病,是準備給他住的。」
嬸子打量了一下旁邊的李福,高大英俊,跟眼前的姑娘那叫一個般配,生病了?看著不像啊?
不過嬸子也知道有些病表面是看不出來的,「這樣啊,那你先跟我說說想要租什麼樣的?」
周青梨說了自己的要求,「一個房間就行,最好有做飯的地方,一房一廳也可以,有水龍頭打水最好,如果沒有的話水井也可以。」
「不要太偏僻吧,價格合適都可以。」周青梨想了想差不多了,其餘的等去看了房子就知道了。
「你說的要求正常,我知道的有兩處都符合,你現在有空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好的,多謝姐了。」周青梨從包里拿出了五毛錢塞了過去。
「哎,不用不用,就走一趟的事情,能幫上你可是我的榮幸。」嬸子把錢塞了回去。
周青梨:「要的,嬸子也辛苦了,這大冷天的,難道嬸子這是嫌少?」周青梨說著又想繼續掏錢。
嬸子立馬道:「不少不少,好了好了,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
周青梨:「是我耽誤你時間了。」
嬸子拿了錢,心裡想著一定要給周青梨介紹好房子,她帶著周青梨先去看了一個平房。
這平房有個年齡了,因為沒有收拾過有些髒,不過的確符合周青梨說的那些。
而且平房的主人一直打量著周青梨和李福,那眼神在周青梨看來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