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耳朵泛紅,「你總是動手動腳,一點兒都不安分,要把你綁起來才行。」
這也太刺激了。
宗野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其實,掙脫這條領帶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他沒有。
此刻的他,溫順得像只被馴服的狼,眼裡盛滿蘇知微的身影,「我保證安分,你想怎樣都行……」
蘇知微不再折磨他,一點點靠近他,低頭吻了下去。
宗野被綁住的雙手攥得很緊,手背上青筋突起。
他渾身緊繃,拼命忍耐著不亂動,任由她親他。
這次的吻綿長溫柔。
帶著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一點點安撫他體內暴走的信息素,驅散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燥熱和疼痛。
好一會兒後,感覺到宗野的身體終於放鬆下去,蘇知微才慢慢退開。
她的氣息也有點亂,看著他潮紅的臉,輕聲問:「好些了嗎?」
宗野把臉埋進她香軟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嗯,寶寶真厲害。」
蘇知微的脖子被他的頭髮和呼吸弄得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好癢,你快起開啦。」
宗野又是一口頂級過肺,這才鬆開她,「寶寶,我去洗個澡,等我,我們一起去吃午飯。」
燥熱還沒徹底平復,眼前的小雌性只能看不能吃,他只得去洗冷水澡。
看來他要表現得好一些,才可能上桌吃飯。
……
夜幕降臨,學院沒了白天的熱鬧,西區這邊更是安靜。
洗手間裡,蘇知微打開水龍頭,接了半桶水。
這兒的洗手間其實一點兒都不髒,智慧機器人打掃過的地面乾淨得反光。
水接得差不多了,她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很輕,但明顯是往這邊走過來了。
蘇知微嘴角微勾,拎著水朝門口走去。
然後,在看到地面上那個拉長的身影時,她加快了腳步,果然一下子就跟來人撞了個正著。
她手裡的那桶水被打翻,水濺在來人的褲腿上,連同他的皮鞋都濕了一大片。
蘇知微抬起頭,在看到來人時,一秒切換驚恐的表情:
「會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會來這裡。不小心撞到你,真的對不起!」
騙他的,早料到了。
全校都知道,這位學生會長跟宗野從小就是死對頭,一直都在明爭暗鬥。
對於宗野的「伴侶」,他會沒有任何想法嗎?
她今天看得很清楚,宮彌當時看她的眼神,可算不上乾淨。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無數學生都在議論,宗野跟她只是玩玩,不可能看上一個來自貧民窟的低等兔族,玩膩了也就扔了。
那些話雖然難聽,但不是沒有道理。
她和宗野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合約很快就要到期,到時候,他也許就會將她一腳踹開,尋找別的樂子。
所以她得在他對她失去興趣之前,賺到更多的錢。
或是尋找新的目標,成為她帶著媽媽和哥哥離開貧民窟,實現階級跨越的墊腳石!
宮彌,就是她擬定的新目標。
此時的目標人物正站在洗手間門口,黑眸盯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
他沒有生氣,像是絲毫不在意自己濕透的褲腿和鞋面,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似笑非笑。
「蘇知微,你是在報復我白天罰你的事嗎?」
「不是的……」
蘇知微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好像要哭了,看起來可憐又無辜,「會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宮彌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饒有興致道:「宗野不是說了誰敢罰你麼,為什麼還過來?」
蘇知微小心翼翼道:「我怕萬一真的要扣操行分,會影響我拿獎學金。我家裡窮,很需要這筆錢。」
她說得真情實感,宮彌也調查過她。
從小就住在F區那種貧民窟,家裡是早死的爸,勞累的媽,重病的哥,她需要支撐起整個家。
怎麼,她都是宗野的伴侶了,他居然還讓她過得這麼拮据?
看來宗野是個不合格的伴侶,對自己的雌性太差了。
蘇知微眼巴巴地看著他,「會長,我一定會好好打掃的,可以撤銷扣分嗎?」
宮彌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蘇知微下意識後退,但身後是牆壁,她退不到哪兒去。
此時兩人的距離,近得有點兒曖昧了。
宮彌低頭看著她,語氣一貫的冷酷無情,「不可以。」
蘇知微的眼睛頓時黯淡下去,又聽到他說:「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