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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令瞻是我生的!我養的!

2026-10-11 04:26:50 作者: 溫輕

  趙將軍粗聲斥:「婦人之見!」

  「眼裡只有這一畝三分地。」

  「你該憂心的是邊關那邊,眼下趙家顧不上!雖說有其他將領駐守,可敵軍屢屢前來試探,好幾回都險些擦槍走火。我就怕他們經驗不足,畢竟從前邊關防務,一直是老子我和你兒子守著!」

  趙將軍:「你說說,我和蘄哥兒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榮國公:……

  戚臨越:……

  榮國公:「他們這一大家子,不去搭台唱戲,真是白白糟蹋了好天分。」

  戚臨越瞥了眼弱不禁風的趙蘄。

  以前覺得趙蘄很慘,畢竟追在小五身後跑,小五都不搭理。

  可現在,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趙蘄這模樣,也太娘們兮兮了。」

  先前他還學徐既明。

  很顯然現在,他覺得有趙雲岫在,可以現學現賣。

  明蘊她們過來時,又引起一番轟動。

  不少世家夫人起身,朝戚老太太見禮。

  榮國公夫人環視一圈,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才走到席位,便問。

  「令瞻呢?」

  榮國公扶著戚老太太坐下。

  「聖上那兒。」

  許是人多,允安小手緊緊攥著明蘊的衣擺,咿咿呀呀發出聲。

  榮國公夫人很快被吸引了注意。

  「心肝醒了啊?」

  她剛要伸手去抱,抬眼間卻瞧見了對面的趙蘄。

  趙雲岫蔫蔫倚著將軍夫人,聲音細弱:「娘,心口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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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夫人頓時心疼,忙從懷中摸出一串藥瓶,嘩啦啦在案上擺了一片。她揀出紅瓷小瓶,倒出顆丹丸餵進她嘴裡。

  趙蘄也跟著有氣無力道:「我也難受,氣兒都喘不勻。」

  將軍夫人默了默,拿起白瓷瓶,也餵了他一顆。

  見周圍夫人面帶關切,她便笑著一一介紹道。

  「都是要講究的,這瓶治頭風,這瓶解胸悶,這瓶止咳嗽,這瓶……」

  都是趙雲岫吃的。

  唯獨那隻白瓷瓶,她半句也沒提。

  裡頭哪裡是藥,不過是糖搓的小丸子罷了。

  榮國公夫人當即蹙起眉,上上下下將趙蘄仔細打量了一遍。

  片刻後,她毫不猶豫側頭對戚二夫人低聲道:「那蟹黃包,我不吃了。」

  「原先倒也沒多想,可如今親眼見著……瞧他這病懨懨、仿佛隨時要倒的樣子。」

  這種人,便是往日再好,可眼下這般情形,小五若願意嫁,都得攔著!

  她壓低聲音:「我是疼小五的。」

  「趙蘄再好,可他這身子,不成。」

  「你別犯糊塗,這種姑爺要不起。」

  可那蟹黃湯包的滋味,她是真的惦記。

  榮國公夫人思忖片刻,又壓低聲音道:「要不……你看看能不能讓他認小五做義妹?這般也算一家人,情分照舊在。」

  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竟半點不顯得荒謬。

  宮人們垂首斂息,步履輕悄,井然有序地將鮮果、蜜餞、精緻點心一一布席。

  就在這時。

  儲君和儲妃來了。

  四皇子夫婦也來了。

  兩廂在外頭撞上,便是連相互假意寒暄都欠奉。

  謝縉東恨謝西御不把他當回事。

  謝西御惱他是條瘋狗,見他就咬。

  許久不參加宮宴的長公主徑直走向明蘊,去看他懷裡的允安。

  「這眉眼,簡直和令瞻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她嘴角帶笑。

  「我瞧著就歡喜。」

  說著,就要去抱。

  明蘊心頭一緊。

  她比誰都清楚長公主對戚清徽的好,只是浮在表面。


  宮裡的人,最擅長的從不是疼人,而是害人。

  可萬萬不敢讓她碰允安。

  明蘊剛要有動作。

  「姑母這話就滑稽了。」

  謝斯南大搖大擺過來。

  「才滿月的小娃娃能瞧出什麼?」

  長公主語氣冷下來:「怎麼瞧不出了?」

  「行,姑母說什麼都對。」

  謝斯南順著她:「這戚清徽的兒子,不像他,難不成還像皇兄啊?」

  謝斯南轉頭看向身後被太子妃攙扶的謝縉東,絲毫不怕得罪人。

  「瞧我又說錯話了,皇兄幾月前得的兒子都不像他,外人自然更不像了。」

  謝縉東:???

  他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話了。

  偏偏謝斯南恨不得張嘴閉嘴都是!

  太子妃心頭猛地一沉,眼底掠過厲色。

  到底心中有鬼,她剛要厲聲呵斥,一道高亢悠長的唱喏聲驟然響徹大殿。

  「聖上駕到——太后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瞬息之間,滿殿再無人顧及其餘瑣事。

  眾人紛紛起身,斂衣垂首,依著禮制跪地行禮。

  可不多時,便察覺出異樣之處。

  戚清徽緊隨聖駕入殿,步履沉穩,早已逾越朝臣禮制。

  更令滿殿譁然的是,他沒去戚家席位,而是被太后挽著臂,不由分說將他引至皇家主席旁,賜下座榻。

  此等禮遇,絕非尋常臣子可享。

  聖上緩步落座龍椅,目光掃過全場。

  「都起身吧,不必多禮。」

  永慶帝環顧四下,沒廢話。

  「朕今日召諸位入宮,是有樁舊事要了。」

  「朕之家事,也是國事。今日設宴,正式昭告天下,允朕在外的孩子認祖歸宗,錄入皇室玉牒。」

  這話,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由看向被特殊對待的戚清徽。

  不會吧!

  榮國公夫人沒反應過來。

  她還偷偷朝明蘊嘖一聲。

  「多了個兒子有什麼了不起的。」

  「皇家那些人,我瞧著人模人樣,卻一個個歪瓜裂棗,沒有一個比得上我兒。」

  語氣透著顯擺。

  「兒子多有什麼用,誰有我會生啊。」

  然後,她聽到永慶帝又道。

  「令瞻,乃朕之子也。早年因故托榮國公府撫養。」

  很顯然,他怕名聲掃地,也知強迫戚檀的事,不能說出去。

  榮國公夫人:???

  榮國公夫人瞪大眼。

  確認了一遍,沒聽錯。

  榮國公夫人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永慶帝,聲音尖得發顫:「你瘋了?」

  「令瞻是我生的!我養的!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成了你的兒子?」

  這話……

  所有人嚇得又跪了下去。

  戚家上下也跪了,女眷個個壓著頭。

  即便心下震驚,可沒有人去拉。

  榮國公到底裝模作樣拉了拉榮國公夫人的衣袖。

  榮國公夫人甩開!

  「你窩不窩囊!聖上都要搶你兒子了!土匪還知道蒙個面,他這是穿著龍袍明搶!」

  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越來越大:「那些皇子一個個窩裡鬥,病的病,廢的廢,眼看沒人能撐起門面了,就打起別人的主意?聖上當這是上街買東西呢?看中什麼拿什麼?」

  「還什麼天子!我呸!那張臉簡直比那護城河底的淤泥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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