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7章 好了死而無憾了

第7章 好了死而無憾了

2026-09-25 04:33:10 作者: 隨機取的

  第7章 好了死而無憾了

  姜枝慢吞吞抬起手,指尖試探著碰上蒼凜頭頂那隻狼耳。

  毛茸茸的,熱乎乎的。

  她以前在寵物店就有個職業毛病,貓貓狗狗一進門,別的可以先放一放,耳朵必須先rua一下。

  現在這隻狼耳就在她手底下。

  還長在Ling的張臉上。

  姜枝受不了了,指腹重重揉了一下。

  蒼凜渾身猛地一抖。

  「別」

  他聲音啞得厲害。

  可已經晚了。

  醉意上頭的姜枝哪肯輕易放開。

  這一次,蒼凜連呼吸都亂了,狼耳在她掌心裡輕輕顫,明明想躲,卻又像被什麼本能釘在原地,硬生生忍著沒退。

  姜枝看得心口發麻。

  這反應也太犯規了。

  她腳踝忽然一緊。

  一條漆黑蓬鬆的狼尾不知什麼時候探了過來,尾尖先是克制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腿,隨後像終於壓不住似的,慢慢纏上來。

  姜枝低頭看去,眼睛更亮了。

  「哦,還有尾巴。」

  她蹲下身,指尖順著那截尾巴尖輕輕一捋。

  蒼凜喉間當即溢出一聲低低的悶音。

  很短。

  卻燙得姜枝指尖都蜷了一下。

  他猛地低頭,像是再也忍不住,溫熱的氣息一下撲到她臉側。

  姜枝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就被什麼濕熱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又一下。

  

  蒼凜猛帶著滾燙的體溫,把姜枝重重抵在洞口冰涼的岩石上,像狼終於聞見了惦記許久的獵物,急得連章法都顧不上。

  很快那點濕熱順著她的下頜往下,急吼吼地舔到她脖頸邊。

  姜枝覺得癢,肩膀一縮,指尖下意識要推開蒼凜的肩。

  蒼凜也在那一刻驟然停住。

  金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縮,洞口的夜風颳過來,仿佛迎面打了耳光。

  吹得他狼耳壓低,尾巴還纏在她小腿上,身體卻僵硬得厲害。

  他盯著姜枝被自己舔濕的脖子,對方滿臉的抗拒,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那張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震驚的神色。

  像是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他居然會對惡雌做出這種近乎討好的舉動。

  姜枝抬手摸了摸被舔過的臉,腦子被酒意和熱氣攪得更慢了。

  又怎麼了,她只是怕癢而已。

  蒼凜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你————」他聲音嘶啞得厲害,用力去扒拉肩膀傷口上的繃帶,憤憤地質問,「你給我用了什麼藥?」

  姜枝被問得一懵,慢吞吞抬頭:「我給你上的,不就是止血的草藥嗎?」

  蒼凜不停喘息,狠狠瞪著她,眼尾紅得更深。

  肯定還有別的。

  她的手,她的味道,她摸過他耳朵和尾巴的觸感,全都纏在他身上,燒得他快要失控。

  他猛地偏開頭,像是屈辱得不願再讓她多看一眼。

  「你想看我這樣,對不對?」

  姜枝:「————啊?」

  蒼凜卻像已經認定了,咬著牙,一字一句往外擠:「你故意用催化香料給我包紮,故意讓我聞到你的氣息,故意碰我的耳朵」

  他說到這裡,聲音低到發顫。

  「你就想看我求你。」

  姜枝站在原地,從她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蒼凜繃緊的下頜線、起伏得厲害的胸膛。

  平時冷硬得像塊石頭的獸男,此刻被逼得連呼吸都快穩不住。

  蒼凜壓低身體,蹭著粗糙的地面和石壁,想借那點冰冷和摩擦把體內翻湧的躁意壓下去。

  要來了。

  作為獸人誰都無法避免。

  但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為什麼偏偏是對她?!


  姜枝把蒼凜的狼狽盡收眼底,被酒精毒害地遲鈍大腦一團漿糊。

  真好看,明明難受得厲害卻還是死咬著牙不肯認輸的樣子,讓人挪不開眼。

  說實話。

  這真不能全怪她。

  誰讓蒼凜長成這樣,完全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

  姜枝低頭看了看不斷想蹭自己的尾巴,聲音不自覺放輕了。

  「那你————要不要我幫你啊?」

  先醒過來的不是姜枝的腦子,是她觸覺。

  腰上沉甸甸地壓著一隻手臂,熱得驚人,結實得像一道橫在她身上的鐵箍。

  她下意識動了動,臉頰卻先蹭到了一片溫熱緊實的皮膚。

  姜枝迷迷糊糊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

  寬闊,結實,線條分明。晨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勾得肌理起伏越發清晰,簡直閃閃發光。

  姜枝的目光本能地順著那片胸口往下滑。

  胸肌往下收,線條一路繃緊,到腹部時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鬆弛,塊壘分明。

  而她的手,此刻正大喇喇搭在那上面。

  姜枝:「.....」

  腦子還混沌著,心裡先慢吞吞滑過去一個念頭。

  ————好傢夥,我吃的真好。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用掌心輕輕按了一下。

  硬的。

  下一秒,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面,猛地一下全涌回來了夜風,燈影,滾燙的體溫,壓在她腰後的那隻手,還有這張和Ling過分相似的臉。

  那截窄得要命的腰又是怎麼繃著力,把她抵在懷裡,讓她連躲都躲不開。

  她掌下這些此刻安安靜靜伏著的腹肌,昨夜卻分明一次次繃緊、起伏,帶著灼人的熱意,把她整個人都折騰得暈頭轉向。

  姜枝:「————」

  腦子終於徹底醒了。

  她也終於意識到一件非常離譜的事。

  她。

  姜枝。

  一個現實里連Ling見面會門票都搶不到的貧窮打工人。

  穿越第一天。

  把頂著ling臉的獸男給睡了。

  姜枝緩緩閉上眼。

  很好。

  夢女終於得手了。

  死而無憾。

  其實天剛亮,蒼凜就醒了。

  獸人的睡眠一向淺,更何況是剛過完初次失控的易感期。

  夜的高熱已經退下去不少,可身體裡那種過於清晰的滿足感和伴侶氣息交纏後的沉靜,還沒有完全散去。

  易感期本不該來得這麼早。

  正常來說,獸人與雌性結契後,的確會進入更明顯的易感期,但那往往要在雙方關係穩定、長期親近,甚至是互相生出足夠強的依戀之後,才會逐漸加深。

  至少,不該是現在。

  因為姜枝不喜歡他。

  蒼凜心中清楚,姜枝喜歡的是首領。

  她看著首領的時候,眼睛會亮,但看著自己時候,卻總像在看一件順手可用、但並不在意的東西。

  即使反覆折騰,也談不上半點喜歡。

  所以她昨晚為什麼要這麼做?

  蒼凜第一反應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