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該罰也是要罰的
目睹了溫凝月表白江珩的一幕,霍御風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怒火也從心底騰騰升起。
從沒有人敢這樣戲耍他..
就知道這個劣跡斑斑的雌性沒安什麼好心,除了愚蠢惡毒之外,現在還多了兩條罪名。
水性楊花,滿嘴謊話。
一時間,他看向溫凝月的眼神更加嫌惡,隨後再沒什麼興趣看這一場鬧劇,轉身就走了。
精神力控制的時間太長,溫凝月感到有一絲頭暈,她晃了晃腦袋收了異能,那幾個獸人瞬間恢復了自由。
江珩身邊的防禦罩也憑空消失。
「過來我身邊,江珩。」
溫凝月朝他勾了勾手指,江珩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一時沉默著並沒有動。
「怎麼,仗著我喜歡你,現在就開始不聽我的話了?」
她還記得自己的惡毒人設,高傲的抬高下巴對江珩發號施令。
圍觀的人詭異的看著她跟江珩,那幾個囂張的獸人現在也老實了,靠在牆邊就等著溫凝月趕緊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的人群忽然響起了一陣小的議論聲。
溫凝月還沒扭頭去看,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聲音響起。
「凝月妹妹,江珩雖然是你買來的奴隸,但也不是能肆意踐踏的東西。」
「你這次太過分了,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爸媽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的,他們一向不喜歡你這麼粗魯野蠻。」
嘖,原來是白蓮花姐姐溫晚棠來了。
溫凝月轉過身,饒有興致的盯著被稱為帝亞斯女神的便宜姐姐。
她五官偏淡顏,氣質清冷出塵,但個子比自己稍微矮點,身材也屬於嬌小那一掛的。
從小養尊處優,被嬌寵著長大,哪怕是穿著統一的學校制服,也能明顯看出養出來的貴氣。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打他了?」
溫凝月可不慣著她,這女人表面話里是關心江珩,倡導人人平等,實則是拐著彎罵她惡毒野蠻,給她拉仇恨呢!
溫晚棠輕輕蹙眉,語氣裡帶著傲慢的指責。
「難道不是嗎?從把江珩買回來開始,你就動輒對他打罵羞辱。」
溫凝月挑了挑眉,雙手抱胸有些戲謔的盯著她:「嘿,這次你可冤枉我了。」
「我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是什麼鍋都背。」
她說完,轉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江珩,開口:「來,你說,是我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嗎?」
溫凝月又揚聲對看熱鬧的人道:「你們也都目睹全程了,江珩是誰打的,你們都很清楚吧?」
圍觀學生有的下意識點頭,溫晚棠見事態不對,神色略微有些慌張,但表面還維持著冷靜。
這時,江珩緩緩上前走到了溫凝月身邊,他眼神淡漠的看向溫晚棠。
「不是小姐打的我,是牆邊那幾位。」
被cue到的幾個獸人縮了下脖子,低著頭算是心虛的承認了。
溫晚棠是溫家承認的天之嬌女,他們惹不起。
至於溫凝月這個剛被認回來的土包子,經過剛才一戰,他們也不敢惹了。
自以為伸張正義卻鬧了個烏龍,溫晚棠尷尬的臉色發紅。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情緒對溫凝月笑了笑:「抱歉啊,是姐姐冤枉你了,原諒我好嗎?」
嘖,裝什麼啊,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真令人嘔!
心聲響起,江珩耳朵微動,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溫凝月,薄唇好像微微揚了下,但稍縱即逝。
「別給自己加戲了好嗎,我什麼時候怪過你了,在這跟我說什麼原諒,好像我是什麼惡霸一樣。」
溫凝月翻了個白眼,隨後眼神示意江珩跟上她,看也沒看溫晚棠就轉身回學校里去了。
人群散去,溫晚棠站在原地,盯著溫凝月的眼神泛出一絲冷意。
回班級的路上,江珩保持著距離跟在溫凝月身後。
他身上的白襯衫都被那幾個傢伙給打爛了,這會兒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裸露的肌膚上還滿是駭人的滲血傷痕。
有陳年的鞭傷,還有新燙的煙疤,看起來悽慘無比,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溫凝月扭頭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下身上的傷後嘆了口氣。
「跟我去醫務室,走快點。」
她還得當這人的舔狗完成任務拿獎勵呢,可不能因為傷口感染就給掛了。
江珩黑眸微動,探不准她的動機,乖乖的跟了上去。
到了醫務室,治癒系的兔子醫生看到江珩身上的傷都嚇了一跳。
「溫小姐,你又虐待你家小奴隸了?」
她滿眼指責,只有溫凝月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她當即付了錢,氣勢洶洶的把江珩推過去沒好氣道:「不是我,我是帶他來治療的!」
小兔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明顯就是不信,趕緊把江珩拉去治療倉了。
十幾分鐘後,江珩從治療倉出來,身上的傷痕儼然全部消失,皮膚也恢復了正常。
溫凝月眼睛頓時瞪大,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衣服,神色很是驚奇。
「乖乖,這技術這麼厲害。」
兔子醫生驕傲的哼了一聲:「我們治癒系獸人就是這麼厲害。」
溫凝月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隨後帶著江珩回到了教室。
兩人一進去,原本嘈雜的教室就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們。
溫凝月毫不尷尬,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江珩作為奴隸保鏢,一直坐在她身邊。
江珩暗暗的盯著她,半晌,忽然輕聲開口:「你不是溫凝月,你到底是誰?」
話落,溫凝月心裡突然咯瞪一下,她抬了抬眸看向江珩,表情忽然冷了下來。
「啪」的一聲,響亮的一巴掌扇在了江珩臉上,打的他側頭過去。
教室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一時間四周落針可聞。
溫凝月盯著江珩冷聲道:「怎麼,跟你表了白,對你稍微好了點,就不認識自己主人是誰了?」
「我告訴你,就算我喜歡你,你也只是我養的一個低賤的獸奴罷了,你乖乖聽我話,我自然對你好,否則...該罰也是要罰的。」
她摸著江珩的臉,用指甲剮蹭著被打紅的傷痕。
江珩回過頭,微微低頭冷聲道:「我知道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