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與漢斯喝的很盡興。
他們倆確實是在性格上很合得來。
而在喝了一整晚的酒後,亨利這小子直接跟漢斯一起昏倒在了酒桌上。
羅克看到自己眼前的屏幕在一陣搖晃後陷入了漆黑。
他現在倒是可以操縱亨利,但屏幕卻極其模糊,而且鏡頭搖晃極重,晃得他都有些頭暈。
「今晚上不進遊戲了?」羅克詢問亨利的意識。
「去……去……」亨利的意識也像是模糊了:「睡覺……睡……頭暈……」
見此情形,羅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子是真喝高興了。
事已至此,他便也只能放棄了今晚的遊戲時光,任由瀚納什留下的衛兵將亨利與漢斯二人帶回拉泰呼呼大睡。
……
「啊……」
「上帝啊……我頭好暈……」
陽光落進窗戶,宿醉過後的亨利捂著腦袋從床上坐起,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你提升了「喝酒」。】
「喲,醒了?」
「你這酒量是真不行,還得練。」
看著遊戲界面上出現的升級提示,羅克嘖了一聲。
「來,先喝一瓶醒酒湯。」
羅克說著,便讓亨利飲下了異變保存藥。
這玩意兒能夠提升經驗,自然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固定的喝一瓶。
當然,不能多喝,因為這玩意兒也是酒,並不是醒酒湯。
「該死,你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嗎……」
亨利沒招了。
他昨晚上喝了那麼多,今天一醒來就被羅克灌酒,真是沒把他當人啊。
「我倒是可以讓你歇。」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伊斯特萬很大概率已經在招兵買馬妄圖顛覆拉泰地區了。」
羅克提醒道。
作為貫穿一代與二代的反派。
伊斯特萬的動機一直是沒有改變的,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西吉斯蒙德削弱拉泰地區的領主勢力甚至將其顛覆。
這一點不因羅克與亨利帶來的改變而變動。
「好吧……你說得對……」
聽到這話,亨利晃了晃頭,打起精神從床上坐起,開始洗漱更衣。
馬丁與亨利母親現在已經不把他當成小孩子了,自然也就不會去打擾他的事情……即便他昨晚只是在跟漢斯喝酒。
更何況,亨利此前還給了馬丁不少錢,他們倒也不至於短期內為生計發愁。
所以,亨利才能有這種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的權力。
洗了把臉之後,亨利終於是清醒了一些,不過此時的他又有些餓了。
「鍋里有燉肉,亨利。」
好在老媽還是惦記著兒子,給他留了一鍋好吃的。
「唔……好吃……」
「羅克,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亨利一邊吃飯一邊在腦海里詢問羅克。
羅克本打算直接告訴他,但在思索片刻之後,他反問亨利:「……你覺得呢?」
亨利這小子讀書之後的確是變聰明明事理了一些。
但由於有羅克幫忙,他那變聰明的大腦在思考之後通常就會得出一個結論——問問羅克好了。
這倒是最優解。
但缺點就是亨利不怎麼自主思考了。
「我聽你的啊。」果不其然,亨利理所應當的回應道。
「別老想著聽我的,你得學會自己思考。」羅克說道:「如果以後我有幫不了你的情況,你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亨利愣了一下。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羅克時刻能夠幫助他的日子。
「你會離開?為什麼?什麼時候?」
亨利咀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是說如果。」羅克無語:「行了,思考剛才的問題,既然我們要以主線任務為目標,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之後,亨利終於是開始主動思考了起來。
為了讓羅克能夠降臨現實,那他就需要幫助羅克通關。
而在此前,他們已經知曉了三個通關條件,分別為「劍術高超」「懲惡揚善」以及「英勇騎士」。
目前而言,英勇騎士的條件達成方式他們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大致可以將其理解為「榮譽」。
獲得像漢斯這樣有影響力的人的認可,進度會更多更快。
那麼按邏輯類推,「劍術高超」與「懲惡揚善」兩個條件也就清楚了。
「……首先,我需要去找劍術高手進行比拼和挑戰?」
「其次,我需要去找到行兇者或是罪犯,打擊他們?」
亨利腦子轉的不慢,只是平常都不怎麼轉,此時一開始思考,便很是順暢的講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項。
「同時,伊斯特萬在拉泰的行動也不會停止,我們可以在這一事件中獲得名聲與榮譽!」
「看來那些知識還是落進了你的腦袋裡。」羅克滿意的點點頭,他清楚的看到了亨利的進步。
「我再為你補充一點……想要做到這些,我們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
劍術不行,挑戰自然就會輸。
力量不夠,面對匪徒就會被抽陀螺。
沒有足夠的幫手,面對伊斯特萬糾集起來的強盜便難以力敵。
「我明白了。」亨利認真點頭:「那我們接下來具體做什麼?」
聽到這話,羅克臉上的欣慰瞬間消失大半。
亨利思考了,但沒完全思考。
「……先去找你爹練劍吧。」
……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馬丁似乎是知道兒子著急練劍,所以便把鐵匠器具的事情都放在了後面。
當然,他能這麼幹,那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自然就在於亨利的劍術天賦……實在是太變態了。
他教給亨利的技巧,對方只需要看一眼試一下再訓練幾次,就基本能學個八九不離十,像是從他身上複製粘貼一樣。
這讓馬丁心頭不由感慨。
受到上帝眷顧就是好啊。
以前的亨利哪有這種天賦。
之前他並不是沒見過亨利偷摸玩木劍,但那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平凡,否則他也不至於一直反對亨利學習戰鬥。
「kurva!」
「亨利!你真的是在學習嗎?」
「我怎麼感覺你本來就會?」
下午也來練劍的漢斯同樣也見到了亨利的這種恐怖進度,他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叼毛在故意演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