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羅克,你說得對。」
「我不能一直依賴你,我會嘗試自己思考和解決問題。」
亨利沉默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你要是真離不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願意讓我看你跟女角色的夜晚cg。」羅克摸了摸下巴。
聞言,亨利一愣,下意識感到生氣,但很快又咬了咬牙:「……該死的,隨你吧,你要看就看,只要別在那種時候操控我就行。」
亨利也算是豁出去了。
當然,這並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忽然想明白一點,那就是他與羅克之間的這種奇妙關係,事實上就已經突破了許多世俗的觀念限制。
就算是親子或是伴侶,相互之間都遠遠達不到這種級別的了解。
儘管聽上去有些gay。
但事實就是如此。
而他的話卻讓羅克眼皮子一跳。
亨利是認真的,但他是開玩笑的啊。
「我操,你可真夠不要臉的。」羅克鄙夷道。
「什麼?我去你媽的羅克,這是你提出來的,你還罵我?!」亨利大怒。
「我開玩笑的啊,朋友妻不可欺知道吧,我可不是畜生。」羅克攤手。
事實的確如此。
羅克從未侵犯亨利的隱私,亨利上廁所這些他都會避而不視。
「你真他媽的是個混蛋,羅克。」
「我真希望現在就把主線任務做完,等你降臨我非得好好揍你一頓。」
亨利咬牙切齒,羅克這傢伙不正經的時候真是惡劣到讓人想打死他。
「你再說,再說現在就給你灌禍根。」羅克發出威脅。
「咳,我覺得我們現在該把重心放在主線和新遊戲的事情上。」
「對了,這個頭盔是出現在庫曼人營地里的,那些庫曼人俘虜肯定會知道些什麼,我們可以回去問他們!」
亨利趕緊轉移話題,他感覺羅克這個傢伙急了真能給他餵毒藥。
「開始思考了?」羅克滿意點頭:「繼續保持。」
「不過,這些庫曼人語言不通啊……」
羅克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同時,亨利也朝著營地的方向開始前進。
……
回到營地之後,亨利發現,原本活著的三個俘虜,現在就只剩下兩個了。
其中一個因為傷勢過重,帶回來沒多久之後就嗝屁了。
拿著頭盔與庫曼人俘虜試著交流了一番之後,羅克與亨利便放棄了,實在是聽不懂。
看來還是得找個懂庫曼人語的才行。
在羅克的示意下,亨利打算帶著一行人先回拉泰。
但漢斯這貨依舊執拗的要獵鹿,無奈之下,亨利也只能陪他又跑了一趟,最後終於是成功獵到了一頭野鹿,漢斯這才心滿意足。
「亨利,亨利!」
「雖然我也很勇猛,但我不得不承認,你不止一次救了我,對了,還有你的狗,它叫呆呆是吧?」
「回去讓僕人收拾完之後,我們就烤鹿肉吃,呆呆也有!」
「我讓佩特爾那小子從庫騰堡的商人那兒買了一種美味的香料,然後再找瀚納什叔叔讓他把他藏在市政廳的酒拿出來,到時候我們好好喝一頓!接著給瀚納什還有拉德季大人好好講講我們今天的狩獵偉業!」
「哈哈哈哈……」
「命運會眷顧勇敢之人!」
漢斯騎著馬,張開雙臂興奮大喊。
也不知道他這是金盞花葯劑藥效太好還是見血之後的激動。
見狀,亨利無奈搖頭。
漢斯這貨就是這樣,危難時刻能頂事,但這事兒嘛……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自己搞出來的。
……
一番折騰之後,眾人終於是回到了拉泰。
而當他們這身上沾滿鮮血的一行人帶著兩個顯眼的庫曼人俘虜進城之時,無疑是瞬間吸引了所有領民的目光。
「那是……卡蓬少主,還有亨利?」
「jesus!他們一身的血,這是遇到了什麼?」
「看看那兩個被繩子綁著的傢伙,那好像是庫曼人?那些嗜血屠殺的傢伙!」
「是真的,是庫曼人!」
「難道說,卡蓬少主和亨利去跟庫曼人打仗了?!」
「天啊,難以置信,那個只會在澡堂跟妓女吹噓的花花公子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得不說他這次做的真好,那些庫曼人殺了我表妹的一家,太慘了。」
「該死,我不信,那肯定是亨利做的。」
「……」
鎮民與士兵們紛紛投來目光,議論不停。
疑惑,羨慕,震驚的目光落在為首的漢斯與亨利身上。
漢斯對此相當受用,嘴角上揚,心裡舒爽到了極點。
這是人們對一位真正戰士的敬畏與好奇,還有羨慕與嫉妒!
這正是他想要的啊!
一時間,漢斯都覺得以前的自己有點庸俗了。
他媽的,戰士就該像這樣殺敵保護弱者,然後受到讚揚和崇敬!
「喔喔喔~這位領民,請你不要靠的太近,雖然我已經制服了他們,但這些庫曼人仍然是殘忍與兇狠的,他說不定會咬掉你的耳朵。」
「看,就連我這種戰士,手臂上都受了傷,就更別說你們了。」
「嘿,衛兵,愣著幹嘛,快點過來接收俘虜,好好照顧他們,瀚納什和拉德季大人肯定會想要從他們嘴裡撬出一些有關庫曼軍隊的重要情報……」
漢斯翻身下馬,微微揚著頭示意領民們不要靠近,並喋喋不休的指揮起來,該說不說還挺像那麼回事。
一些鎮民聽完也確實信了,頓時爆發歡呼,毫不吝嗇讚美之詞,讓漢斯的嘴角瘋狂上揚。
就這個裝逼,爽!
而亨利自然是被比安卡注意到了。
看著亨利滿身的鮮血,比安卡嚇得捂住了嘴,擔憂不已。
「亨利,你沒事吧,你身上都是血,你受傷了嗎……」
比安卡因焦急而有些語無倫次,急得眼眶都紅了。
亨利趕緊下馬並解釋身上都是敵人的血,自己一點傷沒有。
比安卡這才鬆了口氣,但她仍然抿了抿嘴,抹著眼淚。
「這太危險了亨利,你要是死了,我該怎麼辦?我不能想像沒有你的日子。」
以前的比安卡對於這些完全沒什麼概念。
對於亨利練劍她還比較支持,畢竟她覺得這是男孩子愛玩的遊戲,而且練劍也挺帥的。
但今天看到亨利這一身的鮮血後,她才忽然意識到,亨利很有可能某天就因此而失去生命。
聽到她的擔憂,亨利頓感心疼,趕緊開口一陣安慰。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城堡中的瀚納什與拉德季。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兩個小子是出什麼事兒了,結果下來一看,頓時就被兩名庫曼人給吸引了目光。
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全貌之後,瀚納什頓感震驚。
漢斯這小子不僅沒出事兒,還擊敗了敵人帶了兩個俘虜回來?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出息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只知花天酒地的臭小子嗎?
人群中的漢斯也敏銳注意到了瀚納什的表情,這讓他心頭更爽了,擺脫鎮民之後,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瀚納什面前開始吹噓。
瀚納什與拉德季對視一眼之後,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到了滿身鮮血的亨利身上。
「亨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在他們眼裡,還是亨利更加靠譜。
否則瀚納什也不會同意漢斯帶那麼少的人離開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