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做了萬全準備,羅克與亨利最終還是沒蹲守到伊斯特萬。
於是,在一天之後,羅克也暫時放棄了繼續蹲守的想法,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但在臨走之前,他也給羅巴德打了個招呼,並出了個主意。
「羅巴德大人,我建議你讓衛兵們穿上那些強盜的衣服在這裡守著。」
亨利說道。
羅巴德聞言,摸著下巴沉吟片刻,便明白了亨利的打算:「你說得對,這或許能獲得一些重要的情報。」
「謝謝你,亨利,我會向戴維斯大人稟報,將你收集的戰利品換成格羅申。」
亨利點了點頭,對于格羅申他並不是非常在乎,這些低級裝備也換不了太多的錢。
做好準備後,他帶上漢斯,還有一名報信的衛兵,朝著塔爾木堡的方向前進。
在逃離森林之後,漢斯並沒有帶學者去烏茲茨,畢竟那裡只是個村子,而是聽從羅克的話去到了塔爾木堡,也將學者暫且安置在那裡。
這也是漢斯能夠在一晚上便叫來這麼多救兵的原因所在。
「亨利……額不,是使者大人,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漢斯有些拘謹的朝亨利發問,但實際上是向請教他背後的羅克。
「問吧。」
遊戲cg中的人物想要與自己這名屏幕外的玩家互動,這實在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聽到亨利的轉述後,漢斯有些緊張的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嗓子:「咳……使者大人,我想知道,既然您擁有主賦予的神力,又帶著拯救世人的重任,那您為什麼不直接向世人宣告呢?」
作為一名虔誠的基督徒,漢斯覺得,既然上帝使者已經下凡,那隻要振臂一呼,所有信徒便都會跪地匍匐,聆聽教誨。
所以,他很奇怪羅克為什麼不這麼做。
「當然是因為附身系統還沒有一人滅國的實力啊……」
羅克心頭暗道。
要是力量足夠強大,他當然才懶得磨蹭,直接一路橫推即可。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去天國跟你的主慢慢講吧!
……但現在的事實就是,附身系統能給亨利強大的力量沒錯,卻也需要時間發育,逐步成長。
畢竟,就算是附身狀態下的亨利,嗜血mod加全buff和特質加持,那也是沒辦法面對成千上萬人包圍的。
在這種的前提之下,猥瑣發育就很重要。
羅克的確可以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和亨利一起裝神棍,聚集信眾。
但他真要這麼做了,教會絕對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因為,相較於異教徒,他們更恨異端。
什麼?你能隨手變出食物金錢並且穿戴鎧甲?還有神秘的藥水?並且宣揚人人平等?並自稱上帝的使者?
如果承認了,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些貴族老爺和神職老爺的宗教合法性都得受到你的認可?
大膽!
哪裡來的異端在妖言惑眾,我教會說的才是對的!
誰敢質疑教會章程,誰就得掉腦袋!
所以,拋開神學外衣不講,羅克真這麼做,那就是在向教會的合法性,利益以及其已有權力正面宣戰。
而教會和貴族們只要心有不甘或者有一點不信,就必然會糾集軍隊,以暴力來驗證上帝使者的真偽,掀起一場龐大的宗教戰爭。
但羅克現在恰巧還經不起這種級別的驗證。
這也是羅克沒有大肆宣揚而是選擇猥瑣發育積蓄力量的原因所在。
等他攢出足夠多的信眾追隨者,再加上mod神力之後,自然就不怕這些潛在的危險了。
教會?我劍也未嘗不利!
「……漢斯,你應該知道,耶穌頭戴荊棘王冠,扛行沉重的十字架,於十字架上回歸,種種痛苦……你覺得其中意義何在?」
回歸漢斯的疑問,羅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後,漢斯頓時愣住,皺眉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試探著回了一句。
「您也需要忍受苦難與試煉?在人間的磨礪中才能拯救世人?」
羅克沒回答他,這種事情最好留給他們自己去腦補,說得多反而失去了神秘色彩。
亨利此時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漢斯,總而言之,這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我們只需要遵從教誨,做好自己。」
「……你說得對,亨利代行。」漢斯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
「哦拜託。」亨利有些不適應了:「你就別端著這副虔信徒模樣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麼性子,羅克也懶得時時刻刻盯著你。」
「真的?」聞言,漢斯頓時鬆了口氣,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作為追隨者還可以找女人……額,跟姑娘們玩耍嗎?」
「你確定這樣不會影響我在使者心中的印象?」
漢斯還惦記著讓上帝使者羅克降臨自己身體呢。
亨利愈發無語:「你只是追隨者,又不是修士……你之前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就行了。」
你口中的上帝使者都想用我身體去找澡堂女侍玩耍呢!
亨利腹誹,倒也沒把這事兒說出來,他和羅克的關係終究與旁人不同,有些事他得守口如瓶。
「呼……那可太好了!」
漢斯頓時神情一松,又變回了那副放誕不羈的樣子。
解答完漢斯的疑惑以後。
在羅克的提醒下,亨利將話題挪回了此前救下的學者身上。
「那名學者怎樣了?他沒事兒吧?」
「我還需要他幫我翻譯庫曼俘虜的話呢。」
「他沒事,只是有些被嚇到了。」漢斯回答道:「現在應該是在塔爾木堡,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塔爾木堡。
「是亨利!小英雄亨利!」
塔爾木堡的很多人顯然還記得亨利,紛紛熱情的跟他打著招呼,亨利也儘量回應。
進入塔爾木堡後,二人找到了戴維斯,以及正在與其交談的學者。
「是漢斯和亨利大人!我的兩位救命恩人,謝天謝地,還好你們沒事!」
學者看到二人,頓時眼前一亮,趕緊上前鄭重的鞠躬道謝。
跟在二人身後的衛兵則是快步上前向戴維斯稟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