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啃我胸肌,摸我腹肌?
阮知夏她默默握緊了手機,聯繫方式現在是萬萬不能添加的。
「那個手機沒電了,要不然下次再加?」
話音剛落,一條信息飛入,屏幕亮起。
沈淮序什麼話也沒說,視線精準落在手機電量「95%」上。
「那是我記錯了,其實我有點不敢加您聯繫方式,害怕小阮吃醋,影響您的戀情啊。」
阮知夏立馬想出了理由找補。
好在沈淮序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問她要了電話號碼,隨後離開病房。
阮知夏怕跟他一起走會又被追問什麼,於是在病房的沙發上靠著躺了一會兒。
但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真的睡了過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的時候睡得很不踏實,很顛簸,像是在路上。
她下意識抓住什麼,軟軟的,又很結實。
手感異常的好,有股讓人心安的踏實感。
而後睡得很沉,像墜入深海,鼻腔內環繞著淡淡的海洋香。
沉穩的令人不想醒來。
「唔————」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知夏緩緩睜眼,映入眼帘的是冷白的喉結。
她抬眼,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幽冷黑眸,注意到她醒來,眸底多了點亮光。
「睡得好嗎,阮阮。」
低磁的聲音落在耳畔,她才逐漸清醒。
發現自己躺在靳厭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臂彎上。
他原本規整的學院制服被壓出幾道褶皺。
不對。
靳厭?!
她為什麼會在靳厭的懷裡。
靳厭靳厭身形未動,依舊保持著剛剛抱她的姿勢。
「嗯,雖然我不知為什麼你跟遲曜洲那蠢貨在一個病房,但我看你睡得很不舒服,就帶你離開了。」
「遲曜洲跟我在一個病房?!!」
阮知夏當即驚醒。
怪不得她進病房的時候覺得熟悉,原來是她裝暈住的那一間。
一陣毛骨悚然的後怕在心裡升起。
幸好她和沈淮序的對話沒有驚醒遲曜洲,否則徹底玩完了。
「那個,你帶我出來的時候,遲曜洲沒醒吧?」
靳厭冷嗤,「那個蠢貨還在發燒,嘴裡不停念叨著知知別離開,真是個戀愛腦。」
阮知夏鬆了口氣,渾身軟綿綿的放鬆下來。
靳厭幽濕的眸底竟透出一點溫柔的氣息。
這種溫柔像是黑暗廢墟里開出的花,漂亮,卻令人心慌。
「在我懷裡,阮阮似乎睡得很香。」
阮知夏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睡得那麼踏實,被人偷走抱到車上,竟然都不知道。
或許是他身上的海洋香有安神的作用吧。
是那種很淡的味道,前調是海洋的味道,寬闊厚實,聞久了之後,能品出一絲溫潤的味道。
這種香味在靳厭身上,意外的適配。
阮知夏正想說話,視線不經意落到靳厭的胸膛。
深色的學院制服皺巴巴,上面洇濕了一團水漬,形狀不規則,但那位置剛好在男人胸膛側邊。
想起夢裡那柔軟又堅硬的觸感,還有她夢到啃胸肌的情形。
一股羞意突然在腦子裡炸開,她耳朵瞬間燒紅,舌頭都在打結。
「那你讓司機靠邊停下,我、我先下車了。」
靳厭唇瓣開合,嗓音裹著似笑非笑的揶揄。
「怎麼?阮阮對我上下其手之後,啃完胸肌之後,摸完我之後,準備翻臉不認人,跑路了?」
阮知夏第一反應是逃,但正在高速行駛的汽車裡,她怎麼逃。
她笑得露出整齊的牙齒,臉頰梨渦盛滿心虛的笑意。
「我睡覺很不老實,不好意思啊,靳厭同學。」
她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那個,要不你脫下來,我回宿舍幫你洗乾淨,然後給你。」
靳厭低頭看看白色襯衫上的口水痕跡,被啃食的癢感似乎還留有餘溫。
他漫不經心伸出食指輕輕擦了擦。
「脫衣服嗎?阮阮還沒有答應成為我的女朋友,走到脫衣服這步,未免也太快了點。」
阮知夏腦袋裡全部都是問號。
靳厭為什麼總是執著地讓她成為他女朋友?
不是很理解。
「不過既然阮阮想讓我脫,也不是不可以。」
她猛地抬頭,就見靳厭骨節分明的食指放到自己的襯衫紐扣上,動作優雅的解著紐扣。
他指骨修長,皮膚是比冷白還要白上幾度,指節用力的時候,手背青筋蔓延。
「靳厭,要不你還是別脫了————」
阮知夏嘴上說著阻止,實際上眼睛都看直了。
大饞丫頭的某種屬性戰勝了理智。
透過那層薄薄的衣衫,裡面厚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靳厭視線落在女孩發亮的眼神上,眼底划過一絲揶揄。
真有意思。
演都不演了。
他單手扯開胸口前的兩顆紐扣,在扯領結時,佯裝難以解開的樣子。
「阮阮,幫下我?」
「啊,真的嘛,這不太好吧靳厭同學。」
阮知夏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已經靠過來,一股清甜的果香味瞬間填滿靳厭的鼻息,他
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下。
「沒有什麼不好,被阮阮看到也沒關係。」
他垂眸,暖色燈光勾勒著女孩柔和的身形,她的手輕輕扯住領結,不緊不慢的往外抽o
為了支撐住身體,她一隻手撐在他的腹部,溫熱觸感隔著衣料淌進來。
靳厭身體緊繃了瞬,從喉嚨里滾出的聲音有些發乾。
「解開了嗎?」
阮知夏素白的臉蛋透著點紅。
手掌下的腹肌結實又柔軟,緊繃繃的,刺溜滑。
還想再摸會兒呢,但是腹肌主人有點不耐煩了,她單手解開領帶結,扯開,抓在手中o
「喏,解開了,給你。」
她撤回身體的時候,軟弱無骨的小手順著腹肌滑下去。
嘻嘻。
又摸到了一次。
要是每天都能抱著摸就好了,難以想像到時候會有多幸福。
「阮阮,我的腹肌很好摸嗎?」
耳畔的嗓音低醇性感,像是在給耳朵做深度按摩。
阮知夏一臉幸福的嘿嘿笑,「好摸好摸,怎麼練的呢,我好想天天摸!!」
「是嗎?」靳厭勾勾唇角。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阮知夏才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她輕咳一聲。
「那什麼,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哈~」
雖然車內現在的氣氛相對比較放鬆,但阮知夏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欠對方一千萬的事情o
她旁敲側擊,「靳厭————」
「阮阮別那麼生分,叫我阿厭就好。」
阮知夏從善如流改口,「阿厭,我想知道你對欠債————」
話至半截,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只瞥了一眼,便迅速掛斷。
是江斂在給她打語音電話。
靳厭的視線在她身上凝了幾秒,「怎麼不接?」
「詐騙電話,騙我錢的,不能接。」
阮知夏心裡七上八下的,剛要把手機靜音,江斂的電話又撥打過來了。
嗡嗡持續不斷的聲音在車內迴蕩。
阮知夏背過身子,手忙腳亂想要掛斷,身形卻忽然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籠住。
「我幫你接詐騙電話,騙子對上我只有吃牢飯的份兒。」
「不、不用了。」
阮知夏吞咽了下口水,心跳在耳旁轟鳴,簡直快飛出來了。
就在她即將掛斷的那一秒,靳厭涼颼颼的聲音落下。
「江斂來的電話?」
「你什麼時候加上了江斂的綠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