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上交金利爾20/20】
【任務『我們的家族沒落了』已完成,獲得天賦抽取次數*1】
感受著手中金幣消失,克洛擦了擦手中的短劍。
系統激活三個月,終於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喂,克洛,夜裡一道去阿拉本地新開格酒館白相啊?我聽講伊拉屋裡新來只外地頭格獸娘,嘿嘿……」
一旁滬上來的矮人族戰士把手搭在克洛的腰上。
「不了,吉迪恩,我晚上還有課。」
「哦你這鄉毋寧,真是不懂阿拉風趣。」
吉迪恩扣扣帽子上的角,不滿地說。
希望這歧視外地人的短人被人當成凳子一屁股坐在頭上。
克洛在心裡想到。
上一世他在地攤上找了個人算命,那人說他吉上眉梢,很快將迎來自己的大運。
當晚,一個東風標的大卡從天而降,徑直砸在他家24樓的客廳之中。
然後他轉生到了這個劍與魔法的異世界,直到三個月前才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為了湊齊這20金利爾,他已經曠了好多節課,他的實戰課老師發誓再在課堂上看不到他,就會親自把他塞進馬桶裡面。
為了不與實戰老師那名壯漢的排泄物為伴,克洛承諾今晚他會去認真聽講。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走出冒險家協會,克洛沒理會後面漂亮女前台拉絲一樣的眼神。
他不喜歡每天在那喊「向著星辰與深淵」的女人。
在混亂的王城裡面快步走著,閃身避開想要撞在他身上訛錢的地精老太太,又跳過一條由不知名污水構成的河流。
克洛拐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一邊順著小巷前進,克洛呼出了自己的面板。
【姓名:克洛·格雷拉特】
【職業:法師學徒】
【等級:4級】
【生命值:120/135】
【藍量:25/25】
【體質:4】(生命力、耐力、傷勢恢復、毒素與疾病抗性)
【力量:6】(物理攻擊、負重、力量判定、近戰破壞力)
【敏捷:7】(移動速度、攻擊速度、閃避、命中、技巧)
【智力:9】(學習能力、法術理解、推理、知識、職業技能)
【精神:8】(精神力、施法能力、意志抗性、靈魂防禦、超凡力量控制)
【技能:格雷拉特劍術lv3,法術戲法lv2,解剖lv2】
【天賦:無(抽取次數:1)】
「抽取。」
【抽取天賦-超級打架大師】
【超級打架大師:每次單挑都會提升戰鬥能力,為技能提供經驗值,並在單挑結束視精彩程度強化自身體質。】
一個成長性天賦,不錯,但對他一會要面對的事情幫助不大。
或者說,不存在對這件事幫助大的天賦。
克洛推開了一扇略顯破舊的木門,順手點亮了門口的油燈。
還未看清屋內的情況,一陣勁風便直衝他的臉而來。
隨著燈光的搖曳,一把烏黑的長刀停在克洛脖頸上。
「怎麼不開燈。」
「怕吸引到路過的守衛。」
一名火紅長發的少女緩緩將長刀插回到背後的刀鞘里,警惕地淡紅色眼眸中映射著昏黃的火光和少年俊俏的臉。
「你說過會送我出去的。」
「嗯。」
克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破。
少女走到他背後,露頭觀察了一下門外的街上,確保沒人注意,用手將門拉上。
「什麼時候走?」
少女小巧的翹鼻微抽,眉頭微蹙,克洛剛乾完一堆雜活的氣味屬實不算好聞。
「現在就走,一會城門的守衛輪班,你可以趁機從城牆上翻走。」
少女看向他的眼神懷疑,卻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在屋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克洛看著她背後比她人還高的長刀,微微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先陪我打一架。」
「在這?為什麼」
少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克洛坦然接受。
「我想試試與你差的有多大。」
話音未落,一抹黑色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劈來。
克洛並未驚慌,從腰間掏出自己的短劍,預判著架在長刀揮來的軌跡上。
鐺。
克洛正警惕著少女的下一刀,她卻忽然壓身而上。
克洛只感覺自己小腿一痛,下一刻,他已經倒在地上,少女騎在他身上,手中長刀再次架在脖頸。
「你很雜魚誒。」
少女起身,背起自己的行囊走出門外。
克洛沒理她,跟在她身後,意識卻在看自己面板的變化。
【格雷拉特劍法lv3-lv3.1】
【體質4-4.3】
一股熱流流過身體,克洛感覺自己對手中短劍有了更深的理解。
少女走在前面,壓了壓粗布兜帽,把紅色的頭髮蓋住,眼神迷茫地掃過遠方高大的王都塔。
兩人已行至城牆邊緣。
「你想一直在王都生活嗎?」
克洛沒想到少女會突然和他聊這個,仔細想了想街上的臭水,地域歧視外地人的矮人,種族歧視矮人的本地人,和他那高築的租房帳單。
「我寧願和撒旦做室友。」
少女轉頭看了看這個英俊的少年,咬咬唇,決定說出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是王國的四王女,之前那些人是大王子的部下,他們看到了你的臉不會放過你的,你跟我一起走吧。」
看來又是狗血的王室戲碼,克洛並不在乎誰謀權誰害命,誰又毒死誰的親媽。
但是那些混蛋竟然把他的錢袋碰掉到了下水道里,克洛願意與他們同歸於盡。
「不了美麗的小姐,你把承諾的法術書給我就好,如果能再給我幾枚美麗的金利爾,我會向女神日夜祈禱你的平安的。」
少女皺皺可愛的眉頭,看著遠處的守衛緩緩走遠,又看看身後這個厚臉皮的傢伙。
她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一個法術書和一個小巧的寶石。
「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可以用這個寶石聯繫我。」
少女將兩者塞到克洛的手中,緩步向著城牆走去,忽然又想到什麼,轉頭摘下自己的兜帽。
「我不叫美麗的女士,我叫伊莎貝拉。」
夕陽的光灑落在城牆上,幾隻昏頭的羽鴉在半空中飛過,幾泡屎砸落在城牆上。
克洛看著少女身影隱沒在城牆後面,咂咂嘴,品味著剛才她坐在自己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王女嗎,看來以後會是豐滿類型的。
忽然他意識到好像趕不上實戰課了,不想親吻馬桶女士,克洛向著學院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