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識庫更新
知識永遠是您的立身之本】
【二、工匠手冊
您的工匠並不是萬能的,他仍需要學習】
【三、召喚物隨機屬性強化
您的召喚物需要更強大的實力,這樣才能更好應對未知的未來】
「工匠手冊?」王明重複著這個名字,「說實話,我有點想要,但眼下危機還沒完全消失,還是三吧。」
【請選擇召喚物:甲蟲鬥士、瓦希爾槍兵、精靈短弓手、狼族陷陣手、矮人鑄造師】
「唉!」王明此時才想起來了大奔,「大奔跑哪裡去了?」
思索一陣後,他選擇將屬性給了小狼,畢竟想必遠程的維林和強悍的其他人,小狼還是有點危險的。
【狼族陷陣手(上級)(小狼)肌肉強度增加,反應力增加】
王明依稀記得在西蒙來之前,他讓大奔和瑞爾藏了起來,瑞爾倒是好找,但大奔跑去了哪裡?
想到這,他不禁繞著城堡走了一圈,卻始終沒能發現大奔的身影。
王明有些擔憂,「我讓它藏起來,不會真躲到什麼不為人知的地方了吧?」
就在這時,天空貌似有破空之聲傳出,王明抬頭望天,看到一道灰白色身影正在空中盤旋。
「大奔!」王明興奮喊道。
天空中的灰白色身影緩緩下落,也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甲蟲鬥士(王級)(大奔)(已解鎖靈智)】
【檢測到宿主已成功解鎖一位召喚物的靈智,即將補充關於召喚物靈智設定】
【請宿主小心謹慎對待召喚物,它們也許對您忠誠,也許另有二心。
在解鎖靈智後,召喚物將獲得高度的自主行動權與自我靈智,可以自行提升實力與等級,相應的,它不再完全受您控制。
在初開靈智的階段,您仍然可以通過言語命令,使召喚物必須達成您口頭下達的命令,在此過程中,召喚物可以憑藉自己的戰鬥意識或靈智更好或額外地完成命令。
隨著時間推移,您對召喚物的實際控制力將逐漸減弱,直到最後口頭命令只能起到微弱的約束作用。
作為保險措施,您將擁有兩次抹除召喚物靈智的機會,抹除靈智後,召喚物將恢復抑制靈智狀態,戰鬥意識默認為中級。
抹除效果發動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在此期間召喚物將隱隱有所察覺,請您務必對不信任的召喚物有所防備,並找到合適的時機抹除靈智】
王明怔怔聽著耳邊的話語,直到熟悉又陌生的身形落在自己身前。
「主人。」陣陣嗡鳴之聲傳來,大奔的眼睛迸發出獨屬於生命的光彩,「請您原諒我的失職,在昨晚差點使你受到傷害。」
「我竟然能聽懂它的意思?」王明察覺到對方的語言和他目前所接觸的任何語言都不同。
下一秒,他自己的喉嚨中也發出怪異的聲音。
「無妨,你...你是我的第一個召喚物,你也是因保護我而受傷。」
「召...召喚?」大奔略顯遲疑,「原來如此,我竟然是被您召喚而來的,您拯救了我,您的偉力令人驚訝。」
王明意識到自己明顯與對方並不是同頻對話,同時敏銳察覺到一點,「你之前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正是,我是尤卡坦之森甲蟲一族的戰士,在母后被火蟻族殺害後,我等也被其肢解。」
「等等,什麼?」王明聽著對方說著一大堆名詞,一時有點懵,「你復活了?」
「主人,您的偉力重新孕育了我的生命,在餘生中,我將不留餘力地侍奉您。」
「那你剛剛說的母后呢?」
「母后孕育了我的生命,我對母后的效忠使命已然在她與我的死亡中終結。而您,以不可思議的偉力重新賦予了我生命,我的使命便是效忠於您。」
王明只感到難以理解,或許這就是價值觀不同帶來的偏差吧,不過相比價值觀,他還是更在意另一個問題。
「你對你死之前的記憶完全記得?」
「正是。」
「那你現在的記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您召喚出我的那一刻。」
「我剛來古堡的時候?」
「正是。」
王明只覺頭腦一團亂麻,他之前的猜測一語成讖了,沒想到所有的召喚物真的是系統抓來的「壯丁」,甚至連前世的記憶都沒有消乾淨,而這,將使得他日後給召喚物開智的計劃重新規劃。
王明來回踱步,手指間來回摩擦,而大奔則始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我現在認真地問你,你不用撒謊。」王明最終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你想離開這裡嗎?如果你想離開,我不攔著你。」
大奔口器的嗡鳴之聲再度響動,王明竟從中聽出了疑惑之情。
「如果您希望我離開,屬下隨時可以離開。」
王明沉默一陣,只得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好吧,你就繼續留在這裡,不過要聽我的安排。」
「這正是我的職責所在。」
眼前大奔再沒有什麼話語,王明托腮沉思片刻,將自己所有的問題一一在心頭列了一遍,最後他問向大奔。
「接下來的問題你如實回答我,第一,你現在的記憶是從我召喚你時開始,那麼直到我給你藥劑的那一晚之前,你都處於什麼狀態?」
「如果您讓屬下形容的話,那就是完全混沌的本能狀態,所有的記憶都是在您賜我藥水那一晚的某一刻突然出現,也就是那一晚我才算有了靈智。」
「很好,你覺得前世的記憶對你影響大嗎?」
「那是構成我的基石。」
「你被召喚出來時是什麼感覺?」
「就像從無盡的黑夜之中醒來。」
王明點點頭,繼續問道,「你現在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行動嗎?」
「可以。」
「那麼現在我需要你後退十米。」
果不其然,大奔立刻後退了十米,而大奔稍顯疑惑的聲音傳出。
「主人,我想執行您的命令,但身體似乎比我更先行動。」
「很好,那麼現在你告訴我,你忠誠於我,對我有什麼訴求嗎?」
「我唯一的訴求便是,能始終追隨您的腳步。」
王明此刻不得不承認,價值觀的力量超乎自己的想像,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暫時信任大奔,它貌似是一個很純粹的生物,哪怕開了智也是如此。
「很好,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王明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道,「你有認為我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