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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是個夢?

2026-09-19 03:19:31 作者: 親親小信

  他的吻變本加厲,從唇瓣輾轉到下頜,再到敏銳的耳垂,凸起的鎖骨。

  不行了,真的吃飽了。

  時知緲開始掙扎,纖細的手指抵在他胸前,推拒著身上的人。

  「唔……放開……」

  周予珩似乎對她的反抗很感興趣,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的一隻手腕舉過頭頂,壓在了桌面上。

  「現在知道怕了?」他低笑著,語氣里滿是玩味,「晚了。」

  時知緲身體發軟,心跳劇烈,欲哭無淚。

  救命,要撐死了。

  純粹的精氣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湧入。

  時知緲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強行中斷了連結。

  ---

  學院另一邊的別墅宿舍區。

  周予珩從床上坐起,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呼吸還有些急促。

  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冷清的光斑。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思緒一片混亂。

  剛剛那是夢?

  可那觸感太過真實,實在讓他很難不多想。

  少女柔軟的身軀,溫熱的肌膚,還有那甜美得不可思議的氣息。

  一切都還清晰地留存在他的感官中。

  他活了二十年,還從未做過如此荒唐的夢。

  夢裡的那個女孩是誰?

  

  那張臉美得極具攻擊性,紫色的眼瞳甜蜜誘人,看過一眼就很難忘記。

  可他搜尋了一遍記憶,霍普斯公學裡,似乎並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周予珩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冰水。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才強行壓下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

  他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回味著夢裡香甜柔軟的滋味,他無聲地舔了舔唇。

  就這麼結束了,還真有點可惜。

  另一邊,時知緲的宿舍里。

  吃飽喝足,時知緲心滿意足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在她的神識中,一棵纖弱的藤蔓似乎即將枯萎,卻掙扎著綻放了幾分生機,一根細軟的枝條伸出,綴著一枚小小的花苞。

  這花苞代表著她打上臨時標記的異性,標記過期就會枯萎消失,而和優質異性結成永久契約,就能徹底綻放。

  吸收的精氣是培育藤蔓的養料,養料越多,藤蔓越茂盛,她的能力也會更強。

  感受到體內逐漸煥發的生機,時知緲抱著被子睡得昏天黑地。

  這一覺,她睡得格外沉。

  直到第二天清晨,鬧鈴聲將她從睡夢中強行叫醒。

  時知緲迷迷糊糊地伸手關掉鬧鐘,翻了個身想賴一會床,卻感覺渾身不對勁。

  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的抬不起來。

  怎麼回事?

  時知緲掙扎著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燙。

  時知緲愣住了。

  「我竟然發燒了?」

  按理說,魅魔應該不會像人類一樣生病,更別提只是落水這種小事。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她一個新生的小魅魔消化不良,補過頭了。

  好睏,請假吧。

  時知緲摸索出智腦,本想發消息請個假,就瞥到了今天的課表。

  第一節是《聯邦近代政治發展概論》,講師是阿德莉娜·羅絲·溫特。

  這位溫特教授是霍普斯公學出了名的嚴肅古板,對學生的要求極高,平時分扣起來也絕不手軟。

  時知緲的平時分本就緊張,要是這門足有4個學分的課績點堪憂,年度考核的成績單絕對不會好看。

  霍普斯公學的年度考核對那些真正的貴族子弟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最大的作用是向家族展現自己的價值。

  而他們平時參加的各項活動和實踐項目,都可以保證綜合分數高出一大截。


  但對於時知緲這種沒資源沒後台的特招生,一旦課業分數堪憂,就很難再留在霍普斯公學。

  一想到原著里小跟班被退學後慘死街頭的結局,時知緲一個激靈回神。

  不行,飯還沒吃夠,她不能走。

  時知緲從床上爬起來,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鏡和口罩,抓起課本趕往教室。

  階梯教室內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時知緲剛一踏入,就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低氣壓。

  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陸景琛單手支著下頜,姿態隨意地望向窗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氣場。

  而湊在他旁邊的沈瓊枝似乎毫無察覺,殷勤地提著手中的精緻食盒。

  「景琛哥哥,這些是我讓家裡廚師做的早餐,你嘗嘗?」

  陸景琛眼神都沒分給她一分一毫,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吃。」

  沈瓊枝吃了個癟,連笑容都沒變,又繼續找話題。

  「對了,我哥過幾天就要回主城區了,到時候咱們一起聚聚吧。」

  提到她的哥哥沈硯白,陸景琛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淡淡地掃視她一眼,金色的眼瞳里卻滿是嘲弄。

  「沈硯白回來,關你什麼事?」

  這話說得絲毫不給沈瓊枝留面子。

  公學裡誰不知道,沈家兄妹關係冷淡,沈硯白對這個嬌縱的妹妹向來不假辭色。

  接連碰壁,聽到陸景琛毫不留情面的話,饒是沈瓊枝也眼眶通紅,有些難堪地咬住了唇瓣。

  她本想坐到陸景琛身邊,卻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只能不甘心地選了往前一個的位置。

  時知緲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快步走到沈瓊枝身邊坐下。

  「你跑哪兒去了,現在才來?」

  沈瓊枝正憋著一肚子氣沒處發,看到她,立刻習慣性地擺起架子。

  可話一出口,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時知緲今天格外安靜,腦袋耷拉著,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也霧蒙蒙的,毫無神采。

  那張平日裡沒什麼血色的臉,此刻也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沈瓊枝顰起眉,伸出保養得宜的手指,戳了戳時知緲滾燙的額頭。

  「你搞什麼,臉紅成這樣。」

  時知緲燒得暈乎乎的,聞言只是遲鈍地點了點頭。

  「今天起床,好像發燒了。」

  沈瓊枝撇了撇嘴,語氣依舊不善。

  「算了,你老實坐著吧,別亂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然而走進來的並非溫特教授,而是一個身著制服的年輕男人。

  棕色半長發,金絲眼鏡,正是周予珩。

  「各位同學,早上好。」

  周予珩的聲音溫潤柔和,帶著公式化的笑意。

  「溫特教授臨時有事,今天這堂課由我來代課。」

  時知緲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周予珩是三年級生,去年就已經修完了這門課,並且滿績點結課。

  由他來代課,溫特教授自然放心。

  周予珩在公學中聲望很高,台下響起一陣小小的躁動,不少學生眼睛都亮了。

  時知緲不在此列,她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桌子底下,卻感覺一股視線看向她。

  打下臨時標記後,時知緲對周予珩的情緒感知更為敏銳。

  因此,也能感受到周予珩對她隱隱的興致。

  抬頭,透過鏡片,正對上周予珩饒有興致的眼神。

  再仔細看去,那股擾人的視線已經消失了。

  身後,陸景琛終於從窗外收回視線,懶洋洋地瞥了講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裝腔作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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