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進去。」
空氣粘膩濕熱,嘶啞冷酷男聲響起,禁錮細腰的手背青筋凸起。
沈黛目光迷離看著眼前橫行霸道的男人,他骨相生的極好,深邃瞳孔,高挺鼻樑,仿若上帝的寵兒般,擁有頂級皮囊。
唯獨眼神冷戾,對她更是沒有絲毫憐惜。
她主動摟住他脖子,哭的哽咽:「不要了嗚嗚嗚。」
「要親親,你親親我好不好?」
霍靳(jin)裊(niao)眼裡只有躁動的情慾,垂眸看她哭的鼻頭都是紅的,這麼張純欲跟學生妹的臉,卻有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含著水光看著他,秋波蕩漾,楚楚可憐模樣。
她這副皮相,確實有能讓男人憐惜的本事。
但沒人能輕易得到他霍靳裊的憐憫。
扣住她腰的手忽然翻轉,她就直接女上位了。
冷漠命令聲傳來:「自己·動。」
沈黛咬緊唇,撒氣似的,故意指甲掐著他腹肌坐起身,疼得他悶哼一聲。
冷眸望去,卻看到一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臉,仿佛剛才是她無心之失。
男人眯了眯眼睛。
但很快,她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出乎意料。
知道機會來了。
沈黛再次對他發出邀請:「……你親親我……嗚嗚嗚…哥哥………」
霍靳裊聽著,額角太陽穴狠狠跳動著,心底罵了句。
真是個妖精。
「哥哥,你親親我好不好……唔……」
男人炙熱滾燙的吻直接封住她唇,他吻的又凶又急,似乎要掠奪掉她的一切。
沈黛閉眼的剎那,壓下眼底的得逞,沒人比她更清楚,這幾句話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男人骨子裡都有劣根性,對任何事物包括人都渴望有完整的掌控權。
哪怕他是霍靳裊。
京城傳聞冷酷無情,從不沾染女色情愛,心狠手辣,無欲無情的的霍家掌權人。
也逃不過她的手段。
只是……她付出的太特麼多了嗚嗚嗚。
誰說霍靳裊不是真男人的。
他媽的第九次了。
才求著他索到吻,這男人的克制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的心就是鋼鐵。
可再冷的鐵,她也有法子給他悟熱了。
然後讓他為她所用。
心甘情願的托舉她,被她踩在腳底下,成為萬人矚目的存在。
之前那個心地善良的沈黛已經死了,如今的她是狐狸精重生的野心家。
只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男人和權利才能讓她感興趣。
男人她睡到了。
接下來……就是利用他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啦~
直到外面天亮,臥室的動靜才靜下來了。
外面沙發頂著兩個黑眼圈兩人面面相覷,一個是霍靳裊的保鏢陳生,一個是助理。
何助:「可算是消停了,整整八個小時。」
「裊爺牛逼啊。」
陳生:「這藥真猛,不會精盡人亡了吧?」
何助:「……應該不會吧。」
話落,臥室的門開了。
霍靳裊走出來,冷眼瞥過來,睡袍松松垮垮繫著,胸膛裸露在外的皮膚遍布紅痕,能看出是女人掐的跟咬的。
兩人趕緊起身,低下頭:「裊爺。」
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點根煙,抽了幾口。
辛辣的香菸壓下他骨子裡饜足過後的…食之味髓。
抖了抖菸灰:「查出來沒有?」
何助:「查出來了裊爺,是盛家小姐給您下了藥,這事是盛家主的意思,想趁機來個捉姦,好讓您答應把東南亞的項目給盛家做。」
霍靳裊冷「呵」一聲。
漆黑眼眸划過戾氣:「好一個盛家主。」
敢算計他,那就別在京城混了。
他從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讓法務部收集盛家這幾年偷稅漏稅,勾結政界,私下受賄的證據。」
「給你們三天時間。」
「讓盛家徹底從京城消失。」
何助,陳生心生一凌,連忙道:「是,裊爺。」
知道他這回是真動怒了。
霍靳裊竟然敢這麼說,那就證明盛家確實私底下這麼幹了。
一旦曝光,估計整個京城都要動盪幾下……
盛家的下場可不止滾出京城,都得進去……
也是,敢算計到裊爺頭上,尤其是在裊爺父母的忌日這天給他下藥,盛家沒直接見血已經是裊爺仁慈了。
想著,傳來男人冷冷聲音:「資料。」
何助趕緊拿起旁邊的文件,恭敬的遞過去。
霍靳裊翻看著沈黛的資料,京大表演學院畢業,今年22歲,大四被星探挖掘,簽了錦程傳媒,出道後不溫不火,是個十八線小藝人。
看起來並沒有可疑的地方。
那昨晚就是巧合了?
她剛好就在那個包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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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往日暗沉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