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殺才!你讓本公子去抓蛐蛐,你悄悄一個人把妹是吧?!」
秦承嗣說話時雙手還抓著兩隻健碩的大蛐蛐,大蛐蛐觸鬚上挑,似用兩對小眼睛十分鄙夷的翻著這位秦家大公子。
此刻,如果附近有口「井」,他真想從中間跳下去!
「是偶然碰上的!」
「純屬偶然!」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游坦之扶著李晚晴,她因為失血虛弱,身體有意無意的微微靠在游坦之懷裡。
說完,二人還不由互相對視一眼。
「好啊,好啊,連怎麼應付我的場面話都提前編排好了!」
秦承嗣氣的點了點頭,「我真是聰慧,還真以為你是和我來比賽,抓蛐蛐的……」
「……」
游坦之欲言又止,心說,算了,如今怕是自己說什麼,秦承嗣都會認為自己在狡辯……
一路再無話。
三人返回到嵩麓武院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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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晴一路上臉色有些複雜。
快到有竹院時,終於有些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已經中午了,餓不餓,咱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這還是李晚晴平生第一次向一個異性男子發出邀約。
雖然此刻臉上火辣辣的,但還是要強裝鎮定,人家畢竟救了自己,只是請一頓飯而已,為了表達感謝……
秦承嗣一臉吃瓜的八卦模樣,面如平湖,心中卻已經翻出了驚天駭浪。
天啊!
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李晚晴主動要請游坦之吃飯?!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這要是明早在同學們之間一宣傳,自己往後出恭蹲坑時,坑位都得由著自己先挑!
待遇馬上就會不一樣了!
見游坦之沒有立刻答應,她又急忙補了一句,「其實我是想表達一下感謝,還有就是想向你請教一些功夫……」
一雙美眸卻緊緊盯著游坦之的臉,彷佛怕從他嘴裡說出什麼拒絕的話。
「不了,我今天累了,想回禪房休息一下,改天有機會的吧!」
語氣依舊像昨晚一樣,公事公辦的感覺。
「啊,好吧,那你休息吧,咱們改天有機會再約……」
李晚晴說話時,臉上表情明顯有些尷尬。
「嗯,那你也好好休息!」
游坦之推開有竹院的門,李晚晴慢慢走了進去,隨即又十分禮貌的將院門關好,隨即頭也不回拉著秦承嗣離去。
李晚晴望著游坦之消失的背影,愣愣站了半晌。
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拒絕自己。
可是他明明幾天前還給自己送過花,表達過愛慕之意呢……
他這是什麼意思?
沒答應他的愛意,也可以當個普通朋友嘛!
這種反被拒絕於千里之外的感覺,讓李晚晴心中有些不舒服。
……
游坦之回到禪房,盤膝作在床榻上,依照「裸僧練功圖」上的行功方法,催動丹田中的真氣,感受著經脈中那股比昨日強勁數倍的新生內力。
這赤練雞冠蛇真是個好東西啊!
在執行了幾大周天后,不知不覺過去兩個時辰。
游坦之緩緩睜開眼,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如今的他,內力充盈,渾身感覺有使不完的力,全然沒有了白天受傷時的疲態。
游坦之滿意的站起身,伸了個攔腰,剛向前踱了幾步。
「嗖——」
忽然,窗外一道黑影一閃即逝。
聲音極輕,卻被此刻有些內功基礎的游坦之捕捉到了。
「什麼人?」
游坦之厲喝一聲,推門向外追去。
一個「大長竹竿」,手裡還提著一個人。
速度極快,躍上武院圍牆,一眨眼消失不見。
游坦之眉頭微微一凝,心說,手裡帶著人,還能如此狂奔,輕功如此了得,此人是誰?
望著背影消失的方向,將真氣貫足腳底,快速追去。
背影遠遠下了書冊崖,直奔山腳下陸家鎮方向……
幾乎與此同時。
陸家鎮,雲翠樓。
甲字一號房。
房間內共有四人。
其中有一男一女並排躺在床榻上。
女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男子從衣著上看,是個少林小和尚。
另外兩個男子站在床榻前。
一個身材細高,一個五短身材,抱臂而立,正目睹著這難得一見的好戲。
「小禿驢,快點把衣服脫了!你就從了旁邊的美人吧!」
身材細高男子二十出頭的年歲,身穿青袍,臉色灰白,用腹語對著一個躺在床上的小和尚命令道。
小和尚生得濃眉大眼,朝天鼻,厚嘴唇,兩耳招風。
看外貌,確實算不上一個俊和尚……
「譚師兄,這個美人,從哪裡抓來的?」
五短身材的男子,揹著鱷魚剪,滿頭黃髮,指著小和尚身旁一個面色潮紅的三十多歲女人問細高男子。
女人尖下巴,雙眉修長,相貌甚美。
此時睜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衣裙,嘴裡發出動人心魄的輕微呻吟,顯然是被下了藥。
另一隻手卻無意識的在旁邊那個丑和尚身上四處遊走。
東摸一把,西抓一下。
「阿彌陀佛,小僧是出家之人,輕女施主自重……」
小和尚雙手合十,渾身顫動著高宣佛號。
「呵呵呵……」被喚作譚師兄的細高男子陰森一笑,「那是四師叔昨夜抓的,你剛回來不知道。本來是他老人家要留著自己享用,不過眼下他也沒回來,咱們就用她的身體,試試這個小和尚的定力。」
「哈哈,師兄會玩,我也想看看這個小和尚能撐到什麼時候?!」
見小和尚還在把持著,細高男子一聲嗤笑道:
「別掙扎了,這是陰陽和合散,中此毒者,七日內只有行了男女之事,才不會七孔流血而死。」
黃髮五短身材應和道:
「等這個小和尚破了戒,咱們就把他帶去少林,好好羞辱羞辱那些端架子的臭和尚!」
「不行,老娘快堅持不住了,來吧,小和尚,便宜你體驗一下什麼叫人間至樂也……」
美婦人一把扯開小和尚僧袍,露出寬闊的胸膛。
一股獨屬於男子的特有氣息撲面而來,讓本就中了陰陽和合散的美婦人心神為之一盪。
「女施主,不可以!」
小僧還要掙扎,一張熾熱的唇邊貼了上去。
溫香軟玉,氣息旖旎。
小僧用殘存在腦海中的一絲清明意識,猛的推開美婦人。
「女施主,不可以,小僧不能犯戒!」
細高男子笑道:「小禿驢喊她什麼?」
五短身材男子一臉猥瑣,「女施主!」
細高男子:「這是要布施什麼啊?」
五短身材男子:「布施身體唄,要不能叫女施主麼……」
細高男子:「小和尚可有法號?」
五短身材男子:「好像叫……虛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