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大,你就是我的神!」
秦承嗣轉身鑽出人群,向嵩麓武院本院跑去……
嵩麓武院。
游坦之禪房。
「啊,你個浪蕩子,竟然對我做了這種事!」
李晚晴剛剛酒醒,看著自己羅裙盡褪,被游坦之緊緊摟在懷裡,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宿酒醒了一大半。
一雙小粉拳砸在游坦之結實飽滿的胸肌上,將他強制喚醒。
昨晚三人喝到最後,都有些多了。
秦承嗣和李晚晴,將酩酊大醉的游坦之扛回禪房。
人剛放到床榻上,游坦之就吐了自己一身。
沒辦法,秦承嗣趕緊幫著把他的外衣脫了。
這時候酒意上涌,跟李晚晴打了聲招呼,大哥自己先回房休息了。
李晚晴強忍著醉意,打了盆水,胡亂給游坦之擦了擦臉。
剛弄完這些,游坦之撐起身又吐了起來。
這回好了,吐了李晚晴一身,一身月白色羅群滿是污漬。
對於一個愛潔的少女,這是無法忍受的,有竹院距離游坦之禪房還有些距離,這樣回去怕讓別人看到。
好在游坦之醉酒後早已「睡死」過去,鼾聲如雷,四下再無人。
李晚晴便將自己的羅群脫了下來,直接在游坦之禪房中清洗。
後來酒意越來越盛,後面的事情她也不記得了……
等再次醒來,自己就躺在游坦之的懷裡,和他「坦誠相見」。
「什麼情況?」
游坦之帶著些未醒的酒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爬起身來。
一眼看到了李晚晴肌膚勝雪,若凝脂,似要滴出水來。
她情急之下,甚至都忘了遮擋兩個大水果。
游坦之的眼睛一時間都看直了。
李晚晴這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竟然望了遮擋……
「你個浪蕩子,你還看是吧?」
又一頓小粉拳砸來,這才把他這次打醒。
「昨晚……昨晚咱們不是在荷塘小築喝酒嗎?」
游坦之揉著頭,一想起這事,他腦袋就疼。
「然後呢……」
後來的事,他徹底斷篇了,實在想不起來。
游坦之急忙把頭轉過去。
李晚晴趕緊從床榻上爬起來,慌忙去找貼身的小衣。
正在這時。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秦承嗣難掩興奮的聲音。
「老大,你得了第一哎!醒了嗎?我可進來了!」
李晚晴剛找到的裡衣慌張間又掉在了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
游坦之此時也有點慌了,顧不得男女大防,從床榻上走下來,開始幫李晚晴找藏身的地方。
那是什麼……那麼丑?
李晚晴急忙別過頭,又羞又氣。
「到床上去,躲被子裡。」
禪房太小,沒什麼家俱,確實沒有躲的地方。
「你個冤家……」
李晚晴美眸一翻,沒辦法,又鑽回被子裡。
門外。
秦承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裡面隱約有腳步聲。
「這不醒了麼……」
隨即,雙手一推,將房門直接推開。
游坦之在門被開啟的一瞬間,如一條泥鰍般,呲溜一下,也鑽進被窩裡。
李晚晴頭埋在被子裡,黑暗中,自己的臉感覺被某個東西懟了一下。
她伸手一推,竟然沒推動。
游坦之腦袋露在外面,傳來痛苦的表情。
秦承嗣一進門,見到滿地凌亂的衣物,游坦之縮在床榻的被子裡,只漏出一個腦袋。
齜牙咧嘴……
秦承嗣一臉關切:「老大,你咋啦?哪裡不舒服?」
游坦之:「頭……頭疼。」
秦承嗣急忙上前幾步,「老大,我幫你揉揉。」
游坦之:Σ(っ°Д°;)っ
「不用,不用,男女授受不親……啊,不是,我說啥呢,我是說我自己可以揉。」
秦承嗣:「哦,那你照顧好自己。」
一臉懵圈的秦承嗣就這樣被打發出了門。
……
李晚晴聽見門終於被關上,長舒一口氣。
一把將被子撩開……
前朝詩人曹唐,曾有詩云:孤峰應礙日,一柱自擎天。
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快把衣服穿上!」
剛才嬌斥的聲音慢慢變為了羞羞低語,略帶著些埋怨。
「好……」
游坦之同時收回自己的眼神,剛要下床撿衣服。
腳步聲再次由遠及近。
又是誰啊?
李晚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游坦之被子罩頭,一把將頭按回床上。
再次發生碰撞。
真懷疑他是故意的,氣的李晚晴美眸直翻。
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