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剛巧碰見的。」
李晚晴一進屋又恢復了高冷女神的模樣。
為了避嫌,還特意跟游坦之分開坐。
司馬文秀:「乖乖,我們院的大美女,今天這一身硬是撐展得很哦!」
秦承嗣:「晚晴姐,挨著我坐唄。」
李晚晴最後選擇坐在秦承嗣身旁。
畢竟這貨相較於女人,顯然更喜歡抓蛐蛐。
一盤盤熱菜被店小二端了上來。
倒酒,碰杯,好不熱鬧……
秦承嗣突然想起什麼,對大家八卦道:
「各位,你們聽說了嗎?前不久,就在這座酒樓里,也是咱們武院的一個師兄,掌對掌,一掌重傷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救了玄苦大師和丐幫的吳長風長老。」
眾人附和:
「知道,這種少年英雄救人所困的傳奇故事,早就在咱們武院流傳開了!」
「哎,我聽說他不僅救了玄苦大師和吳長風,好像還救了一個姑娘,那姑娘還要以身相許呢……」
「是麼?!那可太勁爆了!」
「……」
秦承嗣看見大家又對傳聞感興趣,有些冷落了游坦之。
便又將話題拉了回來,「今天,咱在這裡是為了慶祝坦之得了第一,為咱們武院三期爭了氣!」
柯冀:「對頭對頭!這小子硬是爭氣,三期的臉面全靠他撐起來噠!」
眾人舉杯,「敬坦之!」
……
李晚晴本來心裡有些憋氣,看著眾人剛才一直吹捧那個小冤家,好像他多有本事似的……
這有什麼啊?
不就是打死過一條大點的蛇……
在泰山大會少林初選上得了第一麼……
有什麼了不起的?
少林初選上,那三十多人的功夫,那個能打得過成名已久的雲中鶴?
李晚晴心說,讓你冷落本姑娘,看本姑娘怎麼奚落你。
「雲中鶴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惡人,那位師兄能一掌重傷雲中鶴,可見他的功夫已經登峰造極!」
秦承嗣眉頭一皺,「要按照這麼說,那位傳說中的師兄這般厲害,怎麼不去參加泰山大會少林初選?」
李晚晴美眸瞟了一眼游坦之,見他依舊神情自若,「萬一是人家不願去呢?!」
秦承嗣撇了撇嘴,不再說什麼。
一副你長得漂亮,你說啥都有理的模樣。
李晚晴接著道:「我特意養了一盆蘭花,準備將來有機會送給那位還不曾謀面的師兄。」
司馬文秀一臉酸楚,「哎喲,大美女這是心有所屬了嗦?」
游坦之聞言,心說,你要是知道,心心念念的師兄,也是我,會是什麼反應?
不過,自己並不喜歡蘭花……
這時,雲翠樓掌柜走了進來,端上了一壺酒,看著游坦之笑道,「少俠,剛才小二回去跟我說是您來了,小老兒特意送來一壇自釀的百花醉,請少俠品鑑。」
隨即吩咐身後跑堂的夥計拍開泥封,當即給眾人倒酒。
一番推辭,禮讓。
「當日多虧了少俠……」
「哎……」
游坦之大手一擺,沒讓他說下去。
掌柜會意,看來游公子是想低調啊。
心照不宣,都在酒里了!
二人喝了一碗。
掌柜這才笑著帶領夥計離開包房……
「看不出,游公子面子就是大啊!」
李晚晴沒好氣的說了一遍,心中又將那個小冤家罵了一遍。
平日裡一定是經常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
游坦之也只能以尷尬的微笑掩飾。
秦承嗣卻是微微皺眉,心說,今天李晚晴這是怎麼了?
怎麼處處針對游坦之?
又喝了幾杯。
游坦之喝的有些急,便藉著空當,一個人來到大廳醒酒。
大廳中依舊是歌舞奏響,燈紅酒綠,一片旖旎。
木婉清那日殺了一個叫孫三霸的小惡人,也不知道四大惡人會不會放過她。
去姑蘇刺殺大對頭?
姑蘇……是慕容復嗎?
游坦之腦海中飛快回憶著前世。
慕容復……
木婉清……
一個沒落皇族,一個大理公主,好像並沒有什麼聯絡。
至少在自己的記憶里,沒見他們有什麼交集。
她那日說什麼看了臉就得讓自己娶她的屁話,自己哪有精力娶她……
李晚晴還不知道怎麼安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