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曹穎和丹晨也陸陸續續來到了丹塔廣場上面。
丹晨本來是想過來找陸澤的,結果遠遠的就看到廣場上面圍了一大群人,心裏面也是特別好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快步走了過去擠進人群裡面。
旁邊幾個師姐妹看到她來了,就七嘴八舌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丹晨你來得正好,陸澤跟宋清長老打賭呢,說是比誰先掌握一門鬥技,輸了的要給曹穎姐姐道歉。」
「好像是昨天在廣場上面陸澤推了曹穎姐姐一把,宋清長老來主持公道,結果陸澤不道歉還把宋清長老給氣著了。」
「陸澤這也太狂了吧,宋清長老可是斗尊級別的強者,他一個斗師怎麼跟人家比啊?」
聽到這話的時候丹晨愣住了,她也是沒想到陸澤居然會跟宋清長老打這種賭,雖然她相信陸澤肯定有他的道理,但聽到旁邊那些人都在說陸澤的不是,她心裏面也是有些不舒服。
而這個時候曹穎也來到了廣場這邊,她本來是打算過來看熱鬧的,但聽到旁邊的人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以後,嘴角也是忍不住的勾了起來,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看了一眼場中的陸澤。
「就憑他一個三星斗師,也敢跟宋清長老比誰先掌握鬥技?這不是自取其辱麼?」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旁邊的丹晨聽到這話也是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替陸澤說了句話:「曹穎姐姐,其實陸澤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差吧,他昨天不是還煉出了七品丹藥嗎?」
「那不一樣。」曹穎瞥了丹晨一眼,「煉丹和修煉鬥技是兩碼事,他煉丹可能確實有幾分天賦,但修煉鬥技靠的是鬥氣修為,他一個三星斗師拿什麼跟斗尊比?」
「而且你別忘了,他昨天還推了我一把,這件事他必須給我道歉。」
聽到這裡丹晨有些疑惑的看著曹穎:「曹穎姐姐,陸澤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沒想到丹晨一直替陸澤說話,因此曹穎的心裏面也是有些不滿了:「丹晨你就是太單純了,不知道陸澤那個人有多囂張。」
「他自己實力爛也就算了,還天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在煉丹室裡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我的臉,昨天晚上又對玄衣長老做了那種事情,今天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宋清長老叫板,這種人就是欠教訓。」
被曹穎這一頓數落丹晨說得有些委屈,但咬了咬嘴唇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擔憂的看向場中站在那裡翻看鬥技捲軸的陸澤。
見她不說話了,曹穎又轉頭看向場中的陸澤,語氣裡面滿是嘲諷:「等著看他怎麼丟人吧,跟宋清長老比修煉鬥技,簡直不知死活。」
「而且待會兒他輸了,可就得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下跪道歉了,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還有沒有臉繼續待在丹塔裡面。」
廣場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圍觀的弟子們越來越多,幾乎把廣場中央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宋清那邊已經開始嘗試打出裂風掌了。
只見他站在廣場中央閉目感悟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然後猛地睜開眼睛,右手手掌猛地朝前一推,一股凌厲的勁風呼嘯而出,捲起地上的塵土。
雖然沒有完全發揮出地階鬥技的全部威力,但那股掌風的聲勢和氣勢已經相當驚人了,看得出來宋清確實已經把裂風掌的核心要領給掌握了。
圍觀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以後,紛紛拍手叫好起來。
「不愧是宋清長老,才看了一會兒就已經掌握這套鬥技的精髓了!」
「這就是斗尊級別的實力啊,修煉地階鬥技未免也太簡單了。」
「這下那個陸澤可慘了,宋清長老都已經打出來了,他還在那兒翻捲軸呢。」
「就他那點實力,估計給他三天時間他都打不出來。」
收掌而立以後,宋清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那些驚嘆的目光,嘴角也是微微的勾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
接著便轉頭看向陸澤,準備等著看他的笑話。
「陸澤,我已經打出來了,你呢?」
「該不會連第一式都還沒看懂吧?」
「你要是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讓你少跪一會兒。」
廣場上不少弟子聽到這話也是跟著笑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陸澤身上,等著看他要怎麼收場。
而丹晨也是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手心都流了不少的汗。
至於旁邊的曹穎更是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嘲諷意味毫不掩飾。
然而這個時候陸澤卻合上了手裡的捲軸,淡淡的看了宋清一眼:「打出來了?」
「就這?」
此時宋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把那捲裂風掌的捲軸隨手丟在了旁邊的台子上面以後,陸澤的語氣裡面帶著幾分不以為然:「這套鬥技有諸多的錯誤,從第一式的運力方式到最後一式的發力節奏,至少有七八處明顯的問題。」
「按照這套捲軸上面的方法修煉,能打出來是不假,但威力連完整版的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你剛才那一掌看著聲勢不小,實際上連裂風掌的皮毛都沒摸到,也就唬唬外行人而已。」
這話一出,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尤其是那些剛才還在拍手叫好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套裂風掌可是玄空子長老親手所寫的鬥技捲軸,擺在廣場上面供弟子們修煉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質疑過這套鬥技有什麼問題。
結果陸澤居然說這套鬥技有諸多的錯誤,還說不堪大用?
聽到這裡曹穎也是當場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嘲諷幾句,但張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雖然她不喜歡陸澤,但她也知道陸澤昨天確實當著玄空子的面煉製出了七品丹藥,說明他在鬥技和丹藥方面的理解能力確實非同一般。
可是他居然敢說玄空子師尊寫的鬥技有問題?
此刻的丹晨也是一臉震驚的捂住了嘴巴,眼珠子都瞪大了起來。
至於宋清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指著陸澤的鼻子,聲音都有些大怒:「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套裂風掌是玄空子長老親手所寫,放在丹塔廣場上供弟子修煉了幾十年,你居然敢說不堪大用?」
「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個三星斗師,有什麼資格評判玄空子長老的鬥技?」
廣場上面再次炸開了鍋。
「這個陸澤也太狂了吧?連玄空子長老的鬥技都敢質疑?」
「他是不是昨天煉出了七品丹藥就飄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我看他就是在故意嘴硬,反正打不過宋清長老,就找藉口說鬥技有問題來挽回面子。」
「玄空子長老可是丹塔三巨頭之一,他一個弟子怎麼可能比玄空子長老還懂鬥技?」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看向陸澤的目光裡面有震驚的,有嘲諷的,也有覺得他不知天高地厚的。
這個時候的曹穎終於回過神來了,她冷眼看著陸澤,嘴角帶著一抹譏諷:「陸澤,你該不會是輸不起了吧?」
「打不出來就說鬥技有問題,這種藉口也虧你想得出來。」
「你要是真覺得我師尊玄空子長老的鬥技有問題,那你倒是打個完美的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聽到曹穎這話宋清也是連連附和:「對,你說這掌法有問題,那你來打一遍試試。」
「你要是能打出比我更強的裂風掌,我立刻認輸。」
「如果打不出來,就少在這兒嘴硬,老老實實的跪下給曹穎妹妹道歉!」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陸澤身上,等著看他怎麼回應。
然而陸澤看了宋清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看好戲表情的曹穎,嘴角微微的笑了起來。
「行,既然你們想看,那我勉為其難的打一遍給你們看看這鬥技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