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從擂台摔下後。
駱大岩隨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在周邊觀眾憤慨的眼神下,拒絕了潛龍商會的醫師救助。
隨後快速逃離了現場!
每次下台時,觀眾那憤怒的眼神,都讓大岩發自內心的心虛,覺的自己的退場方式不如一眾道友敬業。
畢竟道友們總能以完美的姿態噴血離場,他卻總是忘記準備假血……
暗自告誡了自己一番後,大岩動作嫻熟的來到了領獎處拿了小師妹心儀的法器,還不忘跟領獎處的工作人員熟絡的揮手告別。
潛龍商會也都是好人,每次他來拿獎勵的時候工作人員都很熱情。
這麼大的商會還願意不斷拿出資源,供一眾道友修行,這修仙界真是處處都與師父的精神手冊不謀而合。
感覺自己的精神境界再度有所提升的大岩,走起路來都虎虎生風。
這精神頭十足的模樣,與其他比斗完只能在擔架上嘔血的落敗者形成鮮明反差。
……
在駱大岩走後,一道身影從暗處走出,對著一眾人等吩咐道:
「以後只要他上擂台,就按這套程序做,如果底下的參賽者不敢上,就在下一場安排我們的人上,他會假裝落敗的。」
一眾人等紛紛應是,但還是有人忍不住發問:「可是大人,放任他施為,對我們商會的權威會不會存在影響,畢竟他每次落敗都太假了!」
「權威?」來人冷笑一聲:「我們潛龍商會要找的就是潛龍,比起些許權威,能與他交好比什麼都重要!
短短一年之間,便達到練氣九層,且在練氣五層時就打遍擂台無敵手,這樣的天才不比一些虛名更重要?
所謂商會,我們不僅要跟人做生意,還要學會做人的生意,你們把這道理給我記牢!
更何況我們就虧了嗎?除了一小部分人常駐,大多數參與開盤的客人都是玩個新鮮。
又怎麼會知道如此天才之人會有這樣的怪癖。」
……
回去的路上。
駱大岩認真的對蘇念汐囑咐道「承蒙諸多道友抬愛,為兄才拿到這件法器,師妹你一定要記住各位道友的幫助!」
拿到法器的蘇念汐開心的不得了,聞言不斷點頭。
目光死死黏在自己手中這件五彩斑斕的羽衣上,嘴角更是喜笑顏開。
對於這羽衣其他的功能蘇念汐毫不在意,她就是單純喜歡好看的事物。
「這件衣服真好看,可惜沒有爹送給我的好看,嗯?爹?我有爹嗎?」
蘇念汐望著羽衣目露疑惑,然而很快眼神恢復清明,又將剛剛的事拋在腦後。
駱大岩和孟昭言二人對這情況毫無察覺。
只有在幾人身後默默跟隨的黑影,倒吸了口涼氣。
「好險!真的好險!小姐下界這才幾日,封印已經鬆動了數次。
要是小姐恢復記憶,察覺自己在歷練一切都將前功盡棄!昨日前輩難不成就是在提醒我這點?」
黑影暗自揣摩,卻又覺的不對。
如果僅僅是因為封印,前輩不應該會花上一夜的功夫向他轉達。
這裡面一定還有更隱晦的含義,需要他去悟!
「前輩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呢?」將封印再度加固一番,目送蘇念汐一行人進入客棧後,黑影再度沉入暗處。
……
「不是!這價格誰定的?我就做些『末位弟子』的背調,要這麼多靈石?怎麼不去搶啊!」
旅店內。
王安扶額,眼神幽怨的望著剛剛『潛龍商會』給他的報價單。
「調查一個就要10塊下品靈石,這都趕上我在續緣坊的租金了!要是全都調查完……。」
望著桌上那五十多份登記表,王安就頭大。
按照這個數量估算後面這十天他至少能拿到500份登記表,全部調查,就是5000下品靈石!
他王安除非把宗門承脈冊給的獎勵賣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拿的出來。
王安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前世當牛馬當了一輩子,今生拿了外掛卻收了群逆徒,絕了!
咚咚咚。
「師父我們回來了!」
門外,回來的大岩向王安報告道。
「回來啦,回來啦就早點休息,等等!」王安突然意識到,自己這群逆徒里有個重生的。
自己在這瘋狂頭腦風暴,放著個重生的不用豈不是浪費?
「大岩,你們先回房休息,昭言你進來,為師有些話要跟你說!」
……
屋內。
孟昭言擺出一副懵懂的正太臉與王安四目相對。
王安臉上依舊是高深莫測的笑容,心中卻在鄙夷:「重生回來不知道多大的老登,還在這裝無知正太,真變態!」
對於孟昭言,王安光明正大的在心中鄙夷,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如今兩人獨處的畫面,要是換個西方的背景他王安也挺變態的。
等了許久,不見王安發話。
孟昭言有些忐忑:「師父,您單獨找我,有什麼事嗎?」
終於上鉤啦!
王安表情未變,手上輕輕將登記表推出:「昭言,自打為師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為你這孩子很有靈性,你看看今天收的這些師弟可有你中意的?」
聞言,孟昭言只覺得身上一僵。
從入門之初,他便覺的自己的秘密疑似暴露。
可之後,師父又好像沒在意過他,一直沒提,他也就放下了。
如今讓他去選中意的師弟?
這是在點他?還是隨口一問?
孟昭言頭腦風暴,面上卻不露分毫,連忙揮手拒絕道:「師父,弟子年紀尚幼,怎可執行此等重任,還是讓大師兄來為好!」
你小子裝正太裝上癮了是吧?
眼見孟昭言羞紅著臉,靦腆小心的拒絕,王安的火氣也上來了,當牛馬當的本來就心煩。
還要跟你個老登假裝過家家,玩cosplay,真拿他王安沒脾氣嗎?
「若是為師一定要你選呢?」
「那……弟子自然謹遵師命!」
王安語氣中的些許冷意,讓孟昭言有些膽寒。
「難不成師父他真的知道我的身份?可我重生這等離奇之事,就算我前世在仙界也從未聽過任何傳聞,師尊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孟昭言越想越覺的師父深不可測。
對於此等高人,前世四處流竄苟活的孟昭言只有一個策略。
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