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了過來,盯著秦野手中的黑色珠子仔細打量片刻,然後詫異道:「這珠子怎麼有點熟悉?」
話音落下,胖子一掌轟擊而出。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黑色珠子瞬間破碎開來。
「嘿!」胖子咧嘴一笑,說道:「我終於想起來了,這珠子好像是一件寶貝!」
說罷,胖子又一巴掌拍了過來,將那塊玉佩也拍得粉碎。
秦野看傻眼了,問道:「胖子,你這是要搞毛啊?」
胖子嘿嘿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想起來了!這珠子和這玉佩都是法器。」
說著,胖子便從懷裡掏出一個黑布包裹,裡面赫然裝著三枚古樸的銅錢。
「你確定?」秦野狐疑的瞅了瞅胖子,說道:「這東西不像是法器啊!」
「你懂個屁,法器也分三六九等,高級一些的法器能抵禦一般的攻勢,威力強悍,甚至能斬殺武師強者!低級的法器最多只能自救,遇到危險還需要藉助別人的力量。」
胖子一邊解釋著,一邊將三枚銅錢遞給秦野。
秦野伸手接過三枚銅錢,仔細觀察一番後,說道:「這玩意兒真的是法器?」
「廢話,不信你自己研究一番!」胖子撇了撇嘴。
秦野聞言,認真的打量起三枚銅錢,片刻之後,他臉上流露出喜悅的光芒。
「這三枚銅錢的質地很奇特,而且紋路清晰,應該不是凡品!」秦野欣慰的說道。
「行了,我累了,先休息一下。」胖子伸了個懶腰,找個地方席地而眠。
秦野看著胖子那肥嘟嘟的肚腩,一陣無語,不過他也懶得管胖子。
秦野將三枚銅錢收起,然後走到那張石桌前。
他目光停留在石桌上那張泛黃的獸皮紙條上。
「難道這石棺主人就是因為這張獸皮紙條上的內容而死?」秦野皺眉沉思,並沒有著急打開那張獸皮紙條。
秦野將那張獸皮紙條重新塞回到石棺里,然後用鐵鍬挖坑將石棺埋掉。
忙碌了半晌,秦野累的氣喘吁吁。
他擦了擦額頭汗水,嘀咕道:「幸虧今晚帶了火摺子,否則根本沒辦法照亮整個石室。」
「我們走吧!」秦野扭頭對胖子說了一句,然後就要離開這個詭異莫測的墓室。
就在此時,墓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野警惕地盯著墓室門口,隨後兩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們一個身穿青衣,另一個身穿黑衣。
「喲呵,竟敢來盜墓,你膽挺肥啊!」黑衣人陰惻惻地說道。
「盜墓?」秦野愣了愣神,隨即反駁道:「我是盜墓賊?」
黑衣人哼道:「不管你承認與否,你偷走了我家族的寶物,還搶奪了我的棺槨,罪孽深重,必須受盡折磨而死!」
他們二人是一對孿生兄弟,長相酷似,唯獨氣質不同。
黑衣人氣質陰柔,眸子狹長,眼神中充斥著怨恨之色。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寶物是什麼東西,你們認錯人了。」秦野聳肩攤手,滿臉無辜之色。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們辣手摧花了!」黑衣人怒喝一聲,拔刀朝秦野砍了過來。
見狀,秦野趕緊閃身躲避,然後一記鞭腿抽向黑衣人胸膛。
黑衣人反應極快,側身躲過了鞭腿,然後順勢一刀劈向秦野脖頸。
鐺!
秦野右臂抬起擋住劈刀,黑衣人頓覺虎口劇痛,手腕酸麻。
「好強的肉身!」黑衣人震驚不已,不敢遲疑,迅速後撤。
「想跑?」秦野獰笑一聲,左手握成拳頭,猛然揮出,砸向黑衣人腦袋。
「砰……」黑衣人挨了一拳,整個人被砸趴在地上,昏厥過去。
「呸,弱雞!」秦野嫌棄地吐了口唾沫,罵道:「就這點實力還學人家盜墓,不是找死嗎?」
秦野將黑衣人踢到一邊,然後取出匕首割斷鐵鏈,將屍體拖拽到石棺旁邊。
秦野用石頭壓住石棺,免得屍體跑了出來。
「好歹是一條命,怎麼能浪費呢?」秦野將屍體挪開,然後用手按住屍體頭顱,使勁往裡面塞。
咔嚓!
就在秦野將屍體頭顱往屍體裡面塞時,忽然,屍體的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
秦野渾身一僵,瞳孔驟縮,仿佛被什麼可怕的事情嚇了一跳。
他急忙鬆開按著屍體頭顱的手,驚恐地看向四周。
「剛才好像感覺到了某種氣息,但很微弱,讓我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秦野暗道。
秦野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石棺,剛才那種若隱若現的氣息徹底消失不見。
「不會是我的錯覺吧?」秦野皺著眉頭。
雖然有點納悶,但秦野並未放在心上。
他繼續挖掘其餘的墳墓,尋找靈藥和功法秘籍。
……
時間一晃,一夜悄然過去。
天蒙蒙亮,胖子就爬了起來。
「媽的,睡一覺,精神好多了!」胖子伸了個攔腰,然後朝著石棺望去。
當他看到石棺空蕩蕩,什麼東西都沒剩下,頓時懵逼了!
「怎麼回事?昨晚那具石棺里的屍體去哪了?」胖子撓了撓頭,一臉迷茫。
「胖子,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秦野問道。
「我好像聽到了人的說話聲!」胖子皺眉道。
「走,去瞧瞧!」秦野扔掉手中石鋤,興奮的叫嚷一聲,然後拉著胖子跑出山洞。
山洞口有不少腳印,顯然有人來過這裡。
「我勒個去,這麼巧啊?」看著腳印,秦野忍不住爆粗口。
秦野跟著腳印追了幾百米,終於發現了一座破敗的院落。
「這裡好像是個村莊……」秦野站在房屋前,喃喃自語道。
「這裡荒涼無比,寸草不生,怎麼會有個村莊存在?」胖子滿臉詫異,心裡突然升起不安的預兆。
秦野環顧四周,卻看到一具腐爛的女性屍體躺在地上。
屍體早已乾枯,身穿紅白色嫁衣,面色蒼老,看樣子是個年輕美婦。
「咦?她竟然還沒死?」秦野蹲在女屍旁邊查探了許久,這才驚訝出聲。
女屍已經死透了,但秦野仍能感覺到她體內殘留著微弱的血脈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