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瓶瓶罐罐,秦野不禁有些詫異。
因為瓶罐里盛放著的竟然不是藥品,而是一個個形態怪異的嬰兒屍體……
秦野仔細觀察後確認,這些瓷瓶裡面裝的都是嬰兒屍體!
嬰兒是人類孕育的產物,是一切生靈之祖!
他們擁有神奇的力量,擁有不朽的壽元……
這些嬰兒屍體早已腐爛,渾濁的黃水從瓷瓶流淌出來。
「難道,這是一座邪惡的煉屍爐?」秦野皺眉猜測道。
煉屍爐顧名思義,就是用來養屍的。
在古代,有很多修士喜歡收集煉製殭屍或者毒屍的材料,然後利用這些材料煉製毒屍或者毒屍傀儡。
秦野猜測,這個古墓很可能就是那個修士的洞府。
這個洞府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位非常陰狠歹毒的修行者!
「我不僅要拿走你的寶庫里的東西,更要將你徹底毀滅。」秦野暗自做下決定。
他不再猶豫,立刻動手搬運這些毒屍,準備儘快脫身。
剛搬運沒兩下,就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傳來,像是瓷器爆炸。
秦野扭頭望去,發現角落裡擺放著三十六尊陶俑,每個陶俑上都鑲嵌著一顆夜明珠。
胖子也頓時傻眼了。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他穿越重生到現在,似乎就是在挖這批陶俑的。
「靠!」秦野鬱悶壞了,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秦野想到這裡,便趕緊退回去,打算重新換條路走。
可是沒等秦野抬腳,就聽「哐啷」一聲巨響。
緊隨其後,整個密室劇烈晃動,好像有地震般,險些塌陷!
「怎麼回事?」秦野驚呆了,趕緊扶穩棺槨,不讓自己摔倒。
與此同時,他看到角落裡的那些夜明珠,全部炸裂開來,散落在地上。
「臥槽,什麼情況!」秦野嚇得臉色慘白。
咔嚓!
密室的牆壁突然出現裂縫,然後迅速龜裂,向四周蔓延。
眨眼間的工夫,就布滿了整個密室!
牆壁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崩潰了!
一陣刺目耀眼的陽光射入墓室內,晃花了秦野的眼睛。
等他適應了光線後,秦野才發現,墓室中央的地上躺著一具屍體!
那屍體已經被曬得焦黑,胸口上插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
而在屍體旁邊,還橫亘著三柄劍……
秦野咽了口唾沫,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這具屍體保持著跪姿。
他的腦袋耷拉著,面容枯槁,皮膚蒼白,看上去已經不成人樣。
在他左側腰腹位置,插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
在他右側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口棺材!
除此之外,屍體旁邊的石台上,還放著一個破舊的木匣子!
這些東西的價值加在一起,少說也值幾千萬了吧?
秦野的心跳瞬間急促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深深喘了幾口粗氣,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後伸手拿起木匣子。
木匣子看起來有點年歲了,不過卻沒有鎖扣。
秦野輕輕一拉,匣子就被打開了。
盒蓋被掀開的一剎那,一團青蒙蒙的氣體飄蕩出來。
看到那團氣體,秦野的瞳孔驟然縮緊,猛地瞪圓了。
「這……這是……屍毒?」
屍毒屬於極度陰毒之物,是由屍蟲、蠱、毒草等毒物煉化而成,專門針對活人。
當初,有個老道就曾經使用屍毒,將幾個村莊裡的村民全部咬死,並且將他們煉製成屍蟲。
秦野記得很清楚,那次他也親眼看到了,那名屍毒老道將幾百人煉化成蟲子的畫面!
那時候秦野只是一個孩童,所以印象很深刻。
秦野完全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碰到這種毒物!
不管是屍毒還是蠱毒,都蘊含劇毒,一沾即死!
秦野不敢停留,急忙將木匣蓋上,然後背起背包,飛快往密室之外衝去。
然而,就在這時,秦野腳下突然升騰起一縷火焰。
「什麼情況?」秦野大吃一驚。
緊接著,秦野就見到那團火焰迅速燃燒,轉眼就變成熊熊大火!
「不好,是油脂!」秦野意識到危機。
轟隆!
一股濃煙從密室內噴涌而出。
這些煙霧帶有極強的腐蝕性,瞬間將秦野吞噬。
「啊!救命……」
秦野被嗆得咳嗽連連,肺腑受創,疼痛欲裂。
秦野拼了命的逃跑,可是煙霧無孔不入,鑽進他鼻腔內,讓他窒息。
秦野雙腿癱軟,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漸漸的,煙霧消散,秦野又恢復正常了。
「我……我還活著?!」秦野摸了摸喉嚨,發現自己還能說話,立刻大喜過望!
秦野激動的差點哭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嗝屁了呢。
秦野趕緊爬起來,朝外面衝去。
這一次,他順利通過那道拱門。
可是等秦野來到外面時,卻愣在原地。
在他面前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森林,茂密樹木遮擋視野。
秦野看到這些樹木,眼神頓時變得冰冷如霜,心裡殺氣瀰漫。
「呵呵,沒想到我剛剛穿越過來,就遇到這種糟糕事情,我特麼真夠衰的……」秦野苦笑著吐槽道。
「咦?」秦野突然注意到一個小型山谷。
山谷幽靜安詳,綠意盎然,景色秀美,鳥語花香。
秦野忍不住邁動步伐,朝山谷走去。
越走近山谷,溫度越高,熱浪撲面而來。
秦野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來錯地方了!
「難道……我又回到了南陵古墓?!」
想到這裡,秦野嚇得魂飛魄散!
「不!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秦野拼命搖頭,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下一秒鐘,秦野就感覺自己撞到一層柔和透亮的結界屏障,被反彈回來!
砰!
秦野被硬生生彈回密室。
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這不科學啊……」
秦野滿腦袋問號:「難道是因為我剛才把木匣子打開的緣故,觸發了什麼禁制?」
「唉喲……嘶……」
秦野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只見一排細密的血窟窿,密密麻麻的冒著鮮血。
「媽蛋,差點掛了。」秦野心悸的說道。
秦野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傷口,然後警惕的打量四周。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狹窄的甬道裡面,兩側都是漆黑的岩壁,仿佛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