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同志,你這又是幹什麼呢!」
「咱們現在什麼都暴露了!你給這老伯鞠躬,難道人就不殺我們滅口了嗎!」
「你還敢喝這個酒!你簡直瘋了!」
秦野這麼一系列的操作徹底讓王胖子懵圈了。
他此時只能是拍著腦門嗷嗷叫哭。
結果在大腦宕機了數秒之後,他突然意識到剛才秦野的話中好像有點不對!
他剛才好像提到了一個特別關鍵的名字是吧!
「小秦同志,你叫這位老伯什麼?」
王胖子顫顫巍巍的試探性的問道。
「魏徵。」
秦野回道。
王胖子頓時抿起了嘴,這個名字他覺得好耳熟啊!
這個名字好像就是在不久之前他才剛剛聽過的樣子。
王胖子再次試著回憶了一陣,腦中立刻想到了這個名字的主人!
這一回想整個人也是當即一愣。
「不是吧!小秦同志!你說魏徵,就是我們剛才在陵墓裡面看到的提到過名字的那個魏徵!」
因為信息的炸裂王胖子忍不住直接咆哮了出來。
吼過之後才意識到自己這一嗓子和秦野先前的狼人自爆也是一點區別沒有。
「不是,小秦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都糊塗了!」
「魏徵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千年了嗎!」
「怎麼會還能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
「難不成是鬼?」
王胖子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反應眼前這一系列的發展了。
「能夠站在我們面前為什麼就一定是鬼?」
「之前太宗皇帝、還有秦將軍、尉遲將軍不是都站在我們的面前的嗎?」
秦野說道。
到此王胖子突的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也是藉助了某種辦法活下來了!」
「我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了!」
「你快給兄弟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還有啊,既然他們都還活著,那還搞一個陵墓幹什麼呢!」
王胖子趕緊問道。
「既然正主都已經在我們面前了。」
「那剩下的這些話相較於我來說,是不是交給我們正主來解答會更好一點呢?」
秦野微微一笑看向魏徵。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老伯也是回以微笑。
只是從他的態度的變化不難看出,他已經差不多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的一個狀態了。
「那我就斗膽猜一猜了。」
「胖子,首先是你剛才提到的問題,我認為我們可能需要從兩個層面來看。」
「建造陵墓和發現長生不死的手段,這實際上是兩件事情。」
「我們先從陵墓的角度來說。」
「太宗皇帝德高望重,他的離世不管從任何角度都必然是要有一座陵墓的。」
「並且不能比任何人的差!」
「我想主要負責這個工程的應該就是我們面前的這位鄭國公了。」
「而在創造陵墓的同時,鄭國公應該也還在研究可以不死的手段。」
「其中之一就是我們見識到的逆八卦的陣法。」
「只是利用這個陣法復活的人,他們的行動範圍也只能是在這個陣法之中。」
「所以這終究只能作為一個臨時性的手段。」
「這也就是這個手段成為了秦瓊將軍和尉遲將軍復活守衛陵墓的辦法。」
「就在整個陵墓都建設完成之後。」
「鄭國公應該也還是找到了一個可以長生不死的辦法。」
「而這個辦法最後就用在了太宗皇帝和您的身上。」
「至於為什麼沒有用在兩位將軍身上。」
「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還是因為機關吧。」
「那些機關的複雜程度就算是您這位創造者我想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全闖過去吧。」
秦野分析道。
「小秦同志,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但是兄弟我吧還有一個不太明白的地方。」
「就是如果這個復活的手段在太宗皇帝和這位老,鄭國公的身上都有了作用。」
「那他們就等於是復活了啊!」
「那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個地方呢?」
王胖子不解道。
「我想是因為這個復活的手段也存在著什麼副作用吧。」
秦野說道:
「想要想通這點其實不難,復活絕對是一件打破了世間規律,倒反天罡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想要成功,絕不可能一點代價都沒有。」
「可是這個代價到底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想當年,我奉皇上之命修建陵墓。」
「當時我實則已經掌握了逆八卦之法,可是我清楚這逆八卦的能力並不能永久。」
「故而才沒有將這法門用於皇上。」
「只有就在我選擇了這塊地方修建陵墓的時候。」
「在當中看到了一座石壁,上面所標註的正是長生之法。」
魏徵終究也不再隱藏,飲盡了杯中酒後開口道。
秦野和王胖子立刻想起來在陵墓中所看到的那一個刻下了長生法門的石壁。
如此看來並不是魏徵發現了這套手段將其留在了當中。
而是在掌握了這套手段之後又新刻了一些別的內容。
「運用了這套手法,我成功的讓我和皇上獲得了重生。」
「可是我們不知道這套法門會產生什麼副作用。」
「他在陵墓當中長生的功效又是不是可以在離開了之後也能夠持續下去。」
「當時皇上本想要出來一看。」
「可他萬金之軀怎麼可以冒這般風險。」
「所以我便打通了這一個通道,出來進行一番驗證。」
「若這長生能夠不受到約束一直存在,我便會順著通道找到皇上。」
「再帶上諸多將軍一起回到這個世界。」
「至於結果。」
「就和這位小兄弟說的一樣。」
「這長生之法也是有限制的。」
「在刻下這功法的地方有一個類似於罩門的存在。」
「在那之中充斥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個能量也正是維持這套功法的關鍵。」
「換言之距離罩門越近,長生的效果就會越明顯。」
「在離開陵墓之後我發現我們所能夠前往的最遠的距離也出不了這座大山。」
「所以我才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給皇上。」
「我了解他,若是守於宮中尚且可以,但只要立刻深宮就必要干一番宏圖偉業!」
「可這區區大山不可能實現他的抱負。」
「我只能選擇留在這外面,以罪臣的身份守護他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