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孔捷申請歸建。」
「丁偉申請歸建!」
「牛壯飛申請歸建。」
顧錦回個禮後,看著三人臉上止不住的笑臉,心裡已經有數「看來我要恭喜三位旅長了呀?」
「首長。」
邢志國拿著統計表,臉上依舊是痛並快樂的表情。
「武漢地區,不愧為華中重鎮啊。」
「他們三個人,這趟出去,直接帶回來了兩萬六千人。」
「你說啥?」
顧錦猛地抓住邢志國的手,「兩萬六千人?」
陳師長也一臉震驚,他想過武漢地區人很多,也想過會有很多人來參加紅軍,但絕對沒想到,這一下就拉來這麼多人,相當於一個師了。
「咱們現在有多少人了?」
「報告!」
「加上這一批兩萬六千人,咱們目前一共六萬二千餘人,在漢口這些天也有不少愛國青年選擇報名從軍。」
顧錦搓搓手,六萬多人。
現在兩個師的編制已經不夠了。
況且,他的師都是三三編制,一個師下轄三個旅,每個旅就有八千多人,抵得上國軍尋常一個師的兵力。
不過現在顧錦苦惱的是人才。
現在紅軍處於轉移階段,根本沒時間去培養合格的軍事人才,這麼多人沒有合格的指揮員,完全就是給敵人送人頭。
「老陳,你那邊發沒發現什麼好苗子?」
「有個陳大雷還不錯, 我把他帶身邊在磨鍊磨鍊。」
又是個熟人…
顧錦抽抽嘴角,不過讓陳大雷當旅長顧錦還是放心的,但,現在遠不是一個旅長能解決問題的。
「首長,我這有一個人。」
邢志國開口道。
「你說。」
「此人叫楊立青,黃埔三期,參加過東征,打過北伐,後來加入我軍,蘇區轉移後,部隊被打散就帶著人在山裡打游擊,加入咱們後,一直在後勤幫我。」
顧錦對楊立青可是太了解了,他是以數位開國將帥為原型的人物,同樣是老資歷,而且打仗、教學都有一手。
「首長,不是我故意不報,這人性格有點特別,他想先觀察一下…」
「趕緊把人喊來。」
「是!」
老邢親自去後勤喊人,過了一會,老邢帶著一個長得像悍匪的男人走了進來。
「報告。」
「這就是楊立青。」
顧錦打量一下眼前人,轉頭跟發報員說道,「給總部發報,我部已有兵力六萬餘人,請求總部允許擴充一個師編制與番號,師長暫定為黃埔三期,前中央蘇區某部楊立青,同時請總部同意陳述湘同志,為我紅三十八軍副軍長兼任三十四師師長職務。」
總部接到紅三十八軍電文的時候,各位首長齊齊瞪大眼睛。
「我的乖乖,不是發報員搞錯數字了吧?」
「在老蔣的眼皮子下面,這小子拉起來了六萬多人的隊伍?」
先生轉頭,「回電確認,如屬實請三十八軍按需自行決定番號並整編,整編後統一匯報。」
「是!」
發電員趕緊跑去給顧錦回電。
接到電文後,顧錦遞給陳師長,「總部同意了。」
「那咱們就儘快改編。」
「紅十五、紅三十八師優先補充編制人員,同時解除李平、陳逸之、王勇三人現有職務,調任楊立青…」
顧錦語氣突然一頓,「老陳,這個新的師,番號叫啥?」
陳師長沉默片刻,眼中帶著點點烈焰,「不如叫紅一百師吧,希望咱們紅軍能有一百個這樣的師,下轄111,112,113三個旅。」
「好你個老陳野心還不小,就叫紅一百師。」
「楊立青為師長,王勇不再擔任特務團團長職務,調任王勇為111旅旅長兼師參謀長,李平為112旅旅長,陳逸之為113旅旅長王勇不再擔任特務團團長職務。」
「三個師的隊伍,一個炮兵團也不夠用了,把炮兵團升格為炮兵旅繼續由楊志華統領。」
「警衛營和特務團合併為直屬警衛團,馬猴任團長。」
站在一邊一直未開口的楊立青一臉錯愕。
不是。
你們讓我當師長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這麼大個人,你們看不到嗎?
顧錦似笑非笑的走到楊立青面前,「楊立青同志,你有意見?」
「報告,我…」
「沒有就行,王勇三人都是軍校畢業,李平黃埔七期你的師弟,陳逸之更是慕尼黑軍事學院畢業,這三員虎將我就交給你了。」
「我希望你們一百師能儘快形成戰鬥力,王勇同志會配合你進行部隊整編。」
「是!」
顧錦掃了一圈眾人,「李雲龍,別給老子抽抽個臉,你特娘的對老子的安排有意見?」
「不敢,我哪敢啊。」
「哼!」
顧錦轉頭看向賀文盛,「老賀,你那邊政工幹部的培養還要繼續,你先安排一批表現好的下到基層營連部隊,擔任指導員等職務鍛鍊一下。」
「尤其是一百師,新兵較多,你也暫時調到一百師當政治部主任,主持一下思想工作,一定要儘快把戰士們給我擰成一股繩。」
「趙明,王文和,高山,你們從連長一步步走到旅長,我希望你們不要自滿,繼續發揚我軍艱苦學習的精神,在戰爭中不斷壯大自己,給我帶出一支嗷嗷叫的狼崽子。」
「大牛,丁偉,你們幾個也別沾沾自喜,別以為打了幾場勝仗就連天王老子也不在乎了,咱們現在面對的不是國府主力。」
「國府的飛機還沒派上用場,真想證明自己,那就給我打幾場硬仗。」
顧錦挨個敲打一番後,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一起吃個飯,儘快完成改編,明夜裡拔營北上。」
夜。
顧錦還在辦公室里思索北上的路線,突然響起敲門聲。
「進!」
「馬猴,我一會就睡了,你不用管我。」
「首長,是俺。」
顧錦抬起頭,「李雲龍,你小子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麼?」
「報告!」
李雲龍趕緊立正,「首長,今天俺在城裡看到以前黃麻起義時候的戰友了,俺尋思他們進城是不是有啥事,俺怕耽誤大事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