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什麼?」周凱嚇了一跳,差點掉下來。
大網的線猶如頭髮一般的纖細,發著淡淡的綠光。
於嘯龍趕緊拿出劍,但是怎麼也割不斷。
周凱噴出一團火,力量卻弱了許多,對網造不成傷害。
幾個人亂作一團,各自施法奮力掙脫著。
但是大網就像無限柔韌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破壞。
「完了。」孫仁義嘆了一口氣。
幾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地面上,看著樹上的幾個人。
其中一人伸手一揮,大網變成幾個小網,將幾個人各自束縛著,掉落到地上。
「你們是誰,要幹嘛!」周凱憤怒的說道。
那人念了幾句,網子變成了口袋,將他們牢牢的包裹在裡面,什麼都看不見了。
幾個人抬起他們,一路走著,任憑几個人裡面掙扎也無濟於事。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被放到地上,口袋又變回了網子。
大家定睛一看,這是一座木製的大房子,四周站著二十多個人。
孫仁義念動口訣,卻沒有什麼反應,看來道行被對方給遮蔽了。
「你們特麼的是誰?為什麼捆著我們?哎吆臥槽,這網子挺結實!」周凱罵罵咧咧的掙扎著。
於嘯龍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
旁邊的人都穿著少數民族服飾,各年齡段都有,全都是男人,每個人手裡都有弓箭和刀類的武器。
他們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們。
一道帘子後面,慢慢走出一個老人,已經非常蒼老,看樣子得有近八九十歲了。
他走的比較慢,手裡拄著一根長長的手杖,上面掛了羽毛、鈴鐺、樹葉類的很多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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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慢騰騰的走到孫仁義幾個人旁邊,仔細地看著,好像見到新奇事物一樣。
只見他一晃手杖一股真氣就圍繞著幾個人轉著圈。
幾分鐘後,他收回真氣,慢慢的走到房間中間的椅子上。
「你們是誰?」老人緩緩的問道。
「你特…」周凱張嘴就要罵,孫仁義趕緊咳嗽了幾聲,示意他閉嘴。
「這位老人家,我等乃魯省人士。」孫仁義客氣的答道。
「什麼?魯省?我想想…是北方靠近海邊的那個魯省?」老人思索了一下。
「正是正是,老人家腦子真好使。」孫仁義微笑著捧著對方,這個時候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可不能激怒對方。
「你們也是修行人士,千里迢迢到這裡來幹什麼?」老者不為所動。
「額…我們是為了尋人而來!」孫仁義沒瞞著他。
「哦?尋人?何人?」老者抬起眼睛看著孫仁義。
「班吉!」孫仁義實話實說。
「什麼?!班吉?」老者睜大了眼睛,旁邊的人也小聲議論起來。
「敢問老人家,這裡可是紅竹寨?我等正是到紅竹寨找班吉的。」孫仁義認真的說道。
「你們和班吉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來找他?」老者問道。
孫仁義問道:「請問您是?」
「這是我們的長老!」旁邊一個魁梧的男人說道。
「我是長老班格爾,你說就可以,這裡都是我們寨子自己人。」班格爾說道。
「這…我只能跟您一個人說。」孫仁義看了看四周說道。
「外人別想出鬼點子!」一個男子說道。
「我能出什麼鬼點子?我們幾個被捆著都動彈不了,還能怎樣?長老的道行比我們要高很多,我等豈敢亂想?反正,我就跟您一個人說!否則放我們離開這裡!」孫仁義咬緊牙關堅持道。
班格爾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睜開眼看了看四周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可…長老,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一個男子不放心的說道。
「你們去吧。」班格爾擺擺手。
看著他肯定的目光,眾人狠狠的盯了孫仁義一行人幾眼,就陸續走出房子,關緊了房門。
「好了,你說吧。」班格爾一揮手,捆住孫仁義一幫人的網就消失不見了。
「啊?」
大家一愣,剛才人多還那么小心,現在沒人了反而放開了他們?
班格爾微微笑著說道:「你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不是壞人。」
「啊?眼睛?從眼睛就看的出來?雖然我周爺…周某人眼睛又大又閃亮,但這都能看出來?」周凱說道。
「小胖不可無理!」孫仁義制止道。
「呵呵,年輕人口無遮攔…你說吧。」班格爾打了個哈欠。
「長老,據我估計,此處正是紅竹寨!」孫仁義放出音氣罩將整個房間隔絕起來,防止隔牆有耳。
「呵呵,然後呢?」班格爾一笑。
孫仁義就把十幾年前和班吉地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他,足足說了半個小時。
「竟有此事?」班格爾站起來,然後又坐下。
「只是時間太久,我等不知道是否還能找到他,所以中途有些不順,然後…就來這裡了。」孫仁義苦笑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竟然這樣!就是你?」班格爾睜大了眼睛看著孫仁義。
「正是鄙人。」孫仁義彎腰客氣道。
班格爾離開座椅,走到孫仁義身邊,仔細地看著他。
足足看了一分鐘,把孫仁義看的心裡發毛。
「你沒說謊,眼睛是永遠無法欺騙的。」班格爾說道。
「呵呵,敢問長老,班吉現在何處?」孫仁義問起最關心的問題。
「他死了。」長老陰沉的說道。
「啊?怎麼回事?」孫仁義驚訝的問道。
十幾年前,班吉不到四十歲的樣子,現在最多也就五十多歲而已。
「哎…三年前一場爭鬥,班吉為了保護寨子,在戰鬥中隕落了。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惜!」班格爾搖搖頭。
「爭鬥?難道是寨子之間?」於嘯龍查了一句。
「也是也不是…三年前,有個和我們不合的寨子想侵犯我紅竹寨,結果最後失敗了,雙方損失慘重,班吉就是在那場戰鬥中隕落的。」班格爾說道此處有些悲傷。
「額…相互之間不合也不是多麼奇怪的事,各過各的就是了,非得打仗幹什麼!」劉明強憤憤的說道。
「其實我們寨子比對方要強大的,可是他們有外人的幫助,所以我們也損失慘重!如果沒有外人摻合,那絕不會如此!所以,這次你們幾位來,寨子人以為你們是奸細,所以就…對不住了。」班格爾恨的咬牙切齒。
「外人摻合?你們之間的事怎麼會有外人?是什麼人?」於嘯龍問道。
「那些外人非常神秘,沒幾個人見過。他們心狠手辣,極其殘忍,連兩歲的孩童都不放過!簡直是…簡直是最惡毒的惡魔!」班格爾非常激動,咳嗽不止。
「好在最後他們的指揮者被我們殺死,他們才退走,那寨子自然而然的也就結束了戰鬥。這三年來,我一直擔心他們會捲土重來,但一直沒見動靜,但我們一直保持高度警惕,所以你們就…咳。」班格爾搖搖頭。
「原來如此!」孫仁義唏噓不已。
「外人為什麼要幫助那寨子呢?」王天翔不解。
「那寨子多年來一直與我們不合,多次侵占均為成功。他們給了那些外人不少利益吧,為了錢財而已!」班格爾憤憤的說道。
「那些外人都是什麼人?」於嘯龍問道。
「具體不知,他們都是修行人,道行都不低,只是沒有人性、非常殘忍。可能是屬於什麼組織的吧!」班格爾思索道。
「班吉的那個孩子呢?」孫仁義突然想起來。
「在這裡,現在已經十六歲了!已經是個小戰士了!」班格爾眼睛一亮。
「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班吉的十幾年前尋子的事情麼?因為那個時候我就是長老!給他做擔保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出去。」班格爾緩緩說道。
「啊,這一切竟然如此曲折!」孫仁義感慨道。
「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班吉回到寨子後,為你祈福了三天三夜!作為一個外族人,千里之外無緣無故,作為紅竹寨的長老,我對你表示感謝和欽佩!」班格爾彎下腰,右手橫放胸前。
「客氣客氣了,各民族一家親嘛!嘿嘿!」孫仁義得意的謙虛道。
「不過…各位這次來,估計不是純粹為了尋人吧!」班格爾半眯著眼睛問道。
孫仁義思索了一下,就把在雲省發生的事詳細說出來。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就在這裡待些時日吧,躲過風頭再說!在這裡你們就是紅竹寨最尊貴的客人。」班格爾笑呵呵的說道。
「謝謝謝謝!」孫仁義連聲感謝著。
「長老,有個事我一直想問。這裡為什麼叫紅竹寨呢?難道還有紅色的竹子?」謝添雲一直沒說話,現在看到長老高興,就趁機問問。
「呵呵,這…。」班格爾欲言又止。
孫仁義看出來對方似乎回答的並不痛快,估計有什麼難言之隱。
「機密之事不要隨便問!咱們是外人!」孫仁義欲擒故縱,他也特想知道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