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科咬著牙，一拳砸在桌子上。
「廢物！一群廢物！」
「一輛坦克！」
「就他媽一輛坦克！」
「就把我們打成這個德行？！」
「我的裝甲營呢？」
「後方的一百多門大炮呢？」
「全都是擺設嗎？！」
科爾森低著頭，他沒敢說話。
他心裡想。
是啊。
誰能想到呢？
就只有一輛坦克，居然就能把整條補給線攪得天翻地覆。
可事實就是如此。
那輛坦克神出鬼沒。
打一炮就走，絲毫不戀戰。
機場收到求援消息後，起飛到達求援地點怎麼也得十多分鐘，就這十多分鐘的時間差，米軍飛行員卻愣是找不著『它』。
畢竟飛的高了看不清，飛的低了......也沒人這麼敬業。
而派出去的搜索隊，要麼撲空，要麼直接就成了送人頭的，全部都是有去無回。
士兵們現在都叫它「幽靈坦克」，而士氣更是低落到了極點。
「那其他國家的部隊呢？他們的防區也被騷擾過吧？就沒有任何目擊者嗎？」沃科忽然問。
「英國人、法國人、土耳其人……」
科爾森的臉色更難看了。
「將軍……」
科爾森搖了搖頭。
「那輛坦克很賊。」
「它專挑我們的補給線打。」
「其他國家的軍隊，它幾乎碰都不碰。」
「只有英國人那邊遠遠見過一次，但是距離太遠，只看到一個影子，而且說什麼的都有。」
「什麼魔鬼坦克......什麼撒旦坦克......」
「完全都是干擾我們判斷的垃圾信息。」
沃科聽到這皺了皺眉，這群外國廢物！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發泄了一會兒後，沃科甩了甩頭，稍微理智了一點：「那之前提取的穿甲彈碎片呢？」
「結果檢測出來了沒有？」
科爾森點了點頭。
「剛出來，將軍。」
「我正想跟您匯報。」
「結果怎麼樣？」
「這枚炮彈很……奇怪。」
「我們軍械部的人反覆核查了好幾遍，都確認不了。」
「確認不了？「沃科眯起眼睛，「這他媽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確認不了？你他媽不要告訴我，我們正在和外星坦克作戰！」
科爾森咽了口唾沫，「這種穿甲彈的結構我們從來沒見過。」
「是一種……全新的穿甲技術，而且遠遠領先我們現役的穿甲彈。」
作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
一眾軍官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
沃科的拳頭慢慢攥緊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引導著他想到蘇聯人。
是了，蘇聯人，一定是蘇聯人。
除了蘇聯人，全世界沒人還有這個能力了。
肯定是他們早就搞出來了，只是和AK-47一樣一直藏著。
現在用華國軍隊的名義，在朝國戰場上做實戰檢驗。
好一招借刀殺人。
果然。
還是我聰明。
早早的就猜到了真相。
什麼華國的新式坦克。
全他媽是俄國人在背後搞鬼！
他深吸了一口氣。
抬起頭。
掃視了一圈作戰室。
「所有人。」
「OUT！全部給我出去。」
眾人愣了一下。
「將軍？」
「出去！我不想再解釋一遍！」沃科的聲音冷了下來。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進來。」
「是！」
一眾軍官魚貫而出，科爾森也跟著往外走。
「科爾森。」沃科叫住了他，「你先留下。」
「是，將軍。」
很快，作戰室的門關上了，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了沃科和科爾森兩個人。
沃科走到辦公桌後面，拿起一步隱藏起來的電話。
「給我接東京。」
「接賣課阿瑟將軍。」
「是，將軍。」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的聲音。
沃科扶著額頭等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科爾森站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喘，其實他也不是很想留下的，畢竟老話說的好，知道的越多......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賣課阿瑟將軍！」沃科的聲音一下子壓低了幾分，「是我，沃科。」
「嗯。」電話那頭傳來賣課阿瑟低沉的聲音，「又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著找我。」
沃科斟酌了一下用詞：「將軍，戰場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加嚴重。」
「那輛坦克，我們已經確認了，的確是蘇聯人的。」
「蘇聯人的？有實質性的證據嗎？」
「有。」
「我們在戰場上提取到了穿甲彈的碎片。」
「軍械部分析過了。」
「那是一種全新的穿甲彈技術。」
「我們從來沒見過。」
「我想像不到，除了蘇聯人，全世界還有哪個國家有這個技術！」
「所以，我推測，除了蘇聯人，再沒有別的可能。」
電話那頭，賣課阿瑟陷入了思考中......
「繼續說。」
「將軍。」沃科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判斷還和以前一樣。」
「蘇聯人一直在秘密的研製新式坦克。」
「只是他們不敢直接跟我們開戰，就假借華國的名義，把坦克送到朝國戰場上，來做實戰檢驗。」
「一來測試坦克的性能，收集實驗數據，繼續完善坦克。」
「二來藉助華國來消耗我們的實力。」
賣課阿瑟冷哼了一聲。
「哼！好一招借刀殺人。」
「蘇聯人。」
「一向就喜歡搞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
「那你有什麼想法？」
沃科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狠色。
「將軍！」
「我的想法是，主動出擊，找到它，並且抓住它！」
「抓住它？」賣課阿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你是說......俘獲？」
「對！」沃科的聲音激動了起來，「將軍您想。」
「坦克殘骸可說明不了什麼。」
「蘇聯人完全可以抵賴。」
「可如果我們俘獲了整輛坦克呢？」
「到時候我們把它拉到聯合國，拉到蘇聯人面前，看他們還怎麼抵賴！」
「到那個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是蘇聯人在背後搞鬼。」
「是他們在挑起戰爭！」
「那時候，輿論就在我們這邊了，我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他們指指點點！」
電話那頭，賣課阿瑟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這個計劃有點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做？」
沃科的精神一振。
「將軍。」
「我給這個計劃起了個名字。」
「就叫——獵虎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