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軍方退役人員,說兩句。」
「目前的情況是,獸族雖然危險,但它們沒有組織,各管各的,威脅相對可控。」
「蟲族不一樣,它們有組織有紀律,有明確的擴張和毀滅意圖,這才是心腹大患。」
「我的建議是:對獸族,能不惹就不惹,把精力集中在蟲族身上。等解決了蟲族,再回頭收拾獸族也不遲。」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吵得不可開交。
陸沉看完,若有所思。
難怪秘境那場戰鬥,人類沒有主動攻擊附近的獸靈,而是等獸靈開始衝鋒後,才選擇開火。
原來不是打不過,而是在權衡利弊。
「人類的算盤打得倒是挺精。」
陸沉甩了甩尾巴,關掉手機。
他趴在山坡上,望著遠處濕地水面上的艦艇,沉默了片刻。
他不想和人類起衝突,打贏了沒有好處,打輸了沒命。
但同時,他也沒有和人類聯合的想法。
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人性,而且也沒有這個能力。
他現在的目標是蟲族。
一來,蟲族是害他前世丟了小命的罪魁禍首。
二來,蟲族獸靈和獸王眾多,絕對能夠提供不少的靈氣點。
如果要繼續進化,成為獸皇,蟲族絕對是繞不開的。
所以,他和蟲族絕對是勢不兩立的。
「回去準備獸王大會,先把小弟們收服了,再想辦法對付蟲族。」
陸沉最後看了一眼濕地,轉身朝秘境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邊走一邊盤算著獸王大會的事。
原本他開啟獸王大會,只是為了宣告領地,順便搜刮一番寶物。
但現在誤打誤撞,倒是可以利用獸靈手下狩獵蟲族,讓他不由得上心起來。
「還有三天,也不知道草龜那邊進度如何……」
他加快腳步,同時開啟了【陰影匿蹤】,沿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避免被人類順著足跡找到自己的老巢。
不久後。
秘境入口出現在視野中。
陸沉剛走近,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入口旁邊,百無聊賴的等著。
一隻烏龜,一隻白鷺。
草龜趴在一塊石頭上,腦袋縮在殼裡,只露出兩隻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白鷺站在樹枝上,翅膀收攏,時不時用喙梳理一下羽毛。
「鱷魚老大回來了!」
白鷺第一個發現陸沉,連忙從樹枝上飛下來,落在陸沉面前。
草龜被這一嗓子驚醒,連忙從殼裡探出腦袋。
看到陸沉後,它眼睛瞬間亮了。
「鱷魚兄!你可算回來了!」
陸沉見狀頓時一樂,剛剛還在念叨著它們,沒想到現在就見到了。
「怎麼樣?通知到位了?」
「到位了到位了!」
草龜連忙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我和白鷺跑了兩天,方圓兩百多公里內的獸靈,一個不落,全通知到了!」
「對,」白鷺補充道,「有的獸靈聽到消息後,當場就開始準備貢品了。還有的獸靈想跑,被我追回來揍了一頓,現在老實了。」
陸沉聞言,滿意點頭。
「不錯不錯,幹得好。」
他頓了頓,又問道:「有沒有獸靈不服的?」
「有啊!」
草龜搶著回答,「有頭獸靈三階的野豬,聽說要進貢。當場就炸毛了,說什麼『獸王怎麼了?獸王就能打劫嗎?』。」
「然後呢?」陸沉挑了挑眉。
「然後白鷺把它揍了一頓。」
草龜看了白鷺一眼,「那野豬被揍得鼻青臉腫,最後徹底服了。」
陸沉看向白鷺。
白鷺挺起胸脯,一臉驕傲:「區區獸靈三階,也敢在鱷魚王面前囂張?」
陸沉樂了。
這小鳥,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
「行,你們辛苦了。」
陸沉伸出爪子,拍了拍草龜的殼,又拍了拍白鷺的翅膀,「這兩天哪也別去了,就在這兒待著。」
草龜一愣,「啊?為什麼?」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系統面板。
【神賜之福】冷卻時間:還剩2小時左右。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草龜和白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但也不敢多問,乖乖的趴在一旁等著。
趁著這段時間,陸沉乾脆鑽進秘境裡。
剛一進來,就看見旺財正趴在地上睡覺,呼嚕打得震天響。
「旺財!起來!」
陸沉一尾巴拍在旺財屁股上。
「汪?!」(誰打我?!)
旺財猛的彈起來,四腿亂蹬,一臉懵逼的環顧四周,看到是陸沉後,才鬆了口氣。
「汪……」(主人你嚇死我了……)
「別睡了,跟我出去見見新朋友。」
「汪?」(新朋友?)
旺財歪著腦袋,一臉好奇。
陸沉沒解釋,轉身朝秘境出口走去,旺財連忙跟上。
外面,草龜和白鷺還在原地等待。
突然,秘境入口的光幕一陣波動,陸沉鑽了出來。
緊接著,一條狗跟著鑽了出來。
草龜和白鷺同時愣住了,那是一條……狗?
體型不大,看起來跟普通的狗沒什麼區別,毛色倒是挺亮的,眼神也挺精神。
但問題是,這狗身上散發著獸靈一階的氣息。
「鱷魚兄,這位是?」
草龜小心翼翼的問。
陸沉往旁邊讓了讓,讓旺財完全暴露在兩個獸靈面前。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旺財,獸靈一階,跟了我很久了。」
「你們可以叫他二哥。」
「二哥?」草龜和白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這狗才獸靈一階,憑什麼當二哥?
草龜獸靈二階,白鷺獸靈六階,隨便一個都比它強。
旺財倒是沒想太多,挺起胸脯,尾巴翹得老高,努力裝出一副二哥的樣子。
然後很快裝不下去了。
「汪!」(你們好!)
它熱情的朝草龜撲過去,舌頭伸得老長,一副要舔龜的架勢。
草龜嚇得連忙縮進殼裡。
「這、這什麼情況?!」
白鷺站在樹枝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鱷魚王的小弟……怎麼是這種畫風?
陸沉嘆了口氣,一尾巴把旺財扒拉開。
「行了行了,別舔了,注意形象!」
旺財委屈地嗚咽了一聲,乖乖趴到一邊,但尾巴還是搖個不停。
「那個……」
草龜從殼裡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鱷魚兄,為什麼叫二哥啊?」
「因為我是大哥,它是二哥,你們是老三老四。」陸沉理直氣壯。
草龜:「……」
白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