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睡秋彤,氣聖子。
許澤氣死人,從來不不償命,那隋家聖子的確氣的不輕。
今早,隋戰得知那姓許的又去了秋月樓,打碎了幾十個木樁才壓制住內心憤怒。
他本想去裴娘子酒肆喝點好酒緩解心情,誰知半路遇見一個姓宋的傢伙,那是張口就說:「喂,聽說你女人被人睡了?」
隋戰大怒,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簡直找死!
他渾身氣勢磅礴,猛的向前踏出一步,然後被一個老頭子攔住。
「隋聖子,我家少爺不過說一件人盡皆知的事罷了,你何必動怒。」
隋戰瞥了一眼氣息深若海的老頭,氣的牙痒痒:
「宋家的人,希望聖子選舉時,隋某能遇見你。」
宋潮一臉無辜的說道:
「隋兄,這是何意,在下與他許平安不共戴天,好心好意找你聊天,怎麼還翻臉不認人了?」
隋戰冷哼一聲,這京都城,許平安的好朋友,眼前的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這點他心知肚明!
隋戰沒有與宋潮糾纏,轉身走了。
宋潮身邊的老頭子嘆氣道:「少爺,老夫馬不停蹄的從雲淮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說兩句風涼話?」
宋潮咧嘴笑道:
「這風涼話說了,我能少修煉半年。再說了,我越紈絝,越能讓人放心。」
老頭子道:
「畢竟是一位聖子,得罪了不是一件好事。」
宋潮搖頭道:
「宋家想保持中立,就不會讓我來京都。既然來了,就要有立場,不然過來幹嘛,難道京都城的牢房比雲淮舒服?」
老頭子沒有出聲,這些事是宋家核心人物考慮的,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少爺。
「少爺,老夫這次過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
「說。」
「老爺讓你早點成親,他怕你這樣,早晚英年早逝,先給宋家留個後,你今後想幹什麼都行。」
「祖父說的什麼話,我像那麼容易死的人嗎?」
「像。」
「………」
宋潮沒有說話,轉身去了裴娘子酒肆,在裡面看見了許澤。
此時,許澤坐在左側,那隋家聖子坐在右側。
宋潮拎著一壺酒坐到了許澤對面,低聲道:「沒聊兩句?」
許澤端起酒杯,笑道:
「先前他進來時,我對他點頭示意,他沒有理我。」
宋潮道:
「那傢伙很能忍,焦老說他還沒到四品,不過也快了。」
許澤點頭,這些日子他也了解了一下,兵家聖子設有三位,其中兩位都常年在邊境作戰,他們不需要選舉,想要取代,就需要打敗他們,亦或者等他們過了年齡退讓。
而通過選舉的聖子就是看綜合的天賦,若是比起那兩位的作戰能力,還是有些差距的。
畢竟,一個是類似於選秀出來的聖子,而另外兩個是血海里殺出來的聖子,實戰經驗差距可不小。
「昨日去見了映心聖女,問了一些問題,她說,邊境的兵家聖子,可能已經踏入三品境界。」
宋潮說道:
「當然,頂尖的聖子實力肯定有三品,五品是聖子級別的正常實力。」
「我們連正常實力都沒有。」
「選舉的聖子不一樣,修為只是其中一點。兵家的人可不是純粹意義上的武夫,靠單打獨鬥,我們是要領兵作戰!」
「上次在聖塔,遇見過執甲聖子,是兵家的人嗎?」
「不是,他就是一個武夫。」
許澤若有所思,所謂兵家修行者,是在走武夫的路線上,修兵法,以及一切有利作戰方法方式的一群人。
而武夫,就是修煉自身的人。
兵家的人,一定識文斷字有知識,而武夫可能就是一個大老粗。
也難怪,有人經常說粗鄙武夫,並非無稽之談。
「唉,不想修煉啊。」宋潮忽然來了一句。
許澤沒有出聲,他除了早晚修煉,別的時間都在浪。
其實修煉就像學習,世人皆知讀書能改變命運,可又有多少能讀出來呢?
說白了,還是貴在堅持,讓堅持成為一種習慣,這大概就是別人口中的自律。
許澤忽然有些得意道:
「中秋那天寫了兩首佳作,特別是那首水調歌頭,讓我儒修的文氣升了很多。」
宋潮低聲道:
「先前我對聖子說了風涼話,跟你情況差不多。」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天才的道路啊。
兩人小酌兩壺便離開了酒肆,過兩天便是聖子選舉,很多事還需提前準備。
聖子選舉的比賽,可不是進去以後兩個人悶頭干架,而是分文試與武試,還有一個與先輩對弈。
文試顧名思義,就是寫卷子。
對弈就是與先輩進行一場特殊的交流。
而武試卻不是一對一,而是帶著一群妖魔鬼怪干架。
在試煉的空間,有很多犯了事的妖魔鬼怪…乃至人類,他們不怕死,還聽話,只因表現好了就能重見天日。
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不知不覺聖子選舉的日子來臨。
這天是八月十八,一個挺吉利的日子。
許澤整裝待發,身上穿上了帥氣的盔甲,後有披風,手裡握著帥氣的長兵。
他的裝備,沒什麼名頭,唯帥爾。
其實,秦家老侯爺讓你給孫女婿送來了上等的盔甲兵器。不過許澤嫌棄又丑又笨重,就沒穿。
這不是靈寶級別的盔甲,防禦壓根不如他自己修煉出來的金光,穿了只會成為累贅。
許澤騎上白馬,一身黑色盔甲泛著幽光,背後披風輕輕飄揚。他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握著長槍,雙腿一夾馬背,策馬奔騰!
一路騎到兵家聖子選舉的廣場,許澤意氣風發,十分高調。
一群負責比賽的人見到這一幕,沒一個給他好臉色。
丫的,一個讀書人來參加兵家聖子選舉就罷了,還走的後門,這也就罷了,竟還敢如此高調,簡直一個攪屎棍!
許澤可不在意這些,找到宋潮與秦御,約定等事完了,一起去秋月樓犒勞犒勞自己。
「諸位肅靜!」
一個身穿盔甲,虎虎生威的中年男人出現,他站在高台,對著參賽的人說道:
「兵家行事,貴在其速,我們兵家兒郎,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各自準備,文試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