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是一件和坐牢一樣難熬的事情,區別在於,一個是被動,而另一個是主動。
李鴻鵠感慨許澤的毅力,面對如今這等境地,還能在寂靜的洞府也能安心修煉。
但許澤呢?
他盤坐在洞府,心神沉浸在腰間的傳音玉中,正和外頭的邪修們聊的不亦樂乎。
聊著聊著,畫風突變。
「你們聽說沒,一個姓孫的道友睡了狐族女皇。」
「這算什麼,我聽說孫道友還睡了白蛇一族的女皇。」
「你們信息落後了,我聽說孫道友睡了孔雀族的女皇!」
「嘖,這孫道友何方神聖,真給我們邪修漲臉。」
「據說是三清尊者的開山大弟子!」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麼牛。」
許澤聽的呵呵直笑,儘管被傳的有億點離譜,不過自己的名聲是徹底打響了,今後振臂一揮,也能來個邪修大會。
一聲驚呼驚醒了許澤,他睜開眼睛,瞧見三皇子李鴻鵠正一臉驚駭的望著一面牆壁。
許澤起身走了過去,瞧著牆面上記載的事,也有被驚到。
「不入世,難成聖!」
「氣運不足,難成聖!」
「天賦不夠,難成聖!」
牆面上記載了世人不知的秘密,說是想成為聖人,修行夠了不行,天賦夠了也不行,還需「氣運」。
李鴻鵠此時開口道:
「按記載所說,通常一國的氣運只能誕生一位聖人。」
許澤驚嘆道:
「大玹國竟出了三位!」
李鴻鵠頗為驕傲道:「按照上面所說,這氣運是可生的,只要人才濟濟,氣運就源源不斷,不知我大玹何時凝聚足夠的氣運,再誕生一位聖人。」
許澤忽然若有所思,反過來說,氣運也可能倒退,倘若如此,那些所謂的氣運,聖人該當如何?
「若是氣運衰弱,他人想成聖必將與聖人爭氣運。」
李鴻鵠慕然一驚,若是如此,一個聖人的誕生就代表另一個聖人的隕落!
許澤指著牆壁,道:
「你看這句,「無運落聖」,翻譯就是沒了氣運的聖人最終會跌落聖境!」
李鴻鵠沒有出聲,倘若這是真的,那些看似無欲無求的聖人,其實一直都在爭鬥!
他們為了保持聖位,就必須如此。怪不得大玹國的三家一直爭鬥不止。
李鴻鵠自言自問:
「真的就沒有憑藉個人氣運成聖的人嗎?」
許澤笑了起來,以前不知道,以後肯定有,這是必然的。自己可是有整個華夏文明支撐的男人,還差那玩意?
此時,許澤腰間的傳音玉有了動靜,是漂亮師姐的消息。
「三皇子,下官需要出去探查探查,你好生待在洞府。」
李鴻鵠想了想,道:
「本皇子隨你一道。」
許澤嚴肅道:
「不可,你不能出現任何閃失,這裡才是最安全的。不用擔心,我逃命的本領一流。」
李鴻鵠點頭,對此沒有強求,他拎得清這些事情。
許澤裝作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出了洞府,看的李鴻鵠在他背後彎腰一拜。
許澤出了洞府後便露出笑容,隨後飛到某處山頂,瞧見了漂亮師姐。
師姐永遠那麼好看,站在哪裡,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師姐,隋滄海還沒死?」
姜喜樂搖頭道:
「沒有。」
許澤撇嘴道:
「許孤做事也不利索了,千叮萬囑讓我早些回來,自己擱著磨嘰。」
姜喜樂哈哈笑了起來,開口道:
「師弟不要急,不出意外,明天他就會身死道消!」
許澤眼神一亮,只要隋家涼涼,自己這邊就能插手滄澤軍,有了一就會有二,早晚拿捏九澤軍!
姜喜樂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隨後對著師弟招了招手。
許澤開心的挨著師姐坐下,然後被姜喜樂擰住的耳朵:
「聽說你這次去妖域睡了不少女皇?」
許澤心裡一突,連忙正色道:「誰在胡說八道,師姐,師弟還是雛男,不信你自己研究研究。」
姜喜樂沒好氣道:
「死一邊去。」
許澤嘿嘿一笑,打算以後去尋找「醫家」大佬,尋得雛男修復術,反反覆覆,永遠做純潔的小雛鳥。
「咳,師姐,還是先談正事吧。」
姜喜樂點頭,從懷裡掏出玉瓶,裡面有一條充滿生機的蟲子:
「吃了它。」
許澤二話不說,一口就給吞了。
姜喜樂很滿意師弟的表現,故而顯得很開心。
「師弟,你就不怕我害你?」
「死在師姐手裡我也心甘情願。」
說著,許澤偷偷瞥了一眼師姐,瞧見對方笑成月牙兒的眼睛,心裡呵呵一笑…
女人啊,你又怎能逃脫我的甜言蜜語!
姜喜樂收起笑容,神色嚴肅的說道:
「這蟲子本就是救命之物,如今它又吃了一顆療傷聖藥,效果更佳,吃了它,你只要不被打的七零八碎,就不可能死去。」
許澤眼睛微微瞪大,這才是難得的至寶,師姐有心了。
「許孤說,你會知道怎麼做,那我就不多說了。」
許澤笑著點頭,有了這保命的蟲子,自己能玩的花樣就太多了。
「師姐,到時,需要引一些滄澤軍過來。」
「好,這事我來辦,要死的還是活的?」
許澤道:
「當然是活著進來,躺著出去,人數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
姜喜樂輕輕頷首,隨後瞥了一眼山脈處,問道:
「那三皇子可有疑心?」
許澤笑道:
「他是一個聰明人,疑心可肯定會有。不過,等之後的事過了,他只會痛恨隋家,對師弟我感激涕涕!」
姜喜樂淡淡的說道:
「要是太聰明就殺了吧,我們玄天一脈做事,幹嘛聽許孤安排。」
許澤點頭道:
「好的,我聽師姐的。」
姜喜樂問道:
「師弟,這次去妖域,可有別的發現?」
「有!」
說著,許澤直接傳音師姐:「我發現祖父可能沒徹底死去!」
姜喜樂沒有太大的意外,那許孤執意讓師弟去狐族,她就有了猜測。
想來也是,許淵那等境界,哪是那麼容易死去的。
不過,師弟能把這種秘密輕易告訴自己,這就很讓人開心。
「想活過來也很難吧?」
「的確,無法知曉何時能復甦,也許會一直沉淪。」
姜喜樂望著天邊,忽然說了一句:
「也許有一天,我如你祖父一般。」
許澤一怔,隨即開口道:
「師姐放心,殺穿九天十地,我也會復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