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壓境,如黑雲壓城,哪怕只有一萬人馬,也擁有足夠的聲勢。
隋家的一萬精銳之師,所過之處,鳥驚飛,人退避。
在這隻精銳之師的上空,始終有一隻巨大的黑色虛影跟隨…
可突然,另一條黑蛇虛影出現在東南方向,同樣擁有駭人的威勢。
隋滄海臉色一變:
「許家舊部,你們這些餘孽竟敢現身!」
隋滄海思索一番,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傳我命令,讓十萬滄澤軍待令,若此地有變故,即刻出動。」
「是。」
「另外,建立「陣眼」,好讓滄澤軍迅速趕來。」
「是。」
故而,他做了完全的準備,一旦自己這邊不敵,只需拖住,大軍隨時可過來鎮壓任何敵人。
「侯爺,許家舊部所在的方向與許澤所在的地方相反,其中會不會有詐?」
隋滄海冷笑道: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派兩千人馬去那處山脈,其他人,去我會一會那個曾號稱不敗的九澤軍!」
隋滄澤大手一揮,隋家精銳之師一分為二,他帶著八千人馬朝著另一條黑蛇虛影緩緩靠近,而另外兩千人馬也是由副帥帶著極速趕往山脈處。
隋家的精銳之師沒有一個凡人,都是由秘法培養出來。
他們自身的實力不高,大多數都處於九品境界。
儘管如此,可這樣一支全部由有修為組成的軍隊,戰鬥力非常恐怖。
他們十人配合陣法就能越境,百人會翻上一翻,若是萬人成軍,再有實力不俗的將軍用兵法統領,能殺了一品高手。
兩千人馬一旦進入山脈,許澤根本無法反抗,為了確保事情不會出現變故,這個人數不能超過一千。
姜喜樂此時動了,隨後各路邪修也動了。
邪修的數量只有幾百人,可是他們修為不俗,最差的都不止九品。
他們看起來雜亂無章,可卻潛藏玄妙,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硬生生的把兩千人馬一分為二。
「這是「亂蜂陣」!」
隋家的副統領望著亂鬨鬨的邪修們神色凝重。
這亂蜂陣是當年九澤一位將軍的成名手段,群蜂蜇人,亂而有序,曾是專門針對一些無組織無紀律的人身上的絕妙陣法。
此時。
在一處高地,一留著鬍鬚的威武男人站在那裡,他身邊有七八個拿著陣旗的人。
那些陣旗每次揮舞,都能改變邪修們的衝鋒姿態。
姜喜樂也在這裡,她開口問道:
「將軍為何保證他們會讓一半人馬去山脈?」
魁梧老頭笑道:
「他們的任務是去往山脈,此時被困,必然留一半與敵人糾纏,另一半去完成任務,否則老夫這亂蜂陣,足以讓雙方陷入僵局,這不是他們希望的。」
這老者可是久經沙場的將軍,能擔任曾經九澤軍的將軍之一,在精兵作戰上,可不是有兩把刷子那麼簡單。
一切正如老者預料一般,兩千人馬一分為二,一半迅速的朝著山脈衝去。
姜喜樂見此,直接帶著十多個真正的邪修高手去了山脈。
與此同時。
在洞府中的許澤與三皇子已經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
也許是因為那幫邪修有意為之,他們的喊殺聲特別的大,很遠的距離也能聽見動靜。
李鴻鵠疑惑道:
「應是隋家的人來了,可誰在與他們廝殺?」
許澤說道:
「邪修!」
李鴻鵠一愣,邪修怎麼會出現此地,而且傻不拉幾的去跟精銳之師廝殺?
許澤解釋道:
「聽說,有人在這邊舉辦什麼邪修大會,聚攏了一大批的邪修。」
李鴻鵠眼神一亮,道:「好啊,隋家的人突然來到這邊,肯定讓邪修生出了誤會,這些邪修,一個人就敢殺人放火,一群人真的什麼都敢做!」
許澤笑了笑,講的跟邪修都是傻逼一樣,可是你怎麼知道,如今的一切,其實都是邪修在布局。
「三皇子,你看地面!」
此時,若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能發現微不可察的震動。
「是大量人馬往這裡趕來,不好,隋家的人來了!」
許澤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三皇子一張神行符,「三皇子,這山脈只有一條出口,想要逃出去只能從高處!」
李鴻鵠搖頭道:
「他們一定有追蹤之術,上了高處會被發現。」
「三皇子放心,下官願意阻攔他們!」
「不可,面對精銳之師,你必死無疑!」
許澤沉默了一會,然後忽然問了一句:「三皇子,你有留影石嗎?」
李鴻鵠拿出一塊留影石遞給許澤。
許澤接過來打量,發現石頭中的一種生物品質很高。
這世上有一種類蟲類獸的蟲子,能把所見的一切通過海市蜃樓的方式顯化出來,這便是留影石的原理。
「你要留影石何用?」
「證據!」
李鴻鵠一愣,瞬間明白過來,倘若自己逃走,事後說是隋家養的滄澤軍追殺自己,若沒有證據,隋家完全可以否認,那時,別人信了自己又有何用?
許澤開口說道:
「三皇子,下官會把這證據藏隱秘的地方,希望你一定要過來拿走。」
「你放心,本皇子只要逃出去,一定帶人來救你!」
突然,地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正有大量人馬迅速靠近。
許澤臉色一變:
「三皇子,再不走久了來不及了!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李鴻鵠一咬牙,貼上身行符便從逃離山脈。他心裡明白,若許澤拖不住敵人,自己一定會被抓。
李鴻鵠剛逃就被隋家的人鎖定,他們似乎有什麼秘法,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三皇子。
李鴻鵠臉色一變,不由罵道:「可惡,他們竟然有我精血做的魂燈!」
儘管李鴻鵠不解,但此刻沒有時間多想,他能做的只有跑,更快的跑。
隋家的副統領大手一揮,迅速有幾百人出列。
「追,生死不論!」
「是。」
許澤望著幾百人馬想動,便騎上白馬化作一道閃電攔住了隋家眾人。
想要以假亂真,那就得真刀實槍的干!只見許澤手中長兵指著隋家眾人,大吼一聲,僅一人卻吼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今日我許平安在此,爾等休想得逞,殺啊!」